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嚴重的說可能會沒命。”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麼事?”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透過你的八字才能算出來。”隨即許輝把自己的八字告訴老者。老者的左手大拇指在其他四根手指上不停的遊走。這種場景許輝在電視上經常見到,特別是在封神榜裡,姜子牙經常做出這個動作。許輝將信將疑的期待著,看著一臉嚴肅的老者,身體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大約過了五分鐘,老者緩緩睜開眼,喝了口水。表情凝重的看著許輝:“小夥子,如果你信我的話,就不上上車,你的大禍就在今天。”聽完老者的話,許輝一下就站了起來。
不過很快許輝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表情淡然的看著老者“好了,算您也給算完了,你就說要多少錢吧?”許輝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不管對方說的是真是假。這件事已經影響到了許輝,許輝腦子很亂,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老者呵呵一笑,搖了搖頭;“剛才說好的,我要讓你自己看著給,現在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沒關係。不看著給吧!即使不給也沒關係,我在京都小西山寺掛名。如果你有什麼事就去那裡找我好了。”說完竟然不理會許輝,起身離開了。
等許輝緩過神來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許輝四處找也沒找到。更奇怪的是許輝問坐在左右的那些人,他們竟然用吃驚的眼神看著許輝,反問道:“我們怎麼沒看到這裡有人呢?”許輝覺得越來越邪乎,最後迅速離開了那條街,出了街口,走到火車站前面廣場的時候。許輝似乎看不到街上剛才那些老者,此時的街道竟然是空空如也。許輝使勁揉了揉眼,隨即去了候車廳,火車馬上就要發車了,看了一下表。許輝竟然在衚衕裡待了兩個半小時。
而許輝自己竟然一點也不覺得,檢票進站上車,一系列程式走下來。許輝終於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了,火車上的臥鋪空間就是不錯。下面還有座椅,許輝睡在上鋪。一進車廂就爬了上去,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不一會兒就睡著了,此時的許輝根本就沒有發覺危險正一步步向他靠近。上一批乘客下車的時候,有一個人落下一個袋子,就在許輝腳邊的行李架上。這次許輝沒有帶行李,所以也不會注意。火車開始出站,平穩的行駛,袋子開始蠕動起來。車廂的溫度逐漸升高,空調開啟,溫度慢慢降低。
許輝一直從下午五點睡到晚上十點半,說什麼也睡不著了。竟然還做了個噩夢,夢到那位老者站在自己跟前,嘴裡說著讓自己躲開。許輝的母親也信這個,許輝拿起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響了三聲,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此時許輝的心情才平復了一些,許輝把整件事情都告訴了母親,尤其是老者說的不讓他上車的事。電話裡許輝的母親說找人幫許輝看看。許輝老家也有這樣的人,只不過許輝的母親不讓許輝掛電話,一直等了十五分鐘,許輝的母親告訴許輝,如果能下車,最好是在下一站就下車。等天亮了再走,許輝覺得沒什麼?安慰母親說沒事。
但是許輝的母親說什麼也不同意,最後許輝終於妥協。答應母親到了下一站就下車,隨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許輝把玩著手機,而那個被人遺落的袋子蠕動的更加厲害了。綁著袋子的繩子一直開始鬆動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出來一樣。許輝穿上衣服,然後去了列車員所在的位置,看了一下接下來的列車表,下一站是什麼地方。背起自己的揹包準備下車,列車緩緩的駛進車站,就在許輝踏出車廂的那一刻。一直和許輝上鋪平行的行李架上,被遺落的袋子終於開了,只不過什麼都沒有出來,好像什麼東西都沒有一樣。
下了車,許輝找了家賓館落腳,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叮鈴~”許輝的手機響了,是許輝的母親打來的。許輝馬上接起電話。“喂,媽。”
“你從車上下來沒有?”
“下來了。”
“恩,下來就好,不說了,照顧好自己。明天先不要急著會京都,等我什麼時候告訴你可以走了你再走!”說完就結束通話了,許輝一愣,不知道為什麼母親的語氣是那麼的緊張,而且許輝很少聽到母親說起話來這麼嚴肅。但許輝知道母親是不會害自己的,既然母親說了不讓走就不走。許輝躺倒**,迷迷糊糊有了睡意,眼前又開始出現了在火車上夢見的畫面。
那個給許輝算命的老者,笑呵呵的看著許輝。嘴裡不停的說著什麼?許輝覺得他們離的很近。卻怎麼努力也聽不到老者說的什麼?而且看上去老者的笑容也不太正常,讓許輝覺得有些陰森。許輝拼命朝老者跑去,但是不管許輝怎麼努力就是追不上老者。一直都保持著同樣的距離。最後累了,想要躺下來休息。老者突然出現在許輝面前,嚇了許輝一跳。
許輝一下坐了起來,看著屋裡的一切。許輝才知道剛才自己是做了個夢,起來洗了個澡,下樓買了點早餐。坐在**吃了起來,開啟電視。正播報著一天的最新新聞,剛要換臺,一則訊息引起了許輝的注意,先是許輝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是系統發過來的新聞快訊。許輝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接著電視裡出現了許輝熟悉的場景。一群醫生,沒錯,就是一群醫生再車廂裡跑來跑去的。正是許輝所在的那個車廂,裡面牆上有些飾品讓許輝記憶深刻。
而所有人都朝著一個地方跑去,許輝昨晚所住的那個單間。臥鋪是一間間隔開的,硬臥是六個鋪位一間。許輝在最上面,許輝下車的時候,其他幾個鋪位上都有人,而此時那些人的狀態讓許輝很是害怕,一個個渾身發黑,竟然有兩個一直在吐白沫。看上去就是中毒的症狀,還有幾個穿著消防制服的人。在用鉗子夾著一條蛇,新聞裡說是這條毒蛇襲擊了這個單間裡的乘客。目前已經有兩名乘客休克,另外三名情況也不容樂觀。
許輝死死的盯著螢幕,想起昨晚那些熟悉的場景,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些事。此時許輝還在想,如果當時自己沒有給家裡打電話,如果自己的母親不是那麼強硬的讓自己下車。那麼自己現在就是電視裡那群人裡的一份子。看著車廂裡混亂的場面,許輝的心跳的異常的快。許輝緩緩躺到**,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接著坐起身,看著電視裡的特別報道。
第四卷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相信
車廂裡已經亂的很,鏡頭都找不到合適的位置。許輝緊張的看著電視裡的一幕幕,對於老者話也相信了大半,一直在屋裡沒有出門。許輝還記得母親的叮囑,讓他等家裡的電話。一直到晚上許輝的手機也沒有響,接著許輝給家裡打了過去,許輝的母親很快告訴許輝可以走了。許輝的這一劫已經過去了。然後很疑惑的詢問許輝是怎麼想起來問這些的,許輝支支吾吾的說自己只是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沒有把老者的事告訴母親,因為許輝知道母親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更加著急。
許輝沒有選擇儘快回京都,先是給四姑姑許飛詩打電話請假。起初許輝是準備給喬峰他們說,讓他們幫忙請假的。正好許飛詩打過來,詢問許輝什麼時候回學校,許輝叫對四姑姑許飛詩說家裡還有事沒辦完。讓她幫忙請兩天假,接著許輝便坐上了開往京都的動車。兩個小時,許輝出了車站打了輛計程車直接去小西山寺,司機一開始還不願意去。說那個地方很偏,最後還是看在許輝給了兩張大紅牛的份上才決定送許輝過去。不過確實很偏,而且路還不是很好走。司機把車停在山下,就讓許輝下車了,嘴裡一邊說著:“這個山很邪門的,這麼偏,卻又有很多人來拜。而且最讓人不能接受的就是。寺裡的規定,來者一律不準開車上山。
沿著路邊的指示牌,許輝很快就走到了寺廟門口。兩尊石獅守在大門口,尤為壯觀,許輝剛想進去,被一個聲音所吸引。“菩提本無樹,靈境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聽著附近有人款款的念著這首詩。尋著聲音許輝便走到了寺門旁邊的一處小房子,裡面就一張床,一尊菩薩的塑像。還有一個看上去和許輝差不多大的孩子,還在不停的念著那首詩。許輝不忍駐足一看,看著那尊慈祥的菩薩塑像,心裡隱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施主,你終於還是來了。”那個唸詩的僧人突然對著許輝說話,不僅嚇了許輝一跳。許輝看著眼前這個受了戒律的僧人,隨即雙手合在一起,彎腰說道:“師傅,您怎麼知道我要來。”小僧人笑著說:“呵呵。不是我知道,是我們住持知道,我們住持在裡面等你呢。”說完,繼續自己的事情,不再理會許輝。許輝走出房子,順著大門徑直走了進去。寺廟不大,前後左右四處院子,許輝此時站著的是最前面的院子。看著渺渺升起的香菸。許輝朝著大殿走去“大雄寶殿”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讓許輝不僅心生敬畏。
走進大殿,三尊大佛威嚴的屹立在大殿內。慈祥而又威儀,給人一種祥和的氣息,卻又讓人感覺寒風凜凜。許輝進來本是為了尋找那個為自己算命的先生,不成想竟然到了這樣的寺廟裡。但是這裡確實就是那個老者口中所說的小西山寺。此時的許輝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從大雄寶殿出來,許輝走到了大雄寶殿的後面,一個比前面院子大上不止一倍的院子。
還有很多廂房,只有一個門是開著的,上面寫著“藏經閣”三個字。門開著,許輝緩緩走到門前,看到一位僧人的背影,頗有幾分熟悉。沒錯,那就是許輝要找的人,僧人跪在墊子上。前面屹立的是一尊佛像,看上去和外面的有些不同。許輝只是感覺不一樣,卻說不出來究竟有什麼區別。
“你終於來了?現在相信了嗎?”許輝還不敢確認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僧人沒有回頭的說著。聽聲音許輝就更加肯定了,站在以前的僧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許輝沒有回答,只是走到僧人旁邊,跪了下去。佛教是華夏國第一大宗教,當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有佛的存在。至少許輝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就是佛家最常說的因果。僧人站起身,回到自己的禪房,許輝跟著進去。僧人此時的面貌和許輝見到的時候有些不一樣。顯然那個時候老者是稍微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容貌的。
老者示意許輝坐下,接著上下打量著許輝:“看來你的福分不淺,我只給了你一些提示,你竟然能安然無恙的度過這一劫。”許輝在腦子裡飛快的思考著老者的話,最後才說道:“我只是好奇,您是怎麼知道的。”“呵呵,”老者笑了笑,縷著鬍鬚端詳著許輝,許輝被老者看的有些發毛。扭過頭去不看老者,老者緩緩說道:“你不是不相信嗎?現在呢?”許輝尷尬的看著老者,其實許輝一直都相信,只不過老者說的讓許輝很下不來臺。所以許輝就故意說了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