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晨曦這麼一表揚，不好意思的倒是成了杜哲，“我沒有什麼好值得敬佩的，倒是顧小姐你很令人欽佩，臨危不亂，鎮定自若，奇女子！”
伊憶夢看著顧晨曦偷笑著，不過對杜哲的讚賞表示同意，這昨天要是換成她，還不知道要怎麼著急上火不知道要怎麼哭了，哪裡會像顧晨曦一樣這樣鎮定懂得安排。
門外，廖凡看見裡面幾人在說話，於是在門上敲了敲，“隊長，有情況。”
“說。”杜哲在進來的廖凡肩膀上拍了拍，這種動作，也只有多年的兄弟能明白，當杜哲被停職的時候，是廖凡陪著他一起離開了警局。
“林豔芬的男朋友李昌黎現在在前面自首，說殺死林豔芬的人是他。”廖凡道。
一句話，驚得當場的三個人目瞪口呆。
“李昌黎！”伊憶夢連嗓門都管不住了。
“怎麼會是他？上次和他做筆錄的時候，他明明有不在場的證人。”杜哲道，“顧小姐，伊小姐，還請你們在這裡等一會，我去前面工作。”
“杜隊，我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過去？”顧晨曦叫住杜哲。
“非常不好意思顧小姐，這要求不符合規定。”廖凡見杜哲好像在猶豫什麼便到位開口拒絕了。
顧晨曦在這件案子裡一直是第一嫌疑人，但是，和顧晨曦接觸下來，杜哲心裡是偏向於相信顧晨曦和林豔芬的死無關，只是作為刑警，他不能將這種相信的話說出來罷了，猶豫了片刻，杜哲道，“破例一次，跟上。”
審訊室裡，顧晨曦見過的陳雨已經在裡面，李昌黎就對著門口的位置坐著，顧晨曦一走進去視線就和他相對，但是她卻快速的移開。
“你們隨便找個位置坐下，我們在審訊的過程，請兩位配合下別說話。”廖凡指了指旁邊的木凳子，然後和杜哲挨著陳雨在李昌黎的對面坐下。
“李昌黎，上次我們找你談話的時候，你可是有時間證人證明你根本沒有時間去殺害林豔芬的，難道你的證人是幫著你做偽證？”杜哲率先開口。
“不是。”李昌黎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放在桌面上，“我補習的那個家根本不知道，那天，他們的孩子為了偷懶早點下課故意把他們家的鐘表調快了一個小時，本來是九點下課，就變成了八點我就離開了那裡，我一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第二天之後，那個孩子偷偷告訴我的。”
“既然是這樣，那你把你殺人的過程說一遍。”從杜哲的表情中看不出來是相信還是不相信李昌黎的話。
李昌黎沉默了半刻，似乎陷入那晚的回憶之中，而後緩緩開口，“那天從補習的顧客家裡出來以後，我本想坐地鐵回去的，去地鐵站的時候，接了個電話無意的看見了我手機上顯示才八點，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想著反正都已經出來了，還有一個小時等週末給顧客補上就好了，看時間還很早，我就改了路想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