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的車子照常是停在大院的大門口,伊母和顧晨曦兩人單獨步行走到了伊家,到了家關上門的那一刻,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媽,晨曦她應該在半空中了吧?”“顧晨曦”摘掉帽子,露出整張臉,赫然是原本已經登基的伊憶夢。
“四十幾分鍾了,應該是。”伊母點頭,“過五分鐘後用晨曦的卡給澤打給電話,然後把晨曦的錄音放出來,我們儘量幫晨曦拖延點時間。”
“嗯。”伊憶夢點頭,“媽媽。這一次真的是多虧你,還有爸爸,不然晨曦一定是去不了日本的。”
“媽媽縱然是會心疼晨曦這個孩子,但是,憶夢,媽媽希望你的一生都能平安,晨曦這個孩子命太苦,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怎麼捨得丟下一個孩子一個人。”伊母嘆了口氣,這氣是為顧晨曦嘆了,這麼一個優秀的孩子但是命卻太坎坷,才二十歲,卻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
“媽,我相信晨曦以後一定會好的,她那麼優秀,一定會遇到一個能給她幸福的男人。”伊憶夢真心是這麼想的,“媽,你先休息下,我去給澤打電話。”
“去吧,小心點,別露什麼馬腳出來拖累了晨曦。”伊母囑咐了句便讓憶夢去打電話。
澤在門外等了十幾分鍾也不見伊太太和顧晨曦出來,已經是等的不耐煩了,皺著眉頭看著響起來的手機,接了起來,“太太。”
“澤,阿姨她的簽證不在家裡,被她放進了行李箱了,大概是真的太著急,她自己剛才才想起來,憶夢帶著行李已經先去了,阿姨沒有簽證一時半會也出不去,所以我讓阿姨先在家裡休息,等憶夢到了日本再讓她把阿姨的簽證寄回來,叔叔現在還沒有回來,我要在這裡替憶夢照顧阿姨,你先回去吧。”顧晨曦的聲音不緩不急但是字字吐字清晰。
“那什麼時候來接太太?”澤眉目緊鎖,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很不悅,但是他的語氣卻一點也沒有顯示出來。
對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但實際上是伊憶夢在調令一條錄音,顧晨曦早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等我電話吧,也不知道叔叔什麼時候會回來,聽阿姨說叔叔好像今天在出任務,我等叔叔回來了在走,我走之前會打電話給你的。”
“那好。”澤掛掉電話低聲咒罵了一聲,然後上車離開。
富士山靜岡機場,在國內機場和伊憶夢相互換了衣服的顧晨曦拖著行李從飛機上下來,日本和國內有一個小時的時差,現在是日本時間晚上六點。
在澤的錄音裡,顧晨曦曾聽到過川口這個詞語,後來從伊母那邊才知道,日本最大的家族,川口家族,佔據著日本最大的黑勢力家族,川口家族的本家就在富士山這一帶。
顧晨曦不知道澤和林貝貝跟這個川口家族是什麼關係,也不知道這群人都在密謀著什麼,此刻,她人身在日本,卻依舊毫無樑晟的任何訊息,這種無措感真的很令她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