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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皇女之駙馬凶猛-----第592章 要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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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要懂事

第592章要懂事

外面雖然冷,但是阿鳳穿的厚,還被江銘護在懷中,真的沒有感覺到冷。

兩人也沒有什麼目的,真的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商量——阿鳳也有事情,江銘同樣有事情,但他們都認為自己能應對,並不想對方擔心,所以誰也沒有想提起那些煩人的事情。

他們就是想在一起說說話,說些無關緊要的閒話,完全沒有什麼意義,但卻是阿鳳和江銘都感覺有意思的:一句你好不好或是一句飯菜合口嘛、多喝水之類的話,他們說起來都感覺心裡熱乎乎的。

阿鳳和江銘都是**的人,身邊一個人沒有也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但他們卻還是要叮囑對方几句。

話其實也沒有說多少,經常幾句話後不是阿鳳掐一下江銘,就是江銘捏一捏阿鳳:兩人倒是目光相對的時候更多——不需要說什麼,只是這樣靜靜看著就感覺心裡好踏實。

走著走著到了皇后屋外不遠處,看著皇后屋中還亮著燈燭,阿鳳和江銘都嘆了一口氣:沐家人如此最難過、最睡不著的人就是皇后了。

阿鳳正想同江銘說去看看母后,卻被江銘捂住嘴巴帶到了一旁藏了起來;不用江銘提醒,阿鳳也知道要屏住呼吸了。

剛剛藏好,阿鳳就看到一個人影落在他們不遠處的屋房陰影中,其人看了一眼皇后的屋子,又左右打量了一番。

阿鳳的手輕輕的握緊了:居然有人要行刺母后?!沐家的人裡有怨恨她母后的,這一點她可以理解,但是刺殺她的母后就不僅僅是怨恨可以解釋的了。

怎麼說都是手足骨肉啊,沐家的人當真下得了這樣的毒手?再說了,殺掉她的母后對沐家來說有什麼好處呢?倒是對京城的某些豪族有不少的好處。

她想到這裡心裡微微一驚:難道沐家的某些人,和京城的那些豪門有聯絡,或者是結盟了?阿鳳的目光閃了閃,輕輕握住江銘的手——她想要活口。

江銘反手輕輕一握阿鳳,感覺到她手上的冰涼,又低頭在她的發上一吻:一切有他在呢,阿鳳不用擔心的。

他的眼睛卻始終盯著那個人影兒,一眨也不眨;如果那人真敢對皇后動手,嘿,那真就是自尋死路。

皇后屋裡的燈光閃了閃,忽然就熄掉了。隱起來的人影顯然一驚,矮了一下身子閃身到柱子後,很警惕的看著皇后的房間。

皇后那邊有人出來了,走出來的人只有兩個,一人是姜宮人另外一人就是老太監第五了。

“娘娘好不容易睡下了,千萬不要驚擾到她;嗯,明兒一早就不要叫起了,等娘娘醒來再用膳也不遲。”第五的聲音壓的有點低,但是在寂靜的晚上,還是清楚的落在了阿鳳等人的耳中。

“有勞你了,明兒天亮你補眠,我來伺候娘娘。老了,不中用,現在不去睡一會兒,怕晚上也是頂不住的。”老太監搖著頭,一步一步的走向廂房。

不知道是誰潑撒的水,廊下的地面居然結了冰,差點讓老太監摔倒在地上:還是姜宮人扶了他一把。

“你去睡吧,娘娘這裡放心就是,有我呢。”姜宮人又叮囑老太監仔細腳下後:“我去瞧一眼德秀姑娘,便回去伺候娘娘。”

老太監和姜宮人一左一右進了兩間廂房,隨即老太監的房裡燈燭就熄滅了。

阿鳳和江銘沒有怎麼注意姜宮人和老太監,他們一直在看著那個隱在他們不遠處的人影兒:那人用衣袖拭了拭頭上的汗,顯然是放下了心來,知道不是皇后這裡有人發現了他。

江銘的身子繃緊了,因為現在是刺殺皇后最好的時機:皇后獨自在屋裡,身邊沒有一個人在。

可是那個人影卻動也不動,不知道他還在等什麼。直到姜宮人自廂房裡出來,他才動了動身子,只是移動了一下位置,又等了一會兒他確定不會有人出來了,才撲向了廂房。

那人要去的地方根本不是阿鳳認定的皇后房間,而是姜宮人剛剛離開的房間:他居然是為了德秀而來。

阿鳳和江銘都有點奇怪,對視一眼後兩人也悄悄的跟了上去;他們就是想破天,還真的沒有想到此人是為了德秀來的。

原本江銘還防著那人會不會是過來看看皇后這邊的動靜,然後會去阿鳳那邊;在江銘想來,此人不是為皇后而來,就是為了阿鳳,除此之外不可能有第三種可能。

但是他第一次想錯了。

兩人到了德秀的窗下,聽了聽動靜才把窗紙弄破了一個小洞看進去:屋裡的人影在燈下那張臉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江銘和阿鳳卻不認識他。

阿鳳確定這兩天在沐家絕對沒有見過此人,這讓她的眉頭皺了皺,難道是外來的人——是沐家的仇人呢,還是沐家的盟友?

如果盟友,到了沐家不去那些正經可以做主的人,為什麼要來找德秀這個半大的姑娘呢。

屋裡的德秀輕輕呻吟一聲醒了過來:“水,水。”

那人聞言看一眼德秀,伸手取了水遞過去:“沒有想到姑娘醒了。這水有點涼,要不要加點熱的?”他的聲音還是很溫和的,聽他的語氣彷彿和德秀很熟悉的模樣。

德秀微微一驚,眯了眯眼睛才看清楚床前的人:“老貴叔?你、你怎麼在我房裡?”她沒有接水反而坐了起來,又想起自己只著了中衣,連忙拉了拉被子:“有事?”

老貴叔坐了下來,順手就把杯子放到了一旁:“是有事,不然也不能這麼晚來打擾姑娘。”他看著德秀笑了笑:“說起來也見過姑娘幾次,今天晚上能來送姑娘一程,也是一種緣份。”

“姑娘,你有什麼要交待的,或是未了的心願?可以說給老貴聽一聽,力所能及的老貴一定幫姑娘完成。但姑娘不要為難老貴,老貴可不是富貴中人,有些事情是有心也無力的。”

他說完抬手就捂住了德秀的嘴巴:“姑娘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老貴了,我想不用我來提醒,姑娘還是不要大呼小叫的好。這麼晚了,大家都睡了,把人自夢中驚醒可不是好姑娘應該做的事情。”

“姑娘你說是不是?德秀姑娘向來是個懂事的姑娘。”他看著德秀的眼睛:“那,老貴就鬆手了,姑娘不要叫哦。”

他說著話緩緩的收回了手來,可是德秀卻還是張大嘴巴拼盡力氣喊救命——她喊了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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