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又折了回來,這樣,就沒有猜到我們其實還在這座大樓裡,也就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了。
他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我,倚在欄杆之上。我不敢出聲,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又說錯了什麼話,讓他堵氣不肯幫唯一。
終於,他開口了,他指著樓下的柏油馬路對我說:“如果我現在讓你跳下去,你敢嗎?”
“不敢。”
我不是傻子,這可是30樓的大廈,我跳下去了,還能活嗎?
“如果我說你跳了,我就幫唯一做手術呢?”他轉過身,冷漠的看著我,那眼神,與當年在法院門口,等著舅舅判刑時如出一澈。
他的眼神告訴我,他是認真的,他是在考驗我對唯一的愛嗎?好吧,我承認我輸了,我一步步走近他:“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好,我跳。”
說完,我爬上欄杆,做最後的深呼吸,然後痛苦的閉上了眼。他突然撲了上來,狠狠的將我撲倒在地,我的手肘與地面接觸,擦破了好大一塊皮,疼得鑽心。
“你瘋了,你真的跳?”
我一把推開他,真的像發了瘋一樣的哭喊著:“我是瘋了,要瘋也是讓你逼的,是你讓我跳的,是你是你。”
委屈,特別特別的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串串下落,他為什麼一定要這麼逼我?難道他還不懂我的心意,我無論放棄他多少次,我愛的人始終都是他,可他為什麼一定要讓我決擇呢?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現在真的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
他抿著嘴,看著我發瘋,卻始終抱著我那麼的緊,我哭得累了,攤倒在他懷裡,卻仍舊在說:“為什麼不能幫幫我?你恨的人是我,不是唯一,唯一才四歲,他的人生還沒有開始。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會答應我幫唯一做手術?”
仍舊是沉默,讓我絕望的無助,我突然撐起身子,爬至一邊,直直的跪在了他的身前:“求你了,我求你了。”
他仍舊沒有動靜,我卻開始瘋狂的磕頭,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磕在了水泥地板上,他彷彿從未想過我會有如此過激的行為,愣在那裡好半天,才終於衝了過來,狠狠的抓緊了我的肩膀:“不許你這麼做,不許……”
“那你要我怎麼做,才可以幫唯一?”我一邊哭,一邊喊,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一個個來逼我,一個個的,我受夠了,受夠了。
我的無助,我的絕望,他都全部看在了眼裡,他的表情微微的起了變化,嘴脣顫動著,卻終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什麼?他在說什麼?我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是什麼意思?做他的女人?那曾經是我的夢想,可現在,我又怎麼可能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