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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振揚了揚眉,瞥了一眼龍雪離眼角眉梢那抹惡作劇的笑容,便明白了龍雪離的想法,微微笑了笑,指著旁邊的椅子道:“離兒來了啊,趕緊坐下吧。大夫都說了,你不能勞累。”
龍雪離微微笑了笑,道:“不累,是乘坐輦轎過來的。”
離雲和董藜來的稍微遲了一些,兩個人看到龍雪離和秦懷振有說有笑的坐在主位,而昭華卻還拘著禮屈膝在那邊,都十分的驚訝,可兩人也不方便說些什麼。
離雲上前抱拳道:“二祖父。”
秦懷振抬眼看見離雲,更是笑得眉開眼笑的道:“喲,雲兒來了,趕緊坐。來人,上茶。”
離雲和秦懷振又是一陣寒暄,將昭華徹底的晾在了那邊。
龍雪離眼角的餘光瞥到昭華的腿腳都在微微發抖,冷冷的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將手邊的茶水飲盡了才假裝剛看到昭華的樣子,笑道:“喲,昭華郡主怎麼這樣客氣。都是自家人,還這樣拘禮做什麼。也都怪我,只顧著和二祖父說話,也沒有顧上照顧郡主。還請郡主不要放在心上。”
昭華直起身子,剛想要說幾句好生諷刺一下龍雪離,還沒有開口,秦懷振就哈哈大笑道:“怎麼會呢,昭華丫頭向來是最為懂事的丫頭。這點小事,她才不會往心裡去呢。是吧,昭華丫頭?”
昭華心裡又氣又急又恨,可秦懷振的話也說得讓昭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勉強的笑道:“二祖父說什麼那就是什麼。昭華身為晚輩,也只能從命而已。”
這話明擺著就是說秦懷振倚老賣老。可秦懷振不在乎,只要昭華的矛頭不會對準龍雪離,秦懷振就高興得很了。
他捋了捋鬍子,哈哈大笑道:“好丫頭,老夫真的沒有看錯你啊。”
昭華微微笑了笑,緩緩踱步走到離雲的身邊,嬌聲道:“雲哥哥,那日昭華遍尋哥哥尋不到,卻不想今日在這裡意外的遇到哥哥。只是不知道哥哥今日是否有空……”
“我很忙,我沒空。”不等昭華說完話,離雲就趕緊的道:“巡視邊防在即,我忙得很。****都忙著整理軍務和交代一些待定事宜,實在是忙得不可開交。”
“雲哥哥……”昭華的臉被臊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的忍著不掉下來,緩緩道:“你就這樣不待見我嗎?”
離雲一本正經的道:“皇命在身,許多事情不得不辦好。若是有怠慢了昭華你的地方那個,還請你海涵啊。不過二祖父方才說了,你是最為懂事的,定然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和我計較。你說對不對啊?”
昭華滿腹委屈,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那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的不停落下。
龍雪離強忍住笑意,道:“董藜,還不趕緊的打水過來為郡主淨面。這要是走出去啊,別人還不定以為我們平等王府是如何欺負了昭華郡主呢。”
董藜也是忍不住笑,趕緊壓低了聲音道了一聲:“是。”然後低頭走了。
再壓抑的笑聲也是笑聲,整個大廳就那麼大,人也就那幾個。那樣明顯的笑聲,就如同是在昭華的臉上狠狠的扇著耳光一樣。
董藜將絞好的面巾遞給昭華的時候,昭華怒不可遏的一巴掌就甩在了董藜的臉上,大罵:“賤婢。”
龍雪離見不得董藜吃虧,一個巴掌給昭華還了回去,厲聲道:“本公主的奴婢還輪不到郡主來管教。公主那一巴掌,打的不是本公主的奴婢,是本公主。本公主不得不回敬郡主一個巴掌。這裡是平等王府,可不是郡主你撒野的地方。”
“你!”昭華捂著自己被打了的臉,揚起巴掌準備給龍雪離打回去,卻被離雲一下子捏住了手腕兒,道:“昭華住手!”
昭華揚起臉,讓離雲看她被打傷了的地方,哭泣道:“雲哥哥,你讓我住手。那她打我的時候,你在哪裡。”
離雲沉聲道:“好了,你鬧夠了沒有。走,趕緊給我走。”
昭華哭泣道:“原本我尋思著公主中毒了,我哪裡有上好的解毒藥材和滋補藥材,特別吩咐阿瑞尋了送過來。卻沒有想到平等王府就是這樣對待上門的客人的。長樂公主,你的禮儀和規矩,本郡主算是見識了。今日之辱,本郡主記下了,來日,必將償還!”
龍雪離揚了揚下巴,笑道:“郡主此來,本公主招呼不周,還望見諒。來日的事情,來日再說。這不是說了嘛,風水輪流轉嘛。這本公主中毒一事,本公主也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
昭華的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嘴硬道:“本郡主奉陪。阿瑞,我們走。”
昭華招呼了阿瑞,卻不見阿瑞回答,四下一看,阿瑞竟然不見了蹤影。
“阿瑞呢?”昭華的臉徹底的沉了下來,神情之間還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慌亂,緊張道:“你們把阿瑞弄到哪裡去了?趕緊將阿瑞放出來還給我。”
昭華那樣,活脫脫是一個罵街的潑婦。
秦懷振正色道:“昭華,慎言。這裡是平等王府,不容你放肆。你分明沒有帶阿瑞過來,如何還在這裡胡言亂語。莫非是受了什麼刺激,腦子壞掉了?本王念你年輕,不和你一般見識。否則,就為了維護平等王府的臉面,也不容許你走出平等王府!”
“你……你們……”昭華麼有想到平等王府的一干人等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有心想要大鬧平等王府找出阿瑞,卻又擔心這樣討不到任何好處,仔細想了想,也只能撂下一句狠話,道:“本郡主是笨了些,可本郡主不糊塗。本郡主帶的誰出門,本郡主心裡清楚。阿瑞是在平等王府消失的,我一定會讓你們平等王府將人交出來。我即刻就去順天府,讓順天府伊幫我找人。我還不相信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會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秦懷振冷笑道:“郡主要無理取鬧,平等王府還不奉陪呢。來人,送客。”
即刻就有穿著全副盔甲的侍衛上來請昭華離開,昭華還猶自不肯走,直勾勾的盯著龍雪離,不知道有些什麼話想要說。
離雲見狀知道不妙,趕緊拉著昭華,道:“昭華,我送你回去。”
昭華原本想要掙扎,卻貪戀離雲手心的溫度,順著離雲的意思就離開了,可那狠厲的眼神卻一直都停留在龍雪離的身上。似乎料定了阿瑞的消失和龍雪離有關。
離雲帶著昭華走了之後,秦懷振才一頭霧水的道:“離兒,那什麼阿瑞,是怎麼回事?”
龍雪離微微笑了笑,道:“外公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這樣配合離兒。實在是讓離兒感動啊。”
秦懷振擺了擺手,道:“你個鬼靈精,別給外公打這些馬虎眼兒。說吧,那阿瑞,是不是你讓人給弄走了?”
龍雪離撅嘴笑道:“外公這話,說的好像離兒是人口販子一樣,我給弄走了,這說的多難聽啊。其實,誰也沒有弄走她,是她自己走的。”
秦懷振狐疑道:“怎麼可能?”
龍雪離神祕一笑,道:“若是有一柄鋒利的劍橫在她的脖子上,她能不跟著走嘛?”
秦懷振略微想了想,道:“這樣大的事情,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龍雪離對著董藜揚了揚眉毛,道:“董藜,你說。”
“哎,好。”董藜十分興奮的道:“事情是這樣的。昭華郡主不是送來了很多補品嘛。奴婢帶著阿瑞去庫房放置東西的時候,就順便將她留下了。公主懷疑那鳳瑤香中的毒昭華郡主下的。阿瑞是她身邊最為親近的人,一定會知道一些什麼。如此,奴婢就自作主張的將阿瑞扣了下來。方才趁著昭華郡主不注意的時候和公主說了。所以才有了方才那樣一出。”
秦懷振笑道:“你們兩個鬼靈精喲,虧你們想得出這樣的法子。若是我啊,我才豁不出去這張老臉喲。那麼多人都看著阿瑞進了平等王府。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了,讓我如何對所有人解釋啊。”
龍雪離笑道:“不必外公解釋,董藜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董藜抿嘴兒笑道:“修羅王安排了許多能人在還珠樓保護公主,奴婢尋了一個擅長易容的人,易容成了阿瑞的模樣大搖大擺的出去了,還等在昭華郡主的馬車旁邊呢。一會兒啊,只要能糊弄一陣子,證明人不是在我們平等王府消失的,就萬事大吉了。她想要去找順天府伊幫她找人,那就去好了。橫豎,人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失蹤的,和我們無關。”
龍雪離撒嬌的挽住了秦懷振的胳膊,笑道:“如此,外公你放心了吧。橫豎事情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她昭華要如何去發瘋,那是她的事情。等我們問出來我中毒的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之後,再做打算。”
秦懷振無奈的攤了攤手,道:“這人都給你們扣留下來了,若不依著你說的去做。我也想不到還有什麼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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