“你不會武功?”玄夜張口就問。
江楓苦笑著搖了搖頭,從小到大,他與江採菱都對武功沒興趣,江採菱的興趣是學醫,而他是研究詩詞,偶爾才順帶讀一些醫術方面的書。
“玉還在你身上?”玄夜又問。
“在。”江楓回答。
“那好,我們快回去。”玄夜道。
江楓道:“不要驚動月兒,待會兒出去,點了那些護院的穴道便可。”
玄夜望著他,嘆了口氣:“我不點他們穴道,我帶你翻牆可以嗎?”
江楓一楞,又笑了,他點了點頭:“可以。”
翻過這座院牆,二人匆匆趕回江府,眾人竟然都沒有睡覺,江夫人先是詫異江楓半夜歸來,後來聽江楓略做解釋,便明白了,不過,她也告訴玄夜一個不好的訊息,葉舞醒來,接到了一封信後,人便離開了江府,既沒有說她去了哪兒,也沒有讓人跟著她。一直到現在,她的人還沒有回來。
葉舞,接到了什麼樣的信?
玄夜的心猛地又是一沉,想起她和自己說過的話,羽若曾經來過。
如果羽若一直就在,他會不會趁自己離開,而趁機把葉舞帶走?
明明自己知道他在,為什麼還會如此大意,給了他可趁之機?
而羽若,他會把葉舞帶向哪裡?
玄夜猜不透,玄基和清清也想不明白,清清罵了幾句羽若太陰險狡猾,又開始嘮叨洛南怎麼還不出現,連玄夜都有些奇怪了,洛南那樣的人,都追不上羽若嗎?
“他那樣的人怎麼了,他那樣的人呀,說不定半路遇到一個什麼樣的美女,定又趕著去追美女了。”清清又開始發揮她的想像,突聽得一句“清清夫人,你又猜對了。”
洛南神祕地出現在門口,臉上依舊往日淡淡的微笑。
這些天,他確實一直綴著羽若,可惜羽若太聰明瞭,總是在他找到他們之前離開,讓他撲了個空。前幾天在碧峰鎮,突然想起一位老朋友,浮雲堡的堡主裴光,便去了一趟浮雲堡,聽說洛陽也來過,又聽說了孫家別苑的事情,知道玄夜等人也追了過來,便隻身前往孫家別苑,恰遇孫公子歸來,救出江月兒,欲對丁玲下手,他便順手救了丁玲,將她送回了浮雲堡。
聽到這兒,清清臉上流露出悄然大悟的神情:“哦,原來如此,那位丁玲姑娘沒有對你以身相許嗎?”
“沒有。”洛南道。
清清道:“這就有點奇怪了,憑我們洛南的魅力,竟然——”
“她對洛某,以心相許了。”洛南毫不客氣地道。
清清一下子瞪大眼睛,機靈的李青在一旁道:“洛南叔叔,什麼叫以心相許?”
洛南嘻嘻一笑:“以心相許就是,口中說不出來,但早已對叔叔暗暗傾心的意思。”
“臉皮真厚。”清清哼了一聲。
洛南仍然笑道:“的確,有點像清清夫人了,這些年來,洛某可沒少向你學習吖。”
“洛南,我恨你——”
“那你費心了,在下不勝榮幸……”
……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打鬧,玄夜悄悄退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