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飛也似地趕到了碧峰鎮外的這座殘破的神女廟中,但見殘垣斷壁,一派荒涼,神女的塑像因為風雨侵蝕,已顯得破舊不堪,廟中空空如也,約他來此相見的人呢?尹忘呢?
他正在猜想尹忘為什麼沒有來,突然聽得一個聲音嬌滴滴地道:“小夜哥哥,你在找我嗎?”
隨著聲音,白雲宮的女弟子江月兒,緩緩從破舊的神女像後走了出來。
“是你。”玄夜眉頭一皺,引自己前來這裡的人,莫非不是尹忘,而是她。
江月兒道:“是我。”
玄夜道:“洛陽呢?”
江月兒道:“你好沒良心,幾天不見,才一見面就問別人的事情,你難道就不願意問一問我。”
“你不是在這裡麼。”玄夜面無表情地道。
江月兒笑了,“是啊,我在這裡,那位洛陽朋友卻不在這裡,真是令人難過啊。”
玄夜緊緊凝注著她,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不過他失敗了,江月兒突然的出現,還有她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洛陽失蹤,一定和她有關。
江月兒愈是笑地嬌媚,他的心愈是不安。
突然,玄夜也笑了,他道:“我難過什麼?我有什麼可難過的?洛陽就算在你的手裡,那又如何,難不成,我會為他找你拼命麼?”
“你不想找我拼命嗎小夜哥哥?”江月兒突然撲進玄夜懷裡,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吃吃嬌笑著。
玄夜早就在提防著她,剛想伸手推她,就聽她在他懷裡道:“你敢動一動,洛陽就沒命。”
“我不敢。”玄夜道,一邊說,一伸手突然扭住了江月兒的手臂,略一用力,便將她翻轉過身子,再一推一放,將她丟在了地上。
“玄夜!你敢推我——”江月兒大怒。
玄夜悠悠地道:“我不但敢推你,我還敢做別的事情,你若是再不帶我去找洛陽,等我做了別的事情,你千萬莫後悔。”
“你……你想做什麼……”江月兒臉上流露出一個可憐楚楚的表情,拿手抱在了胸前,一副遇到地痞流氓害怕被人侮辱的模樣,對男人更加具有**力。
玄夜淡淡地望著她,淡淡地道:“你說呢,對付你這種女人,最好的方法不是強暴你,而是在你臉上刻一個‘羞’字,教你永遠記得,做人,不能不知羞恥,或者,砍掉你一條胳膊還是腿,或者,割掉鼻子……”
他的話還沒講完,江月兒的鼻子已經氣歪了。
她猛地從地上站起,一拉剛才故意扯開的衣襟,冷冷地道:“好,玄夜,算你狠,想見洛陽的話,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