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不在了,面對那個傢伙心愛的人,他做為朋友所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多關照一下蘭鎖兒。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聽蘭鎖兒剛剛那份話,卓妮說的話根本就是帶有針對性的。像卓妮這種沒有潛力的“新人”,他只能任由她自由生長在優竹館。
“老闆,你找我來不會就是想問我對這行有什麼理解吧?”蘭鎖兒語氣中有些不高興。
蘭鎖兒今天特意請了一天假想要出去,結果半道上就被叫了回來,問的就是這個原因。
看來,那個使用離間計的人世很深得安佑東的信任才這麼有恃無恐,她得避避嫌了。
俗話說,事不過三。要是那個人再這樣針對她,那個人休想在這優竹館待下去。
她待在優竹館只是因為那是南宮翡想完成夢想的地方。他沒有完成的事情由她來完成。
她只是為了南宮翡,關於名氣,金錢這一類她沒有興趣。所以,那些針對她的人,她不會忍讓。她可沒有當過受氣包。
從前有著南宮翡和慕北楓的守護,她什麼都不愁。現在他們不在身邊,她得學會保護好自己。
“沒有。我找你來其實還有一件事情。”安佑東依舊玩弄著手中的鋼筆,平靜的說道。
要看蘭鎖兒在這行有沒有潛力就必須得給她一個考驗,看似艱難的考驗才能得到結論。
當年南宮翡沒有來得及接受這個考驗,那麼,今天就讓他的女朋友代他接受這項考驗。
“老闆請說。”這次,蘭鎖兒難得的耐下性子等待著安佑東要向她說的事情。
她最近隱約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可又猜不準是會發生什麼事情…眼皮一直在跳個不停,心裡空空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掏過一樣。
會不會發生的事情是件大事啊?蘭鎖兒害怕了,她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讓自己沒有承受的能力。
在蘭鎖兒心神不安之際,安佑東將一份像是資料的東西推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關於明年上海國際珠寶大賽的報名表,你拿去填好,明天準時將它交給我。”安佑東一本正經的說道。
相信明年的今天,蘭鎖兒會充分發揮出自己的實力,雖然現在說這個早了點,但說出來讓她準備還是很有必要的。
上海國際珠寶大賽是一個讓所有懷惴著得到肯定的珠寶設計師夢寐以求,渴望在那裡嶄露頭角的地方。
像蘭鎖兒這樣剛入行的設計師最好不應該參加,但他已經準備讓她去試一下了。
“我並不認為我能在這個比賽中獲得優秀的成績。你這麼放心讓我去,不怕我丟優竹館的臉?”蘭鎖兒沒有拿起報名表就表示了自己的擔心。
她現在學到的只是一點毛而已,她連設計什麼都沒有想好,怎麼可能參加得了比賽?
她抑鬱了,敢情這是讓她自不量力。但對於一個算不上設計師的新人這樣,他不認為太冒險了嗎?
“我們優竹館的臉從來沒怕被丟過。比賽是明年,你還有時間去準備。”安佑東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