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我如果三個月內找不到小暖和羽若的下落,允許我放棄永江國主之位,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尋找我們的小暖。”玄夜輕輕地道。
葉舞抬頭,猛地與他深情的目光相遇,但只覺心頭怦然,掉入他這樣的目光中不能自己。
“丫頭,你答不答應。”玄夜的話裡霸氣十足,卻不像一個國主對他的臣下那種霸氣,完會是一個男子,對他的女人才有的那種霸氣。
葉舞忍不住點了點頭,脫口而出:“我答應。”
“這才乖。”玄夜一把攬過她,剛想深吻,突覺腹內一陣如同刀絞般的疼痛,他捂著小腹低下頭去,而葉舞同時覺得腹內難受,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我們中毒了。”玄夜又驚又怒,驚的是在這樣一艘大船上中毒,縱然想逃也無處可逃,怒的是,沒想到葉船主竟會在飯菜中下毒,他究竟想做什麼?
沒容他多想,便聽得一個聲音淡淡地道:“玄夜國主,果然機敏過人,只是可惜啊,當你發現自己中毒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這個聲音淡而熟悉,似乎帶著人的感情,又似乎不帶有一丁點兒的感情。
葉舞和玄夜抬頭,看到了一個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的人——尹忘。
那個永王的人,假意投入高左相門下之後又假意幫助玄夜,而暗中卻與永王有著勾結的尹忘。
將近一年沒有見他,他依舊如葉舞第一次見他的那種感覺一般。
平淡,卻又讓人過目難忘。
永江一直也在通緝著他,他這大半年來,究竟又躲在哪裡?
他是怎麼上的船?
莫非他一直隱身在鏡城,當玄夜與葉舞準備出海的時候,他就已盯上了他們?
“尹忘,葉船主說的另一位王姓客人,原來就是你。”玄夜咬牙切齒。
尹忘淡淡一笑:“不錯,是我,二位,許久不見了。恭喜洛妃娘娘與玄夜國主久別重逢,看來要再分開二位,已經是不可能了。”
葉舞望著他,道:“你為什麼要害我們?因為玄夜迫使你離開永江?”
聽了這句話,尹忘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冷酷,他冷冷地道:“我說過,我要報仇,更要權勢,你們不但阻止了我的報仇計劃,更加使我一無所有,什麼也沒有得到,洛娘娘,你當真以為我會放過你們?”
“可是馮太師已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你還想如何報仇。”葉舞道。
尹忘冷笑:“那遠遠不夠,和我與孃親吃的苦比起來,那樣的懲罰於他,太輕太輕。”
“那你究竟想如何?”葉舞又問,她實在不能想像尹忘會如何對付自己與玄夜。
當初在望月樓中,也曾與他相處了那許多個日日夜夜啊。
怎麼可以在一轉身之後,便將那些往事忘了個乾乾淨淨。
至少在她的心中,曾經,當過他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