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大概沒時間,我要陪程總監出去一趟。”夏鳶好像挺忙的樣子,安然在電話裡聽到有點亂,可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
“我們必須見一面,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就上次我們三個去吃日本菜的地方吧,七點不見不散。”安然自作主張的定了地點和時間,結束通話電話,心裡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也許吧,她自嘲的笑笑,為什麼她在乎的人,她希望能過的好的人,總是會被人傷害,她總是要想辦法幫他們擺脫麻煩。
安然剛到不一會兒,夏鳶隨後就到,沒了平常在公司裡的那些繁文縟節,兩人都表現的很平靜,沉默似乎永遠是最好的開場,誰也不先開口說話。
終於,夏鳶沉不住氣,先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安姐,有話直說,我一會兒還要急著趕回去。”
“去陪程語嫣嗎?”安然嘲諷的笑笑,她好像從來沒有覺得夏鳶這麼沒地位過,這麼不像個男人,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他以為自己很有能耐?真的可以“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她冷哼一聲,恐怕蕭劍都不能做到,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職員。
夏鳶抬頭,眸子裡有著說不清楚的情緒,是憤怒,是無奈還是某種對別人的疼惜?她不知道,可她又分明看得清楚,但那抹情緒也只是稍縱即逝,夏鳶很快恢復正常,語調平靜的好像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一樣:“是,我要回去陪她。”
“那尹亞怎麼辦?你讓一個挺著大肚子的,領了結婚證的老婆在家裡獨守空房,自己卻要和別人去什麼訂婚宴,夏鳶,你不怕自己犯重婚罪嗎?”
“我怕。可有錢有權不就可以了嗎。況且孩子一生下來我就會和亞亞離婚,給她完全的自由,讓她去尋找真正愛她的那個人,可以給她一生幸福,永遠保護她的那個人。”
“你呢?你們以前的山盟海誓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你對尹亞就真的一點情誼都沒有?你放手讓她去尋找真正愛她的那個人,你問過她的意見嗎?你知道她的想法嗎?她有多愛你你又知道嗎?你這樣不負責任的讓她生下小孩就離開,夏鳶,我看輕你,真的從心底裡看輕你。”
夏鳶低頭不語,安然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的確應該被人看輕,可世事難料啊,他以為只要和程語嫣逢場作戲便可,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便可以全身而退,然後帶著尹亞離開,永遠的離開,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安安心心的過平靜的日子,可沒想到峰迴路轉,轉向的卻是對自己不利的一面,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又不甘心半途而廢,所以只能將錯就錯,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同歸於盡。
“夏鳶,我曾經心裡對你抱有一絲希望,我覺得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會處理好,給尹亞一個合理的交代,不會辜負她的一片真心,可現在看來,我錯了。”
“你為什麼要對尹亞這麼好?為什麼會對我們的事情這麼關心?你進蕭氏真的只是簡單的得到一份白領的工作,拿一份還算可以的薪水嗎?”夏鳶突然反問,目光灼灼的讓人心生一種畏懼感,安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