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
蕭飛和仙蒂一同走進了軟臥車廂,讓蕭飛十分意外的是,仙蒂竟然就在對門!
葉惜羽就在隔壁,仙蒂就在對門,今天的意外實在太多了,蕭飛掐指一算,今天果真不是一個普通尋常的日子。
仙蒂也十分意外:“想不到我們竟然這麼近,我這個房間裡沒有人,過來坐坐吧。”
對於美女的要求,蕭飛一般情況下都會從善如流,而且他也看看這個仙蒂究竟想要幹什麼。
仙蒂所在的軟臥車廂裡靜悄悄的,晨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光線有些幽暗。
“請坐。”
蕭飛坐下,仙蒂打了個哈欠:“我換件衣服,穿這個不是很舒服。”
蕭飛點頭,以為她要去裡面的衛生間裡換,卻沒有想到她直接找出衣服就在他的面前背轉身軀脫掉了衣服褲子,不著寸縷,那美好無比的身材和雪嫩嬌潤的肌膚令人垂涎。
蕭飛從容的欣賞完美女更衣,仙蒂把衣服疊好放進箱子裡,休閒鞋也換上了小拖鞋,她的腳丫纖巧可愛,圓潤腴嫩,讓人有咬上一口的衝動。
仙蒂慵懶躺在下鋪,黑絲睡裙很短,只能堪堪遮住小屁屁,那下面可什麼都沒有,從蕭飛的角度對她裙下的美景一目瞭然,不禁有了強烈的反應。
“啊,真困啊,你困嗎,困就一起睡。”
“你讓我過來,不會是想讓我把你的第一次據為己有吧?”
誠然,仙蒂的身體非常有吸引力,不過對於這個身份神祕的女孩兒,蕭飛有著極為強烈的戒心。
仙蒂媚眼如絲:“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就自己過來取好了,不過我並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只是單純的想讓你躺一會兒,不是躺這裡,是躺在對面那裡。”
蕭飛哦了一聲,躺在了仙蒂對面的鋪位上,打了個哈欠:“還真困了,晚安。”
“現在是白天好不好?”
“日安。”
仙蒂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更多的美景呈現在蕭飛的面前,她就像個妖精,誘人犯罪。
蕭飛突然跳起來撲了過去,在仙蒂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叩關而入,仙蒂頓時一聲哀鳴,好似射落的大雁發出最後一聲嘆息,接下來被翻紅浪,無限旖旎。
仙蒂確實是個妖精,不過蕭飛是個魔王,妖精遇到了魔王,除了跪地求饒沒有第二條出路!
許久之後,終於安靜下來,仙蒂騎在蕭飛的身上:“我以為你是個君子,卻沒有想到你是個搞突然襲擊的小人。”
“我可沒有搞突然襲擊,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日安,日完就爽了。”
“你是個無賴。”
“你剛才配合無賴配合的很好。”
“你真是個混蛋。”
蕭飛這個混蛋又開始禍害仙蒂,她雖然剛剛才破了身子,但是外國的小女孩兒都很彪悍,在男女之事方面,華夏女子根本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再次安靜下來,仙蒂看了一下腕錶上的時間,再裹著床單走到視窗掀起窗簾看看,火車已經上了大橋,下面是波濤洶湧的大江。
仙蒂眼中閃過一抹寒意:“時間到了。”
“什麼時間到了?”
“你們的死期。”
仙蒂的身上突然放射出炫目的血光,她轉身看著躺在那裡的蕭飛:“蕭飛,你得到了我的第一次,就算是死也應該沒有遺憾了,我送你一程。”
“謝謝,不用你送,我自己會走。”蕭飛站了起來,手中金光一閃,仙蒂就被他攝到懷中:“仙蒂,你想要幹什麼?”
仙蒂震驚,她萬萬沒有想到蕭飛竟然有這麼恐怖的實力,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也讓她的計劃出現了巨大的變數。
“你,你藏得很深。”
“你有多深,我就能藏得更深。”
蕭飛將仙蒂放在鋪上,狠狠撻伐:“女人就是女人,就是給男人征服的生物,你不要對生活抱有太多的奢望,甚至想要征服男人,征服這個世界。”
仙蒂想要反抗,可惜卻嬌弱無力,蕭飛已經禁制了她的力量,讓她根本無力抵擋。
“你這個無賴,快點放開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你是什麼身份,我只知道你是個誘人的小妖精,難得還是個清白之身,美女好找,洛麗難求,你這個介於洛麗和少女之間的尤物,更是難得。”
仙蒂突然不再掙扎:“你以為抓住了我就有用了嗎,計劃已經發動,現在誰阻攔都已經無濟於事!”
轟!
仙蒂的話音未落,已經完全駛入江上的火車突然脫軌了,瘋狂衝進奔騰呼嘯的蒼茫水面。
蕭飛更加瘋狂的撻伐,仙蒂發出尖叫嘶吼,金色長髮傾斜如瀑,在倒映江面的燦爛晨光中好似奔騰的河流,發出咆哮怒激的聲音!
此時此刻,車頭已經碰到了水面,激起一點漣漪。
蕭飛突然發出一聲長嘯,仙蒂在瘋狂的顫慄中昏迷,最後的一點記憶,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面燃起熊熊大火,燒燬了包括身體靈魂在內的一切的一切!
剛剛碰觸到水面的車頭突然迅速抬起,已經大半脫離大橋的火車重新回到了軌道上,車廂裡的燈光突然熄滅,幽光一閃,燈光亮起,人們搖晃了一下腦袋,誰都不曾記起,剛才那火車脫軌驚心動魄的可怕情景!
嗤嗤嗤。
大概十多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都有些驚恐的走出車廂,走進了最近的洗手間。
啵啵啵。
隨著一聲聲脆響,那些外國人都爆成了一團團霧氣,消失在洗手間裡。
發生的這一切,除了蕭飛,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蕭飛趴在仙蒂嬌柔妖嬈的身軀上,呼呼喘著粗氣,危機已經過去了,但是他還是感覺有些不妥,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你以為這樣就沒事兒了?”
仙蒂突然睜開了眼睛,漠然問道:“你以為我們圓桌騎士就只有這麼一點本事嗎?”
“你是圓桌騎士,圓桌騎士竟然還有女的,真的很意外。”
蕭飛咬著仙蒂的雪頸:“不過更加意外的是,我竟然幹了一個圓桌騎士,沒準還是個圓桌騎士的頭領,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