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我準備了你最愛吃的比薩牛排…….”
……
“還有鮮的每日C……”
……
“你喜歡吃什麼,我都不會和你‘搶’的……”
她悄悄又特意加重了那個‘搶’字,希望萍妃能聽出這份弦外之音。
萍妃忍住了哭聲,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極力平復了一下情緒,方哽咽著道:“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謝謝娘娘的好意,您說的東西,我都沒有聽過,請充許我告辭……”
葉舞太著急了,不覺就說了兩樣現代自已常吃喝的食物和飲料。
應該走的是皇后,決不是萍妃!
“不要走!”葉舞的目光中,悄悄流露出懇求的神色:“再坐一會兒,太醫們很快就到了。”
……
萍妃沒有開口,玄夜卻突然開口。
“讓她走。”他的語氣涼的像冰一樣,不知是因為心驚還是故意做出的樣子:“朕現在誰也不想見,只想單獨和舞兒呆在一起,不相干的人,都下去罷。”
不相干的人,都下去罷。
熱淚再也忍不住從萍妃的眼裡洶湧而出,在他眼裡,她竟不知何時已變成了不相干的人麼…….
為什麼要這樣說?
為什麼要這樣說!
為什麼要這樣說——
葉舞心裡酸酸的,不是為自已,而是為萍妃。可當她望著萍妃,萍妃再也沒有看她,而是閃身從她的一側,逃也似地奔離望月樓。有些勇敢一世難求,有些勇氣卻與生俱來,不敢面對,只敢逃避,很多時候,於感情,人皆如此。
“皇后還有事?”玄夜又冷冷地道。
“沒,有!”皇后依舊是咬牙切齒的兩個字。
玄夜淡淡地道:“沒有便退下吧。”
皇后終於也退了出去,她是滿懷不甘心地退下的,玄夜前幾日來望月樓的小坐,已經讓她寢食不安,如今聽聞夜宿望月樓,終於忍不住找上門來。葉舞出去了,她等。結果沒等來葉舞,等來了玄夜。玄夜等葉舞,她也等。結果葉舞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帶著另一個讓她咬牙切齒的女人,萍妃。不過觀萍妃最後走時的樣子,絕不比她好多少。
望月樓終於只剩下玄夜和葉舞,連小靈都被打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