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舞見阿寶走了,只剩下婦人,一時之間,猜不透他們究竟是什麼人?是永江國民,還是赤霞國民?還是阿寶所說的那個稀奇古怪的什麼萬龍城?
暗忖先不要和她講實話,待弄清楚這裡的情況再說,遂告訴婦人,自己叫葉舞,是永江國一家大戶人家的夫人,因為遭人擄劫,到了永江與赤霞交界的地方,自己搶了賊人之馬,便誤跑到了這裡,不想竟掉進了阿寶挖的捕獸坑。
聽完她的話,婦人沉思了半晌,似是在分辯她話中的可信程度,終於,她那張明麗卻又滄桑的臉上,流露出一分微笑:“叫我衛娘好了,來,上來。”
她向著葉舞伸出自己的手。
葉舞沒想到衛娘竟有那麼大的力氣,自己才抓住她的手,被她輕輕一拉,就拉了上去,雖然出了坑,可是自己滿身狼狽不說,仍是沒有力氣走路。
只見衛娘把小指放進嘴裡,吹了個很響的哨子,不多時,一匹通體雪白的馬匹便從樹林外跑了進來。
葉舞上了馬,衛娘在旁邊走著。
一路上,衛娘告訴葉舞,前面不遠處,是自己開的小酒館,平常不會有什麼客人來,待會兒葉舞可以好好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大吃一頓,以後,可以住在那裡。
“謝謝你,想一想自己蠻可笑的,前一刻還在怨懟上蒼不公,沒想到下一刻,就遇到姐姐這樣好心的人。”葉舞衷心地道。
衛娘臉上的笑很奇怪,她淡淡地道:“上蒼從來就沒有公平過,你遇到的,也許並不是什麼好心人。”
她說的平淡,葉舞心中卻一驚。
果然,衛娘已冷笑起來:“你可知道,就在一年前,阿寶的捕獸坑中同樣掉進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我就像剛才拉你一樣,把她拉了上來,可你知不知道,我拉她上來的第一件事是做什麼?”
葉舞扭頭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衛娘道:“我拉她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掌把她拍死。”
葉舞心頭猛地一驚,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忍不住在想,剛剛衛娘拉自己上來的時候,是不是也準備把自己一掌拍死?
衛娘又笑著看了她一眼,伸手輕撫著她座下白馬的鬃毛,大笑起來:“你放心,也莫害怕,我剛才既沒有拍死你,以後,就也不會拍死你。”
她話雖如此,但葉舞心中實在有些害怕,她已猜出衛娘會武功,不然,又怎能一掌把人拍死,暗道:以後你不會拍死我,但會不會拿刀砍死我?拿繩子勒死我呢?
她發現自己可以不害怕,卻實在沒辦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