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卻又開心的搖了搖頭:“比你想象中還要好,其實,手術很成功,唯一現在住在無菌層流倉裡做觀察治療,只要不出意外,兩個月後,唯一就能出來做後續治療了。”
“什麼?這麼快?手術都做了?天啊!這真的太讓人開心了,雪鷗,回去後幫我親親唯一,使勁的親。”聽到亦揚的話,我愣了,這不是唯一昨天跟我說的話嗎?沒想到亦揚竟然與唯一也心有靈犀了嗎?
原來,父子親情,並不只有血濃於水,後天的培養也能造就一個人的個性與一切。
扭捏了一下,我主動欠身,吧嘰一聲,親了他一口。亦揚愣了一下,捂著臉傻傻的說:“雪鷗,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親我哎!”
我面上一紅:“幫唯一親的。”話剛出口,又驚覺這話挺像潑冷水的,只得傻傻的陪笑說:“平時你太主動,也沒機會輪到我……”說到一半,我又趕緊住了嘴,天啊!我這是在說什麼啊!
“哈哈!雪鷗,我發現你越來越可愛了。”亦揚笑得合不攏嘴,一邊說話,一邊拍著桌子,那模樣真的讓我有種想撞牆的衝動。
“不許笑!”
他不理我,還是笑得那麼前弓後仰的,我急得臉通紅,恨不能掐死他才好,我和亦揚大多時候,都能這麼和諧相處,像是親人一般,又像是朋友一樣。
“不許笑,再笑,我可走了啊。”對付他,只有這個殺手鐗算是有用了,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還是隻能出這招。
果然,他不笑了,正襟微笑:“好,我現在很認真,很嚴肅,很認真嚴肅。”
卟哧一聲,我笑了,他搞怪的樣子,實在讓人忍不住:“傻樣。”他見我笑了,也終於再次大笑起來,很久,很久,都停不下來。
看著亦揚這個樣子,我其實很高興,他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離開茶山後,在這個戒毒所裡,這是唯一的一次,其實我知道我能影響他的情緒,我開心的時候,他就會開心,我不開心,他就會煩燥,我生氣時,他發火,我傷心時,他甚至會幫我流淚。
他就是這個樣子,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跳出來幫我,卻主動幫我承擔起了所有,這幾年來,他雖然一直都表現得像個無所是事的花花公子,可唯和我的唯一最能感受到他的真誠,他不是一個沒用的人,他只是被現實打擊得沒有了自信。
我看著他,就那麼看著,心裡湧動著萬千言語,只是沒有一句能說得出口,我對不起他,雖然沒有和宇宸跨越最後一道防線,可是,我的心已出軌,在這個心靈的十字路口,我差一點就忘了回來的路。
“雪鷗,怎麼了?是不是,還有什麼驚喜沒有告訴我?”他的表情仍舊嘻皮笑臉的,可是他清冷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心事,他猜到,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