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后兩個字,葉舞臉上並沒有丁點兒開心。
不但不開心,反而呈現出一種疲憊,她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轉身,默然走回屋內。
她剛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玄夜便追了過來,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狠狠拉進懷裡,悶聲道:“你到底要怎麼樣,葉舞,我實在不知還能做些什麼,為什麼,連做皇后這樣的事情,也無法令你開心,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小暖啊。
葉舞心頭狠狠一痛,用力推開了他,哪知一下過後,卻再次被他拉進懷裡,他的聲音,亦充滿了痛苦煩惱:“我到底要怎麼做?難道,你必須要我死麼!”
“不要。”葉舞終於吐出這兩個字,馬上她又哀傷地道:“可是我要你怎麼做,我也不知道,我無法呆在這裡,無法這樣坐等訊息你懂不懂,什麼皇后,我要的難道是一個皇后的虛名麼,我只要我的小暖,你為什麼要殺死彬若,為什麼!”
玄夜猛地又把她拉進懷中,葉舞拼命地掙扎著,她越是掙扎,玄夜就越是抱地更緊,終於,她對著玄夜又踢又打,又喊又叫又罵,她已經憋了太久,太壓抑。玄夜任由她在懷中肆意渲洩,突然張口就吻她,吻她的淚,她的眉眼,她的脣,這吻一路雨點般落下來,他一把將她壓倒在地,伸手便撕開她的衣服,露出裡面雪白的中衣,再一下,便將她**在眼前,垂首便將臉埋進她的胸膛,反覆嘶咬著,親吻著……小暖被搶,難道他便不壓抑?不傷心!
葉舞仰面躺在地上,淚水緩緩順著眼角滑下,這一刻,她與他,多想一對同命鴛鴦,在悽苦的水面互啄傷口,細述他們的哀傷。
小暖,你一定要等著爸爸媽媽來救你,羽若,羽若,你怎麼可以那樣殘忍……
葉舞到底沒有同意讓玄夜立自己為後,玄夜曾經答應過萍妃“將來若有機會,一定讓你做皇后”,現在,機會來了,就讓萍妃成為他的皇后,而她,寧可做他的妃子,永遠的妃子。其實什麼樣的名份大小,又有什麼重要,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心中有你,這便足夠,若然心中無你,縱使讓你做皇后,又有什麼意義?
永江貞觀十年七月,已故妃子萍妃被御賜封為賢淑皇后,但卻將墳墓遷往一處開滿鮮花的山谷,永江國主玄夜寫下遺詔,將來若然自己駕崩,必須與洛妃合葬。
遷完萍妃之墓,已是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