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四章你騙人
眸眸耍賴不肯起來,白小幽急不可耐,抱起眸眸來就扔到了客廳裡,接著就把臥室的門反鎖,撲到了蕭飛身上。
兩個人熱情如火,以最快的速度去掉束縛,赤身肉搏,盡情纏綿。
正當蕭飛和白小幽劍履及地打算叩關而入之時,敲門聲突然響起:“幽幽,小飛,你們怎麼欺負眸眸了,小寶貝哭得淚人似的,都不肯出屋了。”
“媽,我們也沒招惹她,我餓了,您趕緊做飯吧。”白小幽現在情動之極,就等著生命之中最重要一刻的來臨,她已經做好了承受那撕裂般疼痛的準備,這樣的時候,她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飯已經做好了,你們趕緊出來吃飯。”
林紫蝶已經是用命令的語氣在說話,白小幽皺起了眉頭,心裡煩極了,就在這時,蕭飛悄然開發了她的幽妙之花,那種無法言說的奇特感覺讓她不禁嬌哼一聲,趕緊咬住了蕭飛的胳膊,才沒有大呼小叫。
“伯母,我正在給幽幽做足療,她的腳丫兒上山弄疼了,馬上就好。”蕭飛氣定神閒,一邊享受白小幽腴潤的嬌軀,一邊上下其手,嘴裡還扯著淡,毫無滯澀遲疑,可謂是訓練有素。
“哦,那你們快點啊。”林紫蝶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什麼奇怪的聲音都沒有聽到,這才放了心,回到廚房繼續做菜,其實她剛剛開始做菜。
“伯母,為什麼你要說謊啊?”眸眸幽藍的美眸中充滿了疑惑,有些事情,她這個年紀還無法理解:“媽媽說撒謊的孩子不是好孩子,那撒謊的大人也不是好大人。”
林紫蝶看著眸眸那無比澄澈的美眸,沒來由的感覺心虛:“眸眸,你還小,有些事情你還不懂,等你長大了以後就會明白。”
“伯母,為什麼大人無法解釋的時候,總是會說這句話來搪塞呢,我是個小孩子不假,但我也不是白痴啊!”
眸眸忽閃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剛剛穿上的小白兔睡裙:“伯母,我知道,其實你想騙幽幽姐和姐夫出來,這樣他們就不能生小孩子了!”
呃!
林紫蝶當即啞口無言,她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孩子究竟想些什麼,以前這麼大的小孩兒還什麼都不知道,眸眸卻已經可以一語中的,還知道生小孩子!
“噓,眸眸不要亂說,伯母是想騙他們出來幫忙幹活的,和生小孩子沒有什麼關係。”林紫蝶蹲身給眸眸整理一下小睡裙:“眸眸,是誰跟你說的這些啊?”
“沒有人跟我說這些,我都是自己總結的,伯母你的眼睛轉啊轉的,肯定是在騙我,你心虛了,我說的一點都沒錯兒!”
眸眸盯著林紫蝶:“媽媽說過,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如果一個人撒謊的話,從眼神就能夠看出來。”
提起媽媽,眸眸充滿了驕傲和自豪,還有濃濃的孺慕之情。
“眸眸,你媽媽今年回來幾次了?”林紫蝶小心翼翼問道:“聽說你媽媽已經回京了,是嗎?”
眸眸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憂愁:“嗯,前些天就回來了,但是不在家裡住,而是呆在她自己開的土特產店裡面,很少露面。”
“那你去過她的店裡嗎?”
“去過一次,就在西直門外那邊,不是很大的店面,有兩個店員。”
眸眸嘆了口氣:“伯母,你說我媽媽為什麼總是不肯和我住在一起呢?”
“你媽媽是為了你好,在你剛出生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為了治好你的病,媽媽才離開你的,其實她也想好好的守在你的身邊,但是那樣會對你不好,所以媽媽就算是再怎麼想和你在一起,還是選擇遠離,只為了讓你健康的成長。”
林紫蝶其實也不知道眸眸的媽媽禪臺夫人為什麼要遠離京城多年,直到現在回了京城,還是不肯回到白家居住。
實際上,當年白先宗和禪臺夫人的結合本來就很讓人感覺弔詭,畢竟禪臺夫人的年紀其實要比白先宗大了不知幾許,她是和嶽聖祖大師一個時代的存在,而且聲名赫赫之時,嶽國師還籍籍無名!
不過,禪臺夫人長得很美麗也很年輕,估計就算是現在見到,那位駐顏有術的弟妹還是會非常的美麗吧。
說起來,白夫人的年紀都要比禪臺夫人小一些,白家有這樣的一個兒媳婦,恐怕是曠古絕今了!
“伯母,你又騙人了,爸爸都不是這麼說的呢,他說媽媽離開我是因為媽媽還有非常偉大的任務要完成,什麼時候完成了任務,什麼時候才會回到我的身邊。”
眸眸的眼圈兒紅了:“其實我都知道的,媽媽是不喜歡我,所以每次見面的時候她都不像一般媽媽那樣抱著自己的寶貝不捨得放開,和我總是客客氣氣的說些話就找這樣那樣的理由離開,或者讓我回家,她一點都不喜歡我!”
眸眸泫然欲泣,林紫蝶後悔提起這個問題。
白清逸從浴室裡裹著浴巾出來:“眸眸寶貝,過來給小姑捶捶背。”
“嗯,來了。”
眸眸吸溜一下,把眼淚憋了回去,朝林紫蝶甜甜一笑:“伯母,我去找小姑了。”
林紫蝶心疼的捏了捏眸眸的小臉兒:“去吧,伯母給做最愛吃的燒麥,早上多吃點啊,好早點變成大美女。”
“嗯,知道了。”
小洛麗用力點頭,又是甜甜一笑,乖乖的趿拉著小拖鞋走出了廚房,看著小洛麗那小小年紀就亭亭玉立的背影,林紫蝶嘆了一口氣:“多好的寶貝,她媽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禪臺夫人一向卦術如神,當年嫁給先宗是她自己要求的,說是和先宗有一段善緣,兩個人結婚之後一直沒有子息,直到前兩年她才突然間想要個孩子,於是就有了眸眸。”
白夫人穿著粉色薄綢睡衣走進廚房:“禪臺夫人神仙化人,此生救扶世人無數,對別人都那麼慈悲,對自己的女兒又怎麼能夠狠的下心來,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