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後的三天。楊月的各項指標一切正常。而秦舸擔憂的心也放了下來。可是突然地。顯示心跳脈搏的儀器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秦舸從淺眠中驚醒。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了。他的手指已經按了呼叫器。醫生和護士也已經趕來。吧楊月推進了手術室。
聽到動靜的隔壁楊先生披上衣服。扶著牆跑出來問:“秦總。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楊小姐現在什麼情況。”
想要極力掩飾的焦急卻怎麼也掩飾不起來。如果此刻有個很理智很冷靜的人在場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焦急已經超出了兩個一般朋友之間應該有的關心。
怔怔的。著病房空蕩了好久以後。秦舸才猛然回神。發瘋似的朝手術室跑。
老婆。老婆……
心裡一陣陣的吶喊。可是嗓子卻一個音兒都發不出來。好像被氣堵著一樣。
來到手術室門口以後。燈已經亮了好一會兒了。而這時。護士急匆匆的推門出來。什麼話都來不及說就往血庫跑。
這一次秦舸沒有再猶豫。抬腳就跟上。
“護士。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在手術室裡面救人。你出來幹什麼。”秦舸隱忍著怒火低吼。
該死的。他老婆還在急救室裡。她跑出來不救人。是不想幹了麼。
護士見秦舸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忍了忍才說:“老闆。你先別生氣。是楊小姐的傷口沒長好。流了好多血。急需輸血。”
護士的解釋不僅沒讓秦舸的臉色好一點。反而更黑了。
“你說什麼。什麼叫做傷口沒長好。急需輸血。手術不是你們做的麼。現在告我傷口沒長好。是想推卸責任麼。”
吼。火氣很大。快要把護士嚇哭了。
“老闆。不是這樣的。是……”
“小李。血庫沒有a型血了。怎麼辦。”
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禍不單行啊。
護士剛因為沒有給秦舸解釋好。讓他的臉黑了好多。現在聽到楊月要輸血。而血庫沒有血。他的臉色就不用提了。簡直都不敢。
護士僵硬的背脊。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了。
如果是以往的話。肯定會首先問病人的家屬。誰是同一血型。然後暫時互相輸血救急一下。可是現在她真的是一點也想不到了。因為背後那陣陣的冷風。已經在提醒她。老闆生氣了。很生氣。自己要完了。
秦舸憤怒無比的瞪著她。等她安排。但是她就像傻了一樣。一句話也不說了。
“還杵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快帶我去手術室。用我的血救急。”秦舸一聲吼算是吼回了護士的神。點點頭。帶著他就放回走。準備直接進手術室。直接進行輸血。
在經過拐角的時候。見到楊先生正被一位護士扶著急急往過走。
“秦總。請等一下。”
楊先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他們的對話。知道血庫沒血。秦舸準備用自己的血救急。可是他的血和自己的血比起來。還是自己的血更頂事一些。
“楊先生。你現在會房間休息。等一會兒我再去見你。”秦舸匆匆交代一聲。就繼續往手術室走。
楊先生撐著自己的身體一口氣衝上前。擋在秦舸面前。“秦總。既然我的腎可以用在楊小姐身體裡。說明我們之間的某些方面是不衝突的。所以用我的血的話會比你的血的效果更好。再說。現在楊小姐的情況。你覺得還適合接受另外的血液進入體內麼。萬一出現排斥呢。”
楊先生知道這樣的理由太牽強。畢竟楊月的血液是大眾型的。不是那種少見的不能再少減的血型。所以不用秦舸的用血庫的一樣可以。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也要這麼說。因為他的血真的比秦舸的血更有用。畢竟……
秦舸深深的將眉頭皺起。
這個姓楊的到底有沒有腦子。難道不知道a型血給a型血的人輸血。是沒問題的麼。
“楊先生。你剛做完手術。要知道現在的你一點不適合再輸血給別人。要是你執意這樣的話。可能真的就給你的身體帶來了致命的傷害了。”
楊先生無所謂的笑道:“無所謂。我不在乎這些。我在乎的是我做了什麼。在乎的是我心裡的感覺是什麼。”
“你真要這樣。”秦舸見楊先生一副你不答應就不讓他過去的樣子。他想了想。最後有些不願意的點了頭。然後在護士耳邊小聲說了什麼。才讓護士帶著他進了手術室。
“給我查一下這個姓楊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秦舸有些懷疑他的動機了。實在是做的有些不像一般人會做的事了。倒像是……
凌厲的眼眸微眯起。靜靜的觀察這個突然冒出。說可以捐獻自己腎臟的男人。
幾個小時後。楊月再次被推了出來。臉色較上次的來說。更加的蒼白了。不過幸好手術的及時。這次是有驚無險啊。
但是楊先生的情況就不怎麼好了。
因為剛捐獻了一個腎。使得自己僅剩的一個腎暫時負荷不了整個身體的需求。所以本身身體就弱的很。這下好了。又輸了那麼多的血。不死也丟了半條命了。
“楊先生。你怎麼樣。”
楊先生聽到秦舸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睛。輕聲說道:“你放心吧。我很好。一時間也死不了的。只是……”
“只是什麼。”秦舸將自己的身體放低。這樣可以更清楚的聽到他的聲音。
“只是楊小姐要多多擺脫你照顧了。希望你能對她好。這樣也不枉我給她一個腎啊。”說完。便再也撐不住的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睡眠當中。
秦舸條少一挑。有些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楊月是自己的老婆。自己怎麼照顧是自己的事。他有什麼資格說這些呢。而且自己的老婆都不懂的疼的話。那不是太丟人了。
“把他送回病房。好好照顧。”秦舸他疲憊的睡著的樣子。也就不說什麼了。先暫擱著。等著他讓人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