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舞終於明白了雲進為什麼要執意出海尋找羽若,原來半個月前,羽若果然出現在鏡城,當時身為鏡城捕快的雲進為了追緝他,與他交手戰了三次,三戰三敗,是以原本在國內屬一屬二的高手雲進,認為此事很沒面子,在眾捕快中立下誓言,一定要親手將羽若緝拿歸案。
他見過羽若,那麼小暖呢?
“你有沒有見過他抱著一個嬰孩?”葉舞難抑心頭的激動。
雲進尷尬一笑:“沒有,說實話,他若果然抱著一個嬰孩與我交手,還能三戰三用,也許我今天就沒有勇氣再去天緣找他。”
沒有抱著嬰孩,那麼小暖呢?
他會把小暖交給了誰,難道他前去天緣,都不帶小暖在身邊麼?
還是說,小暖被他祕密地放在了一個什麼地方。
一時之間,葉舞心亂如麻,羽若啊羽若,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原諒玄夜?要怎樣才能放過她的女兒?
玄夜輕輕抱了抱她:“別多想了,想必小暖在他的母親聶夫人手裡,他們母子亦好不容易才相認,想來不會分開,不然,以羽若的身手,何必離開大古而去天緣,因為永江的勢力無法涉及那麼地遠,他帶著自己母親,天緣會安全一些。”
見葉舞不語,他又道:“小暖一定會回來的。”
“是,小暖一定會回來的。”葉舞心酸地應了一句,回抱了抱玄夜,鬆手無言佇立,不再多問什麼。
大船不多時便已啟航,但見繁華的街道城市越來越遠,一脈青山,逐漸從眼中消失,海風吹動葉舞的長髮,一時間,兩人相依而立,無言悵望茫茫大海。
這一去,小暖能不能找回來,羽若會帶著小暖去了天緣的哪裡,而未來,究竟又是何等的模樣?
誰也不知道。
玄夜卻總有一種感覺,小暖一定會回來。
就像當初他對葉舞有過的那種感覺一樣,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留在他的身邊。
這一天,玄夜和葉舞看了一整天的海,洛陽便在不遠處隨著,宋宋似是迷上了折騰雲進,除了方便的地方,雲進去哪裡她便跟到哪裡,到了晚飯時候,年輕帥氣的小夥子雲進,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
晚飯是葉船主請的客,請的是所有乘船的旅客,因為今天是出海的第一天,晚飯準備的也很豐盛,有酒有肉。葉船主是替鏡城最大的綢緞商許老闆往天緣送貨給那邊的許家綢緞莊總店,前去送貨的是個叫餘百年的中年文人,聽說是許家綢緞莊天緣總管的總掌櫃,大約才三十歲左右,雖然是個商人,然而葉舞總覺得他的眉目之間,還是文人之氣多一些,連跟在他身邊的下人,怎麼看都像個小書童。
一起乘船的還有一位王姓客人,只不知為了什麼,他竟然沒有出席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