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來這裡?”安然看到蕭劍有點意外,然後又看向吳懷珉,只見他無辜的攤攤手。
“安然,這樣已經夠了,當年的一切恩恩怨怨就在這裡為止吧。”
“憑什麼?你現在是來幫她求情的?那當初你怎麼不來勸她?”安然眼底裡有絕望,有憤怒,說話咄咄逼人,蕭劍這個時候無異於幫了倒忙,只會令安然更加的恨程語嫣,恨他。她手中的那把刀子再次逼近程語嫣那張俊美的臉,惡狠狠的說,“看你多好命啊,你愛的人來幫你了,你滿意了嗎?感到滿足幸福嗎?!”
“安然,不要。”在她的刀子快要再一次劃到程語嫣的臉上的時候,另一個人的聲音急急的傳來。
安然回頭,看到是程浩時竟然笑了,也許這真的就是人和人的差別。有的人天生命賤,受再多的苦也無人問津不說,還總是很諷刺的“大難不死”,日後要遭受更多的罪;而有的人恰恰相反,明明什麼苦都還沒吃,卻有一大幫的人前赴後繼的來為她求情,為她賣命。
“安然,冷靜一點。”程浩看一眼躺在地上痛苦的程語嫣,血肉模糊的一張臉(其實只有三刀,只不過血流的比較多~),心裡暗暗著急,他害怕安然會有下一步動作,“我知道語嫣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可她那時候也是年輕氣盛,一直驕傲自負,不能容忍半點挫折。”
安然不說話,冷冷看著程浩,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她要看看這位哥哥如何為自己的妹妹辯護。
“她當年是對你造成了很大傷害,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所以這些年我也感到很內疚。”
安然突然冷笑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我知道你覺得我可能是貓哭耗子,可是……”程浩看了看一直站在旁邊的蕭劍,還是將話繼續說下去,“如果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的話,可能就會改變一些對我的看法。我們真的都試圖找過你,可是你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我們誰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裡。後來你拿著簡歷來蕭氏,我承認剛開始的時候是因為私心,錄用你只是因為‘安然’這個名字,可後來漸漸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有時候男人的直覺也很準,尤其是對自己在乎的人,所以我覺得你和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安然其實就是一個人。後來蕭劍讓你去做他的助理,我就更加肯定了這種猜想,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補償你,希望能讓語嫣對你的傷害有所彌補。”
“那你是說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程語嫣,不然的話我們就是陌路人?”安然反問。
“不是,你明白我不是那個意思……”程浩本來就不善口才,現在被安然這麼一反問,更加不知道怎麼解釋好。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現在在為你妹妹求情,你覺得世界上最不該受傷害的就是她。只有她是公主,別人就都是賤民嗎?她可以隨便想要誰死誰就得死?程浩,我若還是當年的我,肯定會被你的這番說辭感動,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我了,忘記我剛進蕭氏時跟你說的話了嗎,‘此安然非彼安然’,隨便你怎麼想現在的我,心如蛇蠍的毒婦也好,我只是想拿回我應得的東西,讓欠我的人統統都還回來。”安然手裡那把本來放下的刀子又舉起來。
“哥,救我。哥,她瘋了。哥。”程語嫣叫聲悽慘,聽得程浩心一陣陣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