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櫻花說的很是幽怨,但她的眼神告訴蕭飛,她在扯幾把蛋。book./
蕭飛盯著水上櫻花看了三秒鐘:“給你最後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說出是誰派你來這裡的話,你會想不到有什麼可怕的下場。”
水上櫻花冷笑,蕭飛也冷笑,天命之刀行雲流水般從水上櫻花身上飄過,留下無數如同嬰兒小嘴兒般張開嗷嗷待哺的傷口,慘叫聲好似潮水般響起。
水上櫻花是條硬漢,一直到最後也沒說,蕭飛沒有憐香惜玉,將她變成了一個怪物,醜陋的他看了都有做噩夢的衝動。
蕭飛問不出來,他就懶得繼續問了。
白小幽接手,只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僱傭血忍的就是張家,反倒不是汪家,這個結果稍稍讓人有些意外。
蕭飛將水上櫻花的傷口治好,在她的身上做下手腳,就放她離去。
這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但也就來了這麼一撥人,來的時候是幾個,走的是時候是一個。
天明,出殯。
當江松林的屍體埋入江家的墓園,他的家人都大哭不已!
蕭飛看著江家人這麼傷心的樣子,有些懷疑自己做的究竟是對還是錯,是不是有些過於殘忍。
事情已經這樣了,蕭飛沒有反悔的習慣,他相信時間能夠治療一切,如果有一天江松林還能回來的話,希望他不要為自己當初的決定後悔。
蕭飛已經得到松林集團的大部分股份,他現在已經是松江的主宰。
松林集團的總部就在江城的金融大廈,整幢大樓都是集團的產業,裡面除了辦公,也給一些集團高層提供住處,據內部訊息說,居住條件非常好。
金融大廈裡熙熙攘攘,蕭飛直接坐車來到大廈頂層,這裡已經聚集了松林集團從全國各地匆匆趕回來的高層。
蕭飛走進會議室,正在會議室裡議論紛紛,看到蕭飛進來都愣了一下。
“你是哪個部門的,怎麼亂走?”
“我是董事長辦公室的。”
眾人一愣,董事長辦公室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或者說,少年?
辦公室的門推開,集團公司的法律顧問走了進來,朝蕭飛尊敬的點了點頭介紹道:“這位是集團的新任董事長蕭飛,蕭董事長現在掌控著公司超過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有權利決定公司的一切事宜,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明白這一點,好好的配合蕭董的工作。”
法律顧問把公司的股份轉讓檔案給眾人分發一下,大家看過影印件都心中驚駭不已,想不到這個看起來還很稚嫩的少年,竟然已經成了集團的新主宰,不折不扣!
法律顧問坐下了,蕭飛坐在了主位上:“我叫蕭飛,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但是大家肯定不知道我究竟是誰,我是江松林先生的姑爺,承蒙江夫人信任,我來承擔松林集團的重任,對此,我有十足的信心。”
蕭飛目光灼灼看了一下在座眾人:“我現在對於松林集團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但是我要先說明一下,別以為我不懂就好欺負,如果誰要是這麼想的話,那無所謂,但是誰要做出有損公司利益的事情,想跟我玩貓膩,那他可以試試看,如果我要是不能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我都跟你一個姓。”
蕭飛身上的氣勢透體而出,眾人都感覺透不過氣來,有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氣勢陡然一收,眾人都擦汗喘氣,看著蕭飛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不過,對於有了歪心思的人來說,不看到棺材是不會掉眼淚的!
“既然我岳父把大家安排在現有的位置上,我覺得肯定有其道理,我在不瞭解狀況的情況下不會擅自改變,但我希望大家都好好表現,對於那些有能力的人,我一定不會讓他屈才,對於那些什麼都沒有的人,堅決淘汰!”
蕭飛隨即讓眾人向他彙報工作,在這個過程中他主要就是傾聽,聽完之後就宣佈散會,但實際上他已經在每個人的身上都下了鏡光符,這樣就能夠隨時隨地監控他們的一言一行,如果有不臣者,滅之。
中午,蕭飛回到學校,校園裡已經開始列隊演練,為運動會做最後的準備。
高一三班也在忙活這件事兒,主要由體委張愛家和活動委員周陽負責,班副白小幽和文藝委員黃樂樂負責文藝節目表演,大家都在熱火朝天的忙活。
江夢漪暫時請假,沒有出現在校園裡。
看到蕭飛來到,大家都和他打招呼,他微笑點頭示意。
“班頭,你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瘋了,看看人家那隊形練的,再看看咱們這隊形,我不想活了!”
張愛家看到蕭飛就開始訴苦,周陽也苦笑搖頭,他對於這個也不擅長。
蕭飛看了一下站著都亂七八糟的隊伍,也有些哭笑不得:“我說大家有沒有點集體榮譽感啊,這麼亂七八糟一盤散沙的不給人家笑話啊,我不知道你們好不好意思,反正我是非常不好意思。而且大家別忘了,如果我們佇列要是能夠拿名次的話,班費會對大家有獎勵,雖說羊毛出在羊身上,但是大家還要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有些羊一直都拔毛來著,有些羊從別的羊身上拔毛,最後有些羊會變成禿子,有些羊則秀髮濃密,還需要打薄。同樣是羊,做羊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捏?”
哈哈。
笑聲一片,蕭飛的話不但把高一三班的同學們給逗樂了,把鄰班的同學也都給逗笑了,鄰班包括羅近東和藍玉潔藍冰清所在的兩個班級。
“張愛家,我給你示範一下怎麼帶隊伍。”
蕭飛站在了眾人的面前,同樣是校服,穿在他的身上非常精神,他嚴肅道:“人生是一場不可逆的戰爭,我們無時無刻不是在戰鬥,不同的是我們有時候和別人戰鬥,有時候和我們自己戰鬥,還有時候和時間戰鬥,總之,生命不息,戰鬥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