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的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就像是一群蒼蠅一樣籠罩了他的生活,如果長此以往的話,日子沒辦法過了!
龍虎山,就是肉中刺眼中釘,不拔除絕對不行!
有些事情,是時候開始做了。
蕭飛心念一動,腦海中就浮現了李金元古熙木以及煞屍的影子,這是他控制的三個傀儡。
這三個傀儡基本上沒費蕭飛的精力,一直都處在休眠狀態,如果要讓他們和正常人一樣的話,那就要耗費不知道多少精力。
午飯之後,蕭飛送白小幽回到小白冰點,蕭鵬在這邊經管著店面,管理著蕭家村的那些小姑娘,雖然還是假期,但附近有居民區和商業區,生意也很好。
蕭飛吃了一份冰點,白小幽正在忙活上新品的事情沒空搭理他,打了個招呼就帶著蕭隼離開。
眸眸也呆在了小白冰點那裡,她中午吃了很多的肥腸,需要多吃一些冰點幫助消化一下。
蕭隼有些不捨眸眸,但他還是跟著蕭飛出來了,還是跟七叔學本事長見識。
“七叔,眸眸叫什麼名字啊?”
“白凝眸,怎麼,我看你吃飯的時候老是獻殷勤,喜歡上人家小洛麗了?”
蕭隼臉蛋頓時就紅了起來:“七叔,什麼是小洛麗啊?”
“有個詞彙叫做洛麗塔,說的就是沒有長大的小女孩兒,小洛麗就是洛麗塔的俗稱,特別喜歡小洛麗的人就叫做洛麗控。”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七叔你懂的可真多,我要是能夠像你懂得這麼多就好了。”
蕭隼充滿了崇拜和嚮往:“七叔,我怎麼才能變得像你一樣厲害呢?”
“學習,如果你看的書比我的還多,自然就會比我知道的還多。”
“七叔,我要去看書。”
“那我帶你去書店。”
“書很貴吧?”
“還行吧。”
“七叔,我聽說有不花錢的地方。”
“哦,確實有不花錢的地方,辦張卡就能免費看書,但是要定時送回去,送回去之後就可以換書,或者是重新再借一次。”
蕭隼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七叔,我就要去那裡,那是什麼地方啊?”
“圖書館。”
“七叔,圖書館,圖書館。”
蕭隼露出孩子的著急,蕭飛莞爾,這裡本來距離松江省圖書館就不遠,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那裡,蕭飛辦了一張借閱卡,蕭隼辦了一張兒童借閱卡,爺倆就走進了茫茫書海。
蕭飛也很喜歡看書,他其實喜歡一切和文字有關的東西。
蕭隼是個非常有想法的孩子,小鼻涕孩兒自己去找書,蕭飛在書架間徘徊,尋找自己想看的書。
蕭飛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幽氣息,隔著書架,他看到了一片雪潤白膩的肌膚,一隻纖巧的玉手輕輕的拿起了一本書,那是一本《聞香識女人》。
“想不到你還喜歡看這樣的書。”
“我怎麼就不能看這樣的書?”
禪臺輕舞和蕭飛隔著書架好似多年老友一樣隨意的聊天,任誰都想不到他們竟然是生死仇敵,如果不是蕭飛命大,早就給她弄死了。
當然,如果禪臺輕舞要是沒點本事,也早就給蕭飛幹掉了。
蕭飛和禪臺輕舞走到了書架的一端,猩紅的裙裾飛揚,還是她一如既往的特色。
“恢復的很快啊。”蕭飛掃了一眼禪臺輕舞的肩膀:“咦,怎麼紋身了呢?”
禪臺輕舞的肩膀上多了一朵血紅的蓮花,這讓蕭飛想起禪臺夫人腳下的血蓮花。
禪臺輕舞淡淡的掃了一眼那朵血紅小巧的蓮花:“還不是拜您老人家所賜嗎,如果不是您的話,我就不用差點沒了小命兒,更不用損耗多年功力修復體內經脈,也就不用多了這一朵蓮花。”
“沒聽說血隱咒還有這樣的副作用。”
“血隱咒當然沒有這樣的副作用,但是我們禪臺家的女子都有這樣的特質。”
兩個人坐在了視窗那裡的桌子旁邊,對桌而坐,彼此的氣息從身體裡散發出來交織在一起,都覺得心曠神怡。
禪臺輕舞暗暗警惕,她可不希望對蕭飛有一丁點的好感,因為這個小子是個非常危險的角色。
蕭飛也覺得禪臺輕舞非常危險,他也不想和這個美麗的天咒師發生什麼關係。
“什麼體質?”
“蓮花身。”
蕭飛哦了一聲:“不明白,頭一次聽說。”他第一次聽說的事情很少,蓮花身,很神奇的樣子。
禪臺輕舞不屑一笑:“你不懂得的事情太多了,沒有什麼可稀奇的。”
蕭飛翻開手中的書:“我本來就是個孤陋寡聞之輩,就算什麼都不懂也很正常。”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俊男美女,很多人都在關注。
“想不到你是魔宗餘孽。”
禪臺輕舞低頭看著書:“魔咒指,這已經是傳說中的存在了,想不到會出現在你的身上,只是那好像不是你的,我也是第一次聽說能夠飛出去的魔咒指。”
“你第一次聽說,或者沒有聽說過的事情多了,一切都不足為奇。”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麼這麼小肚雞腸,就連說話都不肯吃一點虧呢?”
禪臺輕舞幽怨了,不但旁邊的男人都在鄙視和羨慕嫉妒恨蕭飛,就連那些女人都開始同情她了,幾乎所有人都以為蕭飛做了什麼□□人怨的事情,非常對不起她了。
但事實上是,蕭飛和禪臺輕舞仇深似海,她從來都不是個善良之輩,但美女總是會有諸多的好處,習慣性的將美女歸於弱者就是那些好處之中的其一。
蕭飛掃了一眼周圍對他怒目而視的男人和女人們,很是無語,面對這些膚淺的俗人,他又能說什麼呢。
蕭飛不會跟周圍的人解釋,其實禪臺輕舞在演戲,她此刻已經用上了**咒,眾人才會不自禁的就對她產生了濃濃的同情。
蕭飛嗤的笑了一聲:“我還不肯吃虧,你和別的野男人養的小崽子都是老子養大的,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有一張好麵皮,你這種見男人就搭都得上了淋病的破爛貨,尼瑪我瘋了,會忍你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