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全身僵硬,站在原地,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來這兒?
一雙溫暖的大手伸過來,牽起她的手,溫柔的說:“以後不要回來這麼晚,你自己一個人不安全。”
“副董,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話還沒說完,蕭劍就過來抱住她,抱的那樣緊,讓她有點透不過氣來,“副董,副董……”
安然那有點驚慌又有點疼惜的聲音讓他無法自制,如果可以,他想要就這樣抱著她到地老天荒。
安然的嘴巴被他冰涼的脣封著,牙關緊閉,不讓他有半點機會,既然斷就要斷的乾淨利落,上次已經被吃幹抹淨了一次,這次絕對不可以。
“乖,張開嘴巴。”蕭劍的聲音像有魔力一樣飄飄然傳入耳朵,然後她就聽話的照做了。
她不知道手裡的鑰匙怎麼到了蕭劍的手裡,也不知道他怎麼能一邊吻著她一邊開啟的門,蕭劍從來都是一個接吻高手,情場高手,所以當她神志清醒的時候,她和他已經在鋪上。
她背對著他,整個人卻在他的懷裡,靠著他結識的胸膛,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安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蕭劍的頭突然低下來,在她的頸間摩挲,她腰間的那雙手也開始有所動作。
“你是把我當成她了嗎?”
蕭劍停下手裡的動作,將頭又向她的頸間埋了埋,低低的說:“沒有。”
“你不喜歡她了嗎?”
“不是喜歡,那是愛。”簡單的幾個字,淡淡的從蕭劍嘴裡吐出來,卻多了點特別的意味。
“你現在和我,算是什麼?”
蕭劍無奈的笑笑,這丫頭,比幾年前更會演戲了,他動動手輕鬆的將她轉到自己面前,兩人面對面,她能看到他眼裡的自己,他亦能,她的手被放到他的胸口,“這顆心是為她而跳。”
他看得到她眼底的流光逆轉,卻又生生的壓回心底,將眼光投向他的身後,淡淡的說:“副董,你走吧。”
“你不羨慕她嗎?”
“各人有各人的命,那位安小姐自是命好,能讓副董肯為她這般痴情。”
她從來都是這樣的雲淡風輕,喜怒哀樂從不示人,可他討厭這樣的她,他寧願她開心的時候大笑,傷心的時候大哭,鬱悶的時候發瘋都可以,就是現在這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讓他覺得彆扭,若是當初她肯稍微低一下頭,若是當初她不對自己隱瞞那麼多事情,現在的他們應該是幸福的三口之家,“你覺得她命好嗎?可她似乎不這樣想,不然又怎麼會那麼不顧一切的想要離開我。不過最後她終於如願以償。”
“你恨她嗎?她對你似乎有點太過分。”
蕭劍將她放開,平身而躺,盯著天花板,“恨?從來沒想過,我對她什麼感情都有過,也想過去恨她,可到最後,恨的人竟然成了我自己。是不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
“也許她並不值得你這樣為她付出。”
“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值得不值得?”蕭劍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直到她把眼睛轉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