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師兄，這個世界的東西不是你沒見過就代表沒有，我問你，法國的法律你知道多少？除了百度查出來的那些幾百年前的舊法律，最近法國的法律條約你知道多少？”連哲的語氣讓顧晨曦有些不悅，什麼叫他見都沒有見過,因為他沒有見過所以她就一定是錯的？
“顧晨曦，你什麼意思？怎麼說你還叫了我一聲師兄。哪暱趣事我學的東西難道不比你多，我今年可是就要準備考研了。”連哲說起考研有些高傲，他對自己從來自信，顧晨曦的語氣不是很好，所以，她的否定更使得他有些火大。
“年齡不是區分知識含量的準則，街上多的是鬍子一大把一個字都不會認的花甲老人，難道你就覺得他們的知識比你好？”顧晨曦輕巧的回答著。
“你拿我和那些一個字不認識的老頭比？”連哲將手裡的檔案資料往桌上一擱，滿眼的不悅看向顧晨曦。
卻只聽見她依舊輕緩著語氣道，“可我覺得，在認字上他們是不如我，但是在別的方面他們一定比我有學問，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這句話的道理我明白，每個人所接觸的生活範圍是會影響到她所學識到的知識，所以，不能一味的以年齡和職業去看待別人。”
“你比和我說這些大道理，我現在和你說的是檔案上的這個條款！”連哲被顧晨曦的那些大道理說的火大，像個大人教訓孩子一樣一邊說話一邊扣著桌面發出叩叩叩的聲響，“顧晨曦，你不能把我很可歡和你的私人恩怨放到公事上來！我知道你不肯原諒我，但是，我們現在在說的是重要的公事，請你別把私人的感情帶到公事上來。”
連哲的話一落，顧晨曦猛的抬起頭目光直逼連哲，眼底的嘲諷不濃不淺卻也沒有要掩飾的意思，“連哲師兄，照你的話這麼說，那麼你否定我的翻譯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因為早上我還了可歡學姐一巴掌惹得你不高興了，所以你才在公事上故意和我唱反調？或者你氣我不原諒你和可歡學姐所以故意拿公事報復我？”
話落，顧晨曦的嘴角揚起意思譏諷，“連哲師兄，你也不過如此，說什麼你想明白了，其實你依舊還是不明白，依舊把所有人都想成你自己那樣。”
顧晨曦起身，拿著檔案走出了教授的辦公室，她沒有必要繼續和連哲這樣的人討論，在他看來，不論她怎麼爭論都是錯的，不是為了報復就是知識不夠多，既然如此她何必浪費時間。
古語，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些人或許不是被別人改變，而是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當顧晨曦拿著自己的檔案資料直接交給了教授時候，教授心裡惋惜了下，暗想，果然如此，可歡的事情確實讓自己的兩個得意門生有了隔閡，“你和連哲相互看過了嗎？”
“嗯，但是連哲師兄認為我是因為可歡學姐的事情在公事在報復所以無論我說什麼都是錯，教授，關於這個條約的正確註解，我想你可以問問那個師兄，這個畢竟是涉及到法國那裡的一些法律條款，所以應該要嚴謹一點。”顧晨曦如實的回答著，她無需隱瞞和連哲之間的爭執，老實告訴教授也也，免得教授也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