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慕容復從小就比一般的孩子聰明,進部隊之前已經學完了小學的全部課程,以全科滿分的成績答完了試卷。甚至被同學稱之為神童。但是慕容老爺子不這麼想,說是男孩子就要多摔打摔打,不然成不了才,所以就把慕容復送到了部隊。此時的慕容復依稀記得那個時候爺爺送自己去部隊時的情景。慕容復的幾個伯伯和伯母都在,還有伯伯家的孩子。基本上都去送慕容復了,那個時候的慕容復就是家裡的小寶貝。家裡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會留給他,雖然最後他還是會分給大家。但是家裡人都習慣了這麼做,甚至有些時候幾個伯伯對待慕容複比自己孩子都好,當然,慕容復的那些堂哥堂姐也是這樣,對慕容復都特別的好。
所以當大家知道慕容復要被送到部隊的時候,大家都也別的捨不得他,畢竟他是整個家族裡年紀最小的孩子。而且也是慕容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子。慕容復是在老爺子家的院子裡被帶上車的,離開的時候慕容老爺子已經回屋了,只是那個時候誰也沒有看到慕容老爺子那溼潤的眼睛。誰說他不心疼呢,那個做長輩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更何況是那個唯一可以在慕容老爺子屋裡玩耍的慕容復呢。只是慕容老爺子還是下狠心送走了慕容復,因為在他老人家的心裡。一直都堅定的認為,好男兒就應該保家衛國,即使現在不需要。也要時刻準備著。
慕容復說著這些,臉上有了一絲波動,隨即消失不見了。恢復了以往都平靜,此時的許輝才真正明白為什麼第一次見到慕容復的時候就感覺到一絲的異樣。只是此時這種感覺更強烈一些,現在想想才明白,那就是慕容覆在部隊的十年裡,身上留有的特殊氣質。根本就不用刻意去做什麼,就能給身邊的人一些震懾和輔助。此時許輝也明白為什麼慕容覆在包廂的時候沒有還手的原因。他在部隊裡學的大多都是一擊必殺的招數,他是怕自己下手重了,到時候沒辦法跟老爺子交代。
就像剛進到這裡面的時候,經受的那頓暴揍一樣。慕容復根本就沒有吭聲,更沒有一點抵擋的意思,那時許輝還有些看不起慕容復,現在才知道自己完全想錯了,事情根本就不是許輝想的那樣。慕容復不還手,是不想因為這點事給家裡人臉上,給老爺子臉上抹黑,所以他寧願忍著。許輝輕輕的拍了拍慕容復的肩膀,“好兄弟,知道你顧忌的多,弟弟我錯怪你了。”慕容復看了看許輝,微微一笑。順勢摟住許輝:“沒事,自家兄弟之間不說這些。”接著兩個人看著鐵絲網外面的世界,一臉的憧憬。
許輝已經三天沒跟家裡聯絡了,許輝的大姑姑開始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從和許輝相認之後,基本上許輝每天都會給家裡打電話。而最快接電話的就是許輝的奶奶,老太太一直的一塊心病,就是這個唯一的孫子。那個時候是說不通自己的兒子,說什麼也不肯回京都,現在好不容易孫子回來了,老太太一直想許輝和自己一起住,可是許輝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加上秦老爺子也有自己的安排。老太太最後也只能是多給許輝打幾個電話罷了。
可是這幾天許輝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剛開始老太太說起這事的時候許輝的大姑姑還沒在意,畢竟許輝也不是小孩子了,再說這裡畢竟是京都,各方面都是華夏最好的,可是第二天老太太還是聯絡不上許輝的時候。許飛娜才意識到問題有些嚴重了,就開始給秦老爺子家裡打電話,秦老爺子正好在家,知道了事情之後馬上給自己的兒子秦海打電話。詢問許輝的事情,秦海正在軍區裡忙得不可開交,接到電話就往家裡趕,只是沒想到秦老爺子說的事情還真就是那樣。到家的秦海看著屋裡空空如也,才想起來這個時候許輝應該在學校。又趕到學校,學校告訴秦海許輝已經三天沒有來學校了。
不過秦海還是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就是和許輝同一個宿舍的幾個孩子都沒有來。而且有人看到他們之前是一起出去的,雖說秦海現在已經是一個少將了,但不管怎麼說在自己老爺子面前都還只是個孩子。秦老爺子已經開始發飆了,在電話裡一頓亂吼,說是秦海如果找不到許輝就不用回家了。秦海對老爺子說的這些話卻絲毫沒有不滿,秦海知道許輝在老爺子心目中的地位。也知道自家老爺子對許家的那份濃厚的感情,甚至秦海很清楚的認為,如果老爺子的孫女和許輝同時出了事而只能救一個的話。秦老爺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許輝的,因為那個是許老爺子唯一的孫子,許家唯一的根。
是秦老爺子,或者是那些老一輩裡受過許老爺子恩惠的那人老人家嚴重的**。甚至是比**還要重要,那是一份人情,一份足以用他們自己生命作為償還的人情。結束通話電話,秦海找到了自己的女兒,詢問許輝最近的情況。兩個女孩都說不知道。當時就被秦海臭罵了一頓,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是這樣。他雖然見過一些囂張跋扈的各種二代,但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也是這樣。之前他就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她們,一定要幫忙照顧好許輝,秦老爺子說過,因為許輝的生長環境的因素。許輝的有些內向,而且是一個自尊心特別強的孩子。身邊有一絲異樣的目光他都會很在意,所以讓秦海多留點心。
喬峰正好回學校,這幾天喬峰因為這些事已經跟家裡人鬧翻了。喬峰說什麼也要救許輝他們,可是家裡人卻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得罪李浩天,而且喬家老爺子放出話來,家裡人誰也不準插手。喬家在京都只能算得上是二流家族裡靠前的,但是卻和很多一流家族有著密切聯絡。所以在很多人眼裡喬家也屬於一流家族,而喬家老爺子知道李浩天這個人。和京都的有些一流家族有些關係。所以不想把自己家族牽扯進去,而且對方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喬峰只是錄了口供就給放了。
喬峰正在操場上跑步呢,接著聽到從身邊經過的同學說有人在打聽許輝的事。喬峰就跑了出去,不顧後面教官的叫喊,一直跑回自己的宿舍,剛好遇見從宿舍剛出來的秦海。旁邊陪著秦海的教導主任看到喬峰,隨即指了指:“秦軍長,這就是你要找的那個宿舍的孩子,也是唯一一個了。”秦海快步走到喬峰跟前,“小朋友,你知道許輝去哪兒了嗎?”
喬峰看著眼前這個被教導主任稱作秦軍長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十分警惕的問道:“你是許輝什麼人?我不知道誰是許輝。”說完喬峰跑回自己宿舍去了。秦海在後面跟著進去了,在門口把教導主任打發走了。剛才喬峰的回答讓秦海心中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孩子不肯跟自己多說什麼,肯定是有自己的顧慮,能讓他有顧慮就證明許輝現在一定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快步走到屋裡,把門關上,看著躺在**優哉遊哉的喬峰。秦海坐在了對面:“說吧,現在就我們兩個人,許輝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我是許輝的叔叔,只要你把事情告訴我,其他的就不用管了。”秦海已經有些著急了,剛才在校園的時候家裡的老爺子已經打了兩個電話了,說是如果他在沒有訊息老爺子就要自己找了。
秦海可不敢想象如果自家老爺子自己找是什麼概念。雖然秦老爺子早就離開了軍隊,不說他的那些現在已經是舉足輕重的戰友,就是那些他曾經的老部下。隨便一個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再者說如果讓那些早就不問世事的老人家知道許老爺子唯一的孫子在京都失蹤了。秦海完全能相信這些老人家能把京都翻個底朝天,到時候勢必要驚動最高首長。
秦海看著喬峰,一臉無奈的說道:“看得出來你和許輝關係不錯,但是既然你沒有辦法就讓我來吧。”秦海已經看出來喬峰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上去肯定知道些什麼,卻有不好意思開口。喬峰猛的坐起身,看著對面的喬峰,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告訴了眼前這位穿著軍裝的許輝的叔叔。
“啪!”聽完喬峰的話,秦海生氣的砸了下床鋪的木板,木板頓時裂出兩道細紋。喬峰驚訝的看著秦海的手,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對面這個看似普通的中年男子竟然後這麼打的力道。秦海開始打電話,先是安撫自家的老爺子,然後就是回家商量該怎麼去做。站起身拍了拍喬峰的肩膀;“小朋友,謝謝你為許輝做的一切,雖然你喬家不願意管,但我還是要謝謝你。這份情我替許輝記下了,許輝也應該為有你這樣的兄弟感到高興。”說完,大步離開宿舍,上車迅速離開校園,回到秦老爺子的宅子。
秦老爺子一臉不善的坐在客廳,旁邊還坐在幾個秦海不認識的人。秦海可是記得,這些人雖說一直是秦老爺子的貼身保鏢,卻又和官方不一樣,因為秦老爺子的身份很特殊。但是秦海從記事到現在就見過這些人一次,那次是還是秦海剛上小學的時候。依稀記得是因為九龍的事,說是當時的龍首要做一些有礙穩定的事,秦老爺子就是帶著在坐的幾個人去了。三天之後,整個華夏就傳開了。隻手遮天的九龍和龍首,一夜之前全都消失不見了,隨之淡出人們視線的還有他們的那些家族和武林門派。雖然當時秦海不懂,但還是多少知道這些人在老爺子身邊是做什麼的。
因為秦海剛成年的時候秦老爺子就說過,秦海要從軍,身上很多本事卻是秦老爺子身邊的身所授。秦老爺子身邊一共十八個貼身保鏢。坐在客廳的這幾個是明處的,一直跟在秦老爺子身邊,當然這裡面有曾經和許輝在一起一段時間的唐家兄弟,不過不是兩個,是四個。還有十個是在暗處的,他們的分工都很明確,雖說之間有幾次遇到險情,但他們還是用實力證明了一切。
“父親,您這是要做什麼?”秦海知道秦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這樣的陣勢根本就不像是要心平氣和的解決事情,更像是直接滅了對方的陣勢。秦老爺子看了秦海一眼,說道:“孩子,這些人你也應該知道是做什麼的。他們同時出現在你面前這是第二次,想必你也記得。我想做什麼還用問嗎?”老爺子看著坐在身邊的其他八個人,這些人跟了老爺子很多年了,甚至像唐家兄弟他們。根本就是在秦老爺子這裡長大的。
秦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接著勸阻老爺子。最後老爺子竟然真的答應暫時不動了,因為秦海對老爺子說,這件事情最好還是告訴許輝的姑姑們,畢竟許輝已經跟許家人相認了。許輝在京都出了事,最擔心的也應該是許家。秦老爺子很贊同秦海的提議,隨即打電話給許輝的奶奶。
電話接通了,裡面傳出一個慈祥的聲音:“喂,那位?”
“老嫂子,是我呀。”
“恩?哦,是小秦呀,有什麼事嗎?你可是好久沒給我這老婆子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嫂子給忘了呢。”
“哪兒能啊,不過這次我是想告訴您一些事情。希望您有些心理準備。”接著秦老爺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邊,電話那頭一直沒有聲音,秦老爺子接連喊了幾聲,那邊才有了迴音,老太太說了句“我知道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秦老爺子明白,老太太是動怒了。老太太結束通話電話,接著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半個小時之後,別墅裡站滿了人,許家的四個女兒都回來了,就連正在開會的徐飛倩也匆匆中斷了重要會議,趕了回來。因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老太太那種語氣了。
“不管你現在在忙什麼,家裡有事,半小時家裡集合。”這樣的話他們同樣聽到的,也是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是許老爺子去世的時候,而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次聽到這個語氣的聲音他們心裡還是十分的緊張,因為他們知道。這是要變天了,只是不知道這次是什麼嚴重的事情,會讓老太太如此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