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的地點比較隱蔽,車子七拐八拐,終於在把她這個路痴轉暈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房子的外觀還算低調,可裡面的裝飾卻極盡奢華,金碧輝煌,安然不屑的撇撇嘴。
“安小姐,別來無恙。”吳懷珉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笑眯眯的看著她。
“吳總,別來無恙。”安然在對面坐下,然後就有人開始上菜,不知怎麼的,安然突然想到“鴻門宴”三個字,雖然他倆也不知道誰是誰的鴻門宴。
吳懷珉亮亮的笑:“安小姐,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吳總太抬舉我了吧。你怎麼知道蕭劍一定會聽我的建議,又怎麼會乖乖按照你的計劃進行?”
吳懷珉不置可否的笑笑:“安小姐自己大概不知道蕭劍有多愛你吧。別人也許不可能,可是你,我還是有把握的。”
“若是真有你說的那樣神奇,那我可不可以直接告訴他是誰弄沒了他的孩子,讓他直接動手,豈不是比我這樣省事的多?”安然挑眉看他。
“他在怎麼愛你,在怎麼恨他父親,也還沒到要大義滅親的地步,因為他從小接受的道德觀念不允許他這樣做。”
安然嗤笑一聲,不屑一顧的樣子,一面說著蕭劍有多麼多麼的愛自己,一面又說什麼狗屁道德觀念,掄起自己的巴掌打自己的臉。
吳懷珉看她好像很不感冒的樣子,也不急,緩緩的說:“如果蕭劍知道你就是當年的安然,現在只不過換了個樣子重新回到他身邊,而且還帶著不純潔的目的,你說他會有什麼反應?”
“你在威脅我?”安然眉頭緊蹙,不悅的看著對面的人。
“選擇權在你手裡,你大可以選擇不合作。”吳懷珉整個人靠到座椅的後背上,表情很愜意。
絕對不可以讓蕭劍知道她真實的身份,更不能讓他知道她此次回來的目的,她對蕭雲山無窮無盡的恨意,蕭劍怎麼也不可能體會到,若是他知道了,肯定會對自己橫加阻撓,沉思良久,安然白著一張臉問:“你想怎麼做?”
吳懷珉適時的拿出兩份合同,推到安然面前,“蕭雲山辛苦打下來的地皮,現在在蕭氏名下,只要蕭劍簽了字,它們便和蕭氏再無半點關係,而蕭雲山大概也會氣得跳腳,到時候父子反目,我們不就可以漁翁得利。”
“你怎麼確定他們肯定會父子反目?”
“蕭雲山和蕭劍不一樣,他比蕭劍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包括放棄親情,當年蕭劍的母親不就是這樣被蕭雲山害死的嗎?”
她苦笑,吳懷珉大概已經將蕭家上上下下調查極為清楚,而她的出現不過正好是他進行所有計劃的一塊墊腳石,而且貌似很好用的樣子。
她拿著合同離開,神遊一般被送到自家樓下,看著離開的車子,將合同在手裡攥緊,她和蕭劍這次是真的走到了盡頭。
轉身上樓,卻在自家門口看到了蕭劍,滿地的菸蒂,他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多久。看到她回來,掐滅手裡剛剛點燃的那支菸,抬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