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的目光向深洞之下看去,天眼一直達至深深的地下,那洞竟然一直深達地心!
蕭飛都看到了火紅的熔岩,卻沒有看到那個小女孩的蹤跡。
“老公,我們走吧,我害怕。”
“別怕,我們回家。”
蕭飛在洞口附近設下一座大陣,帶著黃樂樂回到東山墅,狂歡到深夜,女孩兒們都睡下的時候,他身形閃動,來至先前和黃樂樂車震的那片樹林之中。
陣法有些變化,蕭飛看了一下鏡光符,頓時瞭然,原來小女孩兒曾經出來過,但是沒辦法離開陣法,於是又縮回了洞中。
蕭飛收起了陣法,天眼向下看去,頓時就看到這個深洞在深達白米的時候多了一個岔洞,一直向遠處延伸而去。
蕭飛用陣法將那個洞口印去封鎮,然後隱去身形沿著那個地下深洞向前追去。
深洞一直到達京東大溶洞,已經是平谷地界。
京東大溶洞是平谷著名的景點,距離萬畝桃花海沒有多遠的距離。
蕭飛和自家美人來過這裡,那時是過來玩的,今晚則是過來找那個詭異的小女孩兒。
京東大溶洞在一座山腹之中,蕭飛於半空中佈下十多座陣法,將這座山團團圍住,小女孩無法逸出。
蕭飛接著就進入溶洞之中,印下金石符,頓時整個溶洞堅硬無比,敢比金石。
蕭飛找到了那個小女孩兒的藏身之地,這裡就是曾經拍攝過老版西遊記的地方。
小女孩隱身在洞壁的縫隙之中,恐懼又憤怒的看著蕭飛,她以為蕭飛看不到她。
一道定光符陡然拍在小女孩的頭上,她頓時就無法動彈了,眼神中就剩下了驚恐,她看到了微笑的蕭飛,他一招手將她從石隙中攝出放在一塊大石頭上躺著。
這種身體不設防的感覺非常缺乏安全感,小女孩兒越發的惶恐,泫然欲泣。
“你是誰?”
蕭飛點燃了一根香菸,慢悠悠抽著,盯著小女孩兒:“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可能會失去耐心,一不小心要是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怪罪我,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女孩兒可憐兮兮盯著蕭飛,撇著小嘴兒哭了,哭聲輕柔嬌脆,還帶著濃濃的奶味兒,是小洛麗典型的清音。
清音柔體易推倒,洛麗有三好。
不過這個小洛麗實在太小了點,推倒還不是時候,而且還不知道底細,沒準兒現在是個惹人疼愛的小洛麗,一轉身就變成了獠牙血口的猙獰惡鬼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別哭了,我最討厭小女孩兒哭哭啼啼的,聽著就鬧心,一鬧心我就會做出非常禽獸的事情,你要是不想被我禍害,最好還是不要裝可憐。”
蕭飛聲音冰冷,眼神中射出邪惡的光芒,盯著小女孩兒的身體。
小女孩兒哭得更凶了,卡嗤一聲,她的長袍被撕碎了,她頓時就止住了哭聲,吼的一聲變成一頭血色怪獸,朝蕭飛撲來。
砰。
血色怪獸被蕭飛一掌劈飛,狠狠的撞在石壁上掉落在地,打了個滾兒又飛身而起,身上騰起熊熊火焰,再次朝蕭飛撲來。
蕭飛感覺這火焰不簡單,沒敢大意,天命之刀現於手中,狠狠一刀劈落。
呼。
蕭飛悶哼一聲飛身而退,血色怪獸吐出一口血焰,燒得他衣服頓時化作了齏粉,皮開肉綻不說,命魂都跟著一顫。
厲害。
血色怪獸給天命之刀劈得倒飛而去,落在地上打滾兒,再次飛起,身上的血焰更加熾熱,蕭飛都感覺到了窒息。
砰砰。
血色怪獸口中吐出了一連串的大火球,同時身形在虛空中變大數倍,以無比凌厲的攻勢對蕭飛展開了非常凶殘的攻擊。
血色怪獸的攻擊異常凌厲,蕭飛根本迎接不暇,那血焰對命魂的傷害極大,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危險的感覺。
血色怪獸的氣息十分的古怪,蕭飛感覺不到命氣的存在,感覺到的好像是和名氣截然相反的一種氣息,一種讓人感覺到絕望和死亡的氣息,這樣的氣息或許可以稱之為死氣!
蕭飛首次見到這樣的氣息,這種氣息絕對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屬於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難道是在地心之中?
蕭飛無瑕想及更多,血色怪獸的攻擊越來越凶殘,他的身體已經傷痕累累,命魂也被血焰灼傷了很多處,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不過,蕭飛現在也摸清了血色怪獸的路數,他猛然祭出一張天獄符,血色怪獸的身軀為之一凝,就是這電光火石之間,蕭飛身化長虹貫去,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響起,蕭飛向後拋飛狠狠撞在石壁上,鮮血狂噴,血色怪獸身上出現了一個血洞,這個血洞裡冒出熊熊烈焰,他身周的血焰頓時高漲了上百倍,溶洞頓時被燒融變大了幾十倍!
“該死的天命師,我今天一定要吃掉你,讓你見識一下我魔族的厲害。”
血色怪獸發出沉悶的聲音,一道血色長虹貫來,蕭飛祭出金甲寶籙,金甲在身,血飲劍一劍劈出。
砰。
蕭飛再度拋飛,身體盡碎,就連命魂都被轟出了體外,在空中盤旋,風雨飄搖。
吼。
血色怪獸一聲怒吼,再次撲了過去,一口吞向蕭飛的命魂。
命魂嗖的一下子躲進了蕭飛的頭顱之中,血色怪獸一陣狂拍,卻還是不能將那個堅硬的頭顱拍碎!
血色怪獸一聲長吼,變回了那個小女孩兒,她穿著一身血色的長裙,冷冷的看著蕭飛,赤足走到他的面前:“沒想到天命師竟然如此的強大,不但命魂不滅,一個頭顱都這麼堅硬,好在天命師並不多,否則我們魔界想要入主這個世界還真不容易。”
小女孩兒雪白的小腳踩在蕭飛的頭顱上,玉筍般的腳趾靈活的抓住蕭飛的鼻子:“快點把命魂交出來,否則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死的很難看。”
蕭飛突然睜開眼睛,猛然張嘴一下子咬住了小女孩兒無比嬌嫩的足跟,一縷幽光順著牙齒注入小女孩兒的芊芊雪足,她悶哼一聲用力一跺腳,咔的一聲,蕭飛的頭顱破碎了,命魂再次飛出。
命魂被金色光芒包裹,那是浮屠之光。
“竟然敢咬我,你這個卑賤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