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零章上了一號車
蕭飛指了指自己的袖子:“都在這裡。”
林航和聶仙妃都知道儲物空間這回事兒,蕭飛身為黃境天命師,擁有一個空間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多少人?”
“沒多少,但是肯定夠用了。”
蕭飛不會告訴他們天命袖藏空間裡面有成千上萬的龍虎山□□,他是去保護一號首長的安危,不是去發動一場戰爭。
“只要夠用就行了,既然你身邊帶的人多,而且你還是特行大隊的隊長,你也上專機保護首長吧,我和林航負責外部事宜,包括到了巴黎以後地面上首長的周圍安全。”
聶仙妃接起了一個電話,打完電話她神色越發的凝重:“看來今晚的任務異常的艱鉅,除了櫻花神社黑暗議會和南塔咒門的人,好像還有其他的組織勢力介入,目標非常的統一,就是為了炸掉專機,謀害一號首長。”
“看來這個熱鬧是越來越大了,不過我喜歡。”
蕭飛說的輕鬆,聶仙妃和林航可是一點都不覺得輕鬆,今晚的任務如果出現一點差池的話,就算上面不怪罪,我們自己心裡也過不了這道坎。
k歌結束了,兩輛車直接去了中南海,兩輛車上都帶著特別通行證,**來到一號首長的住處。
蕭飛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本來以為一號首長住的是非常好的地方,結果看到之後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幢看起來非常普通的房子,而且裡面的擺設也不考究,非常的簡單樸素。
蕭飛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有人先一步趕到,敖戰和一箇中年人,華夏龍騰的老大,張龍騰。
蕭飛並不是第一次看到張龍騰,從張射的臉上,就能夠看到張龍騰的影子。
張射已經被蕭飛擊殺放在天命袖藏空間之中,知道的這件事情的人幾乎都被抹去了記憶,張龍騰應該還不知道他的兒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一號首長正在喝茶,看到蕭飛和聶仙妃林航來到,他淡淡一笑:“小林小聶,你們可是很長時間沒有露面了,都在忙些什麼啊。”
林航笑著說:“在忙工作方面的事情。”
聶仙妃則說:“不是我們不露面,是爺爺您太忙了。”
七十多歲的人了,是林老頭和聶老頭那一代的人,叫爺爺責無旁貸。
“這個小夥子好像是剛剛獲得世界檯球大賽冠軍的神蹟蕭啊,蕭大師,久仰了。”
一號首長笑容可掬,蕭飛看到白先宗從裡間出來,微微點頭:“我一個小屁孩兒,可不敢當您久仰,爺爺您日理萬機,竟然還知道我打檯球的事兒,看來您對於這項運動也很喜歡。”
一號首長哈哈大笑:“你的判斷力很準確,沒錯兒,我就是喜歡打檯球,還曾經和多國政要打過球,最終都讓他們灰頭土臉離開的華夏!”
“那有時間一定要和您切磋一下球技,我如果沒記錯的話,老美的國務卿可曾經是世界排名靠前的選手,您會晤過他多次,一定和他打過,您連國際臺球高手都能打過,估計和沙利文什麼的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我喜歡和您這樣經驗異常豐富的高手打球,不但長球技,還長見識!”
張龍騰深深的看了蕭飛一眼,他本來對這個小子就不敢小覷,現在越發的重視起來。
敖戰非常鄙視蕭飛,因為他沒有蕭飛的拍馬屁功力。
聶仙妃和林航對視一眼,不由得心中暗歎一聲,自愧不如啊。
白先宗嘴角噙笑,自己寶貝侄女選的女婿不但有高明的醫術和強大的戰鬥力,更有一張巧嘴,難怪會把女兒侄女和家裡人都哄得滴溜溜轉,確實有些本事。
一號首長轉頭看了一眼白先宗:“先祖啊,你們白家這個姑爺可不是一般人啊,不說別的,單單是這一張嘴就能哄死個人,難怪你家小幽會看上,但凡女孩子,哪個能夠經得起甜言蜜語的攻擊呢?”
白先宗莞爾,笑而不語。
蕭飛正色道:“主席爺爺,我可是一腔赤誠啊,根本就沒有恭維的意思,不過您要是不跟我打我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樣的榮幸不是誰都有的,我就是個小屁孩,不是哪國的政要。”
蕭飛頗有幾分幽怨的意思,敖戰想吐,林航和聶仙妃惡寒不已,一號首長再次大笑:“能和蕭大師打球是我的榮幸才是,怎麼就成了大師的榮幸呢,等我從巴黎回來,咱們就打幾臺,誰輸了誰在蕭家快餐請客。”
一號首長都知道蕭家快餐的存在,可見對蕭飛很上心,能夠讓他上心的人,不多。
“好啊,誰輸了誰請客,除了蕭家快餐的招牌菜和老牌祕製醬骨,還要有太歲酒莊的猴兒酒!”
“哦?太歲酒莊的猴兒酒,這個倒是第一次聽說,是真的嗎?”
看來一號首長也是懂酒之人,蕭飛笑著點頭:“當然是真的,您回頭嚐嚐就知道了,不過百年都不好意思說是真的!”
一號首長眼睛一亮:“哈哈,那好啊,若是百年以上的猴兒酒,那我就要多喝點了,那樣的好東西可遇不可求,喝一點就少一點啊。”
一號首長嘆了口氣:“上次喝到純正的猴兒酒,還是嶽大師從深山老林裡面淘弄來的,雖然只有五六十年的酒齡,但是味道那叫一個淳厚,相信你這過了百年的味道,一定會更加的醉人!”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從一號首長的話裡能夠聽出弦外之音,他說的不是酒,而是人。
前有嶽聖祖,現有蕭飛,但願後浪推前浪,新人更比舊人強!
一號首長已經承認了蕭飛的大師身份,並且希望他能夠比嶽聖祖更厲害。
事實上,蕭飛確實比嶽聖祖厲害,嶽大師生死兩茫茫,蕭飛卻依舊健在,在他滅掉了龍虎山基業和新羅千鳥洞之後!
蕭飛微微一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味道一定更加的濃烈,質感一定更加的淳厚。”
一號首長點頭:“我對你充滿了期待啊。”
白先宗悄聲說了一句,一號首長嘆氣道:“年紀大了,做什麼都囉囉嗦嗦默默唧唧,一不注意時間就悄悄溜走了很多,這不,又到了出發的時間,咱們走吧。”
一號首長和白先宗上了防彈的紅旗三開門,同樣的十多輛車和二十多輛的防暴車擔任護衛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