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你去做偵探或者心裡專家吧,不然真的太埋沒你的才華了。”安然做驚訝狀,一臉的崇拜。
蕭劍無奈的笑笑,他現在真的分不清這句誇獎的話語裡到底是真心的成分多一點還是恭維討好的意味多一點,可他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的寧願相信前者的成分多一點,“說吧,到底是什麼?”
安然想了一下,才訕訕的開口,“程語嫣要和夏鳶訂婚了,你知道嗎?”
蕭劍眉頭一皺,語氣明顯變的有點冷,“什麼時候,沒聽人說起過。”
“具體什麼時間我也不知道,可……可夏鳶是有老婆的人,而且已經懷孕好幾個月,大概快要生了吧,你不覺得程語嫣這樣做有點不妥。”
蕭劍冷哼一聲,因為是晚上的緣故,臉上的表情也晦暗不明的讓人看不清楚,不知道他現在是不在乎還是在生氣,“然後呢?你想我怎麼做?”
“她怎麼說也是你妹妹,而且現在是蕭氏的總監,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會對蕭氏有很大影響嗎?希望你能勸勸她,而且夏鳶是不是真心愛她也還不一定,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最後一句話是說給蕭劍聽的,因為她矛盾的覺得蕭劍可以垮在自己手上,可如果是別人的話,會讓她很不甘心,而且夏鳶撲朔迷離的背景,讓她覺得危險性太高。
“你好像很瞭解夏鳶?”蕭劍突然話鋒一轉。
“不是很瞭解,只不過她懷孕的老婆和我比較好。”安然想也沒想,直接將實情說了出來。
“那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私心,而且你和程語嫣的關係不好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蕭劍微微一笑,卻讓安然有種想要上去揍扁他的衝動。
“隨便你,我好心提醒,你不領情就算了,不要不識好人心。”安然轉身往回走,她突然有點懼怕蕭劍的那雙眼睛,他好像能洞察一切一般,今天晚上將她剖析的徹徹底底,那感覺很不好受,就像你以為你化了精緻的妝容,穿了漂亮的衣服,卻在大街上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遊行一般,她突然想到蕭劍一直不肯帶自己去見蕭雲山是不是也是因為已經知道了她的目的,只是礙於面子問題才一直沒有揭穿她?
蕭劍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後,確定的距離,不會近一步,也不會遠一步,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直到上樓,她停在門口,蕭劍慢慢的一步一個臺階上去,安然洩氣的看著他說:“沒帶鑰匙。”
他摸了半天的口袋,手卻遲遲不肯拿出來,表情很沉重。
安然苦命的大呼:“你不會也沒帶吧?”說著就要去掏他的口袋。
蕭劍卻突然將手高高舉起,一串鑰匙在他手上叮噹作響,他邪惡的衝她微笑:“你剛才又惹我了,哄哄我就把鑰匙給你開門。”
安然恨的牙癢癢,卻又不得不低頭,因為你總不能讓她翻牆進去吧,雖然樓層不高,只有五樓,可她恐高。“對不起行了吧,快點開門,我要進去洗澡。”
“不情不願的,”蕭劍翻翻白眼,繼續說,“而且我說的是讓你哄哄我,不是道歉。”
哄?她要去哄一個霸道的大男人?這世道是不是真的變了額?安然無語,因為她真的不怎麼會哄人,而且大半夜的在樓道里喧譁,她真擔心一會兒會不會激起民憤,直接把他倆扔下去。她皺著眉,癟著嘴,不理他。大冷天的,他不開門反正挨凍的不只她一個,大不了兩個人一起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