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進城很遠了,葉舞這才“哼”了一聲。
二公子笑道:“你生什麼氣,你懷著身孕,我自然要和他們說我們是夫妻。難不成還說我們是兄妹?”
“那你為何不說是兄妹,兄妹……”葉舞喃喃著又唸了一遍,突然有一道什麼樣的靈光在她腦海中一閃而沒,她似是想到了什麼,但去捕捉那一剎的靈感時,它卻又消失無影。
她略帶苦惱地皺起眉頭,眼睛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龍洲城內的情形。
這座城似比永江小了許多,雖然戰爭裡候,卻也並不如葉舞想像中的荒涼,街道上行人很少,然而街道兩旁店鋪羅列,大都還開著門,不時有一列扛著長矛計程車兵經過他們馬車旁,偶爾還有人回頭看他們兩眼,必竟在這麼一個地方,突然出現兩個像二公子和葉舞這樣的人物,極是引人注目。
進了城後,二公子也不向人打聽問路,徑直趕著馬車直奔城東而去。
葉舞忍不住問他要去哪兒,他答“軍營”。
他終於還是相信了葉舞的話,相信她愛的是玄夜而不是左小憶。
而就在近期幾天,永江與赤霞又開了幾次戰,洛帥已將兵屯至東城郊外,阻止赤霞再向龍洲侵犯一步。至於洛帥自己,也是偶爾才會親自回城巡視一回。
馬車晃晃悠悠,穿過龍洲,到了東城門口,才發現城門緊閉,葉舞勸他不如先在城中找個客棧住下,然後再派人去軍營送信,告訴洛帥自己在龍洲。哪知二公子只是笑笑,拉著她便下了馬車,然後叫她閉眼。葉舞剛閉上眼,就感覺被人攬腰抱住,只聽得風聲從耳際呼嘯而過。
“好了。”二公子笑道。
她再次睜開雙眼,已然和二公子到了城外的護城河邊上。
二公子的這種武功,葉舞連聽都沒有聽過,她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出了城,兩個人緩慢向東而去,一路上踩著腐朽的落葉草木,四周極為安靜,不時有野鳥烏鴉被腳步聲驚飛而起,發出悽迷的叫聲。
穿過一片矮木林,終於望見一大片氣勢震天的軍營,極目看去,但見白色的軍帳如山脈般連綿起伏,軍帳上空,軍旗飄飄,人還未行到面前,已被那種恢弘的氣勢所震懾。
兩人向軍營走去,還未接近最近軍營入口,一隊巡邏的隊伍已發現了他們,幾十個手執軍刀計程車兵立刻將他們包圍。“站住!做什麼的?”有人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