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幾天對曲藍的觀察,葉舞印證了自己的猜想,曲藍,果然是玄夜派來監視自己的人。玄夜甚至毫不掩飾地告訴她“不錯,曲藍正是我派來監視你的人!我就是對你不放心,怕你跑掉!怕你離我而去!除非,我們晚上就——”他說的有些不懷好意,眼光曖昧,欲抱葉舞在懷,葉舞輕巧地跳開。
“洛陽為何幾天不見人影?”她問。
玄夜一楞:“怎麼,你還不知道麼?”
葉舞道:“從未有人對我講過,我知道什麼。”
玄夜道:“大概怕你擔心吧,前幾日洛帥在龍洲被人行刺,受了點輕傷,當時洛陽正要入宮看你,得知此事便派人向宮裡告假,匆匆趕往龍洲,現在,他大概已經到了。”
“原來是這樣。”葉舞喃喃自語,隨即想到,龍洲戰事,朝中奪權,實在不是自己一個女子可以左右,現在洛帥去了龍洲,洛陽也去了那裡,如果玄夜沒有愛上自己,適時離開,正是時候。可是現在,就算洛帥無暇顧及自己,玄夜呢?
如果自己離開王宮,玄夜一定會派人追尋。
可是不走,還要與玄夜萍妃三個人繼續糾纏下去嗎?
在她的心裡,漸漸打定了主意,要離開王宮,遠離玄夜,從明白萍妃心事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念頭,便瘋了一樣地在她的心裡越來越強烈。如今聽得連洛陽也離開了永江,她便更加堅定了這個決定。
放他們繼續糾纏,她離開,去完成她最初的心願——找到返回現代的方法!
玄夜看著她一臉古怪,忍不住道:“你在擔心嗎?洛帥久經沙場,洛陽武功高強,想必他們不會出什麼事。”
葉舞怕他看出來什麼,遂笑了笑,道:“沒什麼,有你這樣說,我便放心了。”
玄夜忽然湊過臉來,目光雪亮,盯著她道:“你放心,我卻不放心,一天沒得到葉舞的人,我便不能全然信你——”他的話還沒說完,葉舞已扭頭向樓外叫了一聲“曲藍”。
每當玄夜與葉舞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曲藍總會被機靈的小靈拉到外面。此時聽得葉舞叫自己,忙走進望月樓。
葉舞並不看他,只是道:“聽說我父親洛帥在龍洲遇刺受傷,洛陽去龍洲前剛得到我病危的訊息,如今我已無恙,你幫我送一封信到龍洲罷,免得他們放心不下。”
曲藍聞言,並不敢立刻做答,只是拿眼睛看了玄夜一眼。
玄夜笑對葉舞道:“帝都快馬多不勝數,我這就派人為你向洛帥他們報平安。”
葉舞不悅地道:“我只知道馬再快,也快不過曲藍。你又何必小氣。”
“我這是小氣麼?”玄夜逼視著葉舞:“你明知道我讓曲藍留在望月樓的用意,卻還要調走他,葉舞,你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