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別忘記我剛才說的話,別忘記我背後的南通國。您之所以能和北狄結盟,不過是因為北狄還忌憚著我們兩國的聯姻,如果我一個委屈給父皇寫了封‘家信’,您說玄國和南通的聯姻一破滅,那北狄還會乖乖聽話麼?”
穆果一手壓在舒桑的肩頭,不讓舒桑起來,一手拂過舒桑的紅脣,還心悸剛才的吻裡。舒桑,你既如此狠絕的羞辱我,那我也不會就此放著你們兩人逍遙恩愛!
“是呀,若不是與南通的聯姻,北狄還壓不住,這裡面,你的功勞自是不小。”
舒桑修長的手指輕輕拉過穆果放在自己脣上的手,包裹在了手中,眼裡柔情四溢,又瞬間冷凍。舒桑手上突然一個用力,只聽穆果被包裹住的右手骨頭‘咔嚓’一聲響,穆果‘啊’的一叫,冷汗就冒了出來。
“只是,你認為北狄為何和玄國和平相處?就因為你們南通和朕的聯姻?”舒桑湊近了對著倒抽冷氣的穆果。
“因為朕答應北狄王,會與他們聯手攻下南通,將南通城池一分為二,共享天下!雖然這是緩兵之計,但,真的攻下南通對朕也無損失,亦能換得一時風平浪靜,養兵調息。你說,如果你是朕你會如何決定?!”
舒桑說著放開了捏在手中的手,穆果一下沒了重心跌坐在了地上,吃痛的眼淚不住往下流。
“你心機太重,記得朕跟你說過不要動紅衣,現在給朕惹了這麼一個麻煩,你下輩子就給朕呆在冷宮裡好好反省吧!”
舒桑出了勤政殿,怒瞪了小七
一眼,疾步飛奔到了木槿閣,卻被紅衣拒之門外,明說若是他踏進一步便立刻自盡,舒桑焦頭爛額的在閣外守了許久,又有田太傅前來覲見,便只得起身先行離去。
夜裡,小魚見**的紅衣不哭不鬧了,上前一瞧究竟,發現紅衣發起了高燒,小魚又急急遣人去請了鄧太醫,自己在床邊手忙腳亂的伺候著。
鄧太醫來了還是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眉頭皺的越發的緊,開了去熱的藥方,親自煎好,看著紅衣服下,待到夜班紅衣的燒漸漸退下這才起身回了太醫院。
小魚在床邊守了一夜,天一亮,下定決心後看了眼**臉色蒼白似透明的紅衣,匆匆的出了木槿閣。
鄧太醫一定有事瞞著她!事關娘娘的性命,不能告訴皇上,那告訴九爺一定可以,鄧太醫一定會向九爺說明情況的!這樣想著,小魚腳下的步伐更顯匆忙。
舒桑一手撐著額頭輕輕的揉捏幾下,一下轉動著手中的香酥糕,這是紅衣最喜歡吃的零點。一月了,他每日都會去木槿閣看看,雖然每次都是吃閉門羹,但只要知道紅衣在做什麼便也心安了。
“紅衣,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六哥?畢竟……這也是他的孩子,還關係到你的性命,他也是有權利決定的不是麼?”
“兩個人痛苦不如一個人痛苦,日後即便是我走了,能留下孩子陪伴著他,想來他也不會覺得孤單的。而且……”而且,他還有穆果,那個美得像妖一樣的女子。
紅衣和舒秦兩人邊說邊從木槿閣內出來,紅衣眼裡的淡然和
眉眼流露的哀愁讓舒秦為之一痛。
“謝謝你來陪我說話,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作為朋友,也可以來看看你的不是麼?”舒秦離去的腳步停了停,又折了回來,伸手撫上紅衣沒有血色的臉,留戀的看了又看。
“如果你覺得累,我可以帶你走,如果你不想笑,就請你不要笑……”那樣的笑太傷。
“你們在幹什麼?!”舒桑幾步上前擱在紅衣和舒秦的中間,一拳就打在了舒秦的臉上,紅衣想去扶起舒秦卻被舒桑一手拽了回來。
“心疼了?”舒桑紅彤彤的眼睛瞪的紅衣一時無言,然後又怒視地上的舒秦說到:“上次朕就已經提醒過你紅衣的身份了吧!在朕還當你是以前的九弟前,你最好給朕適可而止!”
“舒桑!你太不可理喻了,我說過吧,不要見你,不想見你,不允許你踏入一步!你走!”眼下舒桑好似紅了眼的狼,讓紅衣很是害怕,她只想讓舒桑先放過舒秦再說。
“不想見朕?那就想見他?不允許朕踏入一步?那就允許他來來去去,還對你百般呵護?”舒桑將連日來的煩悶和思念一股腦兒的發洩了出來,眼裡的火苗更是越躥越高。
舒桑一把捏緊紅衣的手腕,拉進她到身邊說:“還是說你喜歡他?你喜歡上了舒秦,所以對朕的禁足無所謂,也可以不聽朕的解釋,正好順水推舟成全了你們,是麼!”
最後那個‘是麼’,就如同定了紅衣的死罪一樣的肯定,他已經給她判了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