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控帝-----第5章 扮假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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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扮假情侶

一折騰到了凌晨三點多,何寓早就困得不行了,可被那酒鬼房東一嚇再怎麼困也不敢睡。跟杜陵商量,說:“你去睡床吧,我去把你衣服洗了,不然你白天沒衣服穿。”

“用不著,明天周天,我早晨讓助理來送。”他掃了眼大門,問,“你讓我睡床,你睡沙發?”

“嗯。”

“這回膽子大了?壞人進來頭一個看見的就是你。”

何寓苦笑:“那能怎麼辦?你好歹也是客啊。”

“那你這待客方式還真獨到。”杜陵摸了把還沒擦乾的頭髮,笑道,“別爭,好歹我是男人,沒你嬌氣。”

何寓頓時感動得想哭,活了這麼多年難得看到這麼爺們的男人,三兩下能把壞人打跑,還給自己看門,一下子就把好感度給刷上去了,以前那些過節跟現在一比,那都不叫事兒。

她心裡安寧不少,大概把他那句“看不上她的色也看不上她的財”記到了心裡,潛意識覺得他不至於對自己使壞,進了房間倒在**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醒來便是上午十點多,何寓睜眼看了下手機,便要掙扎著起床,頭卻疼得厲害。勉強抬手摸了摸頭,溫度還有些高。

大概是晚上吹空調著了涼,夜裡又是一番驚險,導致她身體十分不適應。她摸索著穿上鞋,起身到客廳裡找感冒藥。

也不知道杜陵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房間裡空空蕩蕩,明明是白天,卻遠沒有夜晚來得熱鬧。一個人的時候尚不覺得孤單,可一旦身旁的人都沒有了,那種落差沒辦法彌補。

她剛在這兒發表矯情感言,廚房裡就飄來飯菜的香味兒,即便是鼻子不太通氣也能領略到這濃郁的湯香,把她肚子裡沉睡了一夜的饞蟲全都喚醒了。

杜陵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件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看她呆呆地站在那裡,問:“醒了?”

“嗯,你去哪兒了?”

“剛剛司機給我送衣服,下去拿了,看你發燒,給你燉了點雞。”

何寓腦子裡又打了個結,簡直不敢想象他竟然會是親手下廚的男人。過了一會兒他把菜盛出來端到她面前,又是讓她大吃一驚。

這道紫蘇板栗雞色澤金黃,肉塊刀工整齊,一看就十分勾人食慾,她很不客氣地夾了菜往嘴裡送,口感非常鮮香,吃起來相當有質感,不禁嘖嘖稱讚:“好棒,這個土豆味道更濃。”

“是麼?”他也夾了一口,眉頭一皺,嘴上卻說,“我也是這麼覺得,你不許吃。”說完把所有的土豆都撿到了一個碗裡放在自己面前,不讓何寓動一筷子。

“……”真是個怪脾氣的男人,跟貓狗一樣還有護食的癖好。何寓不敢有什麼怨言,只好專注雞塊和胡蘿蔔,雖然也很好吃,可總是覺得土豆更香。

杜陵看她眉間有些鬱悶,輕輕嘆了一口氣,他不太熟悉她家裡的東西,鹽放多了,土豆還特別能吸鹽,吃起來挺鹹。可感冒病人覺察不出來,總之鹽多了對她病情不好。

這兩年他並不想在女人面前顯示過多的善良,感情一深就容易釀成災難,可似乎在她身上總是事與願違,沒留神間就替她解決了不少事。

再不想多糾纏下去,他跟她說了告辭,拿著衣服準備離開。

“等等!”何寓連忙放下筷子,“我這就下樓去給你要錢去,咱們把錢兩清了,以後也不麻煩。”

她也是不願意欠人情、欠人錢的人,當即換了鞋去房東家裡,杜陵沒攔住她,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不太放心,也跟著下去。

何寓在小區裡一條水泥路上看見女房東周建萍在遛狗,旁邊不遠處站著她那酒鬼男人。她如今三十多歲了,肚子裡懷著第二胎,六七個月,孕期面板晦暗粗糙,看起來臉色極差。

何寓斟酌著措辭,開口把她丈夫晚上乾的荒唐事委婉說了一通,周建萍臉色一變,轉頭問她丈夫:“她說的都是真的?”

男人轉著渾濁的眼珠子,一臉狡猾險惡的模樣:“老婆我沒有!是她夜裡打電話叫我過去的,想勾引我,讓我退他房租!”

何寓徹底一驚,沒想到還被這噁心的男人反咬了一口,連忙向周建萍澄清:“大姐我沒騙你,你老公他晚上喝多了……”

“你夠了吧!”她衝她翻了臉,“我就看你這小年輕的不像什麼好東西,勾引人家丈夫,你還好意思說?”

何寓傻了眼,手足無措。

周建萍卻以為自己非常聰明,火眼金睛識破了狐狸精的挑撥離間計,開始撒起潑來指著她罵,那大嗓門跟喇叭似的嗡嗡亂響,手裡扯著的小狗也跟著鼓瞪起血紅的眼珠子“嗷嗷”狂叫,沒過一會兒圍上來一堆奶奶大媽。

本來就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多的老女人,又聚到一起七嘴八舌講個不停,她們又都是一個小區的人,想當然地護著周建萍,一個也沒有好心她這個外人的。

“哎呀你說說你這個姑娘,長得挺好看的幹嘛不幹正經事兒啊,欺負一個孕婦你不怕損了陰德?”

“聽說她還在電視臺上班呢,真是丟單位的臉面,這電視再也不敢看啦!汙眼睛!”

“%¥#&*!……”

周建萍一看大家都護著她,底氣又漲了好幾倍,罵起人來不帶換氣兒的,連著蹦出來好幾個生|殖|器,說她沒教養就算了,還問候她的爹媽。

這真的是沒辦法忍了,她從來不直刺刺地罵人,加上感冒腦子裡像塞了漿糊一樣轉不起來,索性跟這幫女人一樣豁出去了:“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家男人,長成那麼個出完車禍的模樣,我眼瞎能看上他,我要是跟他待在一起,不夠把自己噁心吐了!”

“那倒不一定,你這種女人不是給錢就能睡麼,還管男人醜不醜了?我告訴你,我這輩子見過的小三多了去了,男人在你們眼裡不都是貼著錢票子的?”

何寓感覺自己腦子都快炸開了,冷汗一呼呼地往外冒,氣血一個勁兒往頭頂上湧,腳底發軟快要站不住了。她也想跟對付陳霜那樣,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撕逼大戰,可對方都是一群戰鬥力超級強悍的大媽啊,跳廣場舞的時候不覺得累,可這個時候你要是敢推她一下,比量一個手指頭,對方立馬能跟金馬影后一樣,在你面前分分鐘上演暈倒的戲碼,然後混醫院裡做一身的免費檢查,不光讓你嘴上吃虧,還讓你賠一大堆錢。

何寓覺得自己耳朵根都要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眼淚都湧了上來,不爭氣地往下掉。

這種婦女真是好可悲,被自己心懷不軌的丈夫騙得暈頭轉向,告訴她真相的時候只選擇一味地相信男人。可是倒黴的人竟然還是她這個無辜的受害者啊,什麼世道呢。

“嘀嘀——”遠處傳來鳴笛聲,她也沒有聽見,倒是看旁邊的大媽退了一圈。

她被人擁進了懷裡,耳邊傳來極富磁性的安慰聲:“寶貝兒,你怎麼在這兒呢?”

何寓渾身一僵,立馬抬頭看向來者,竟然是杜陵啊!這句“寶貝兒”硬生生把她七魂震出來一魂來,連剛剛組織好的反駁的話都忘了個一乾二淨,身上的雞皮疙瘩噼裡啪啦往地上掉,都能撿起來縫個小馬甲了。

他給她做了個“別說話”的眼神,轉頭冷冷地看向人群:“你們在幹什麼?一群這麼大年紀的人欺負一個姑娘,都好意思麼?”

周建萍以為他不知道實情,把大肚子往前挺了挺:“這女人大半夜地勾引我丈夫,我教訓教訓她怎麼了?”

他往人群裡看了一圈,果然發現了縮在一邊的酒鬼,那人一看見他立馬退後幾步準備開溜,杜陵抬手指向他:“這人就是你丈夫?我作證,昨晚他騷擾了我女朋友,那黑眼圈還是我打的。”

“啊?”周圍人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周建萍轉身看了一眼,她丈夫臉上果真掛著彩,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了:“那不是他摔的麼?你、你別誣賴人!”

“呵呵,沒事,我一會叫我局|子裡的朋友過來斷斷你就知道了。”杜陵嘴角勾起幾分淡淡的笑,“不想坐牢就乖乖把搶的錢還回來,我們在那輛賓利裡等你送錢。”

一群人又陷入震驚,沒想到這個儀表堂堂的年輕男人如此有錢有勢,再看向一旁畏畏縮縮又素來沒什麼好名聲的老酒鬼,眼神終於有了變化,是個女人也不會放著英俊多金的男人不要,去佔這種老酒鬼的便宜。

他抿著脣拉她走遠,身後嘰嘰喳喳的聲音再度奏響,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聲、混亂的狗叫聲異常嘈雜。

何寓的心情就好像剛剛坐了一趟過山車,久久沒能平復下來。她站在車頭前,面上十分尷尬,便低著頭,有氣無力地說:“我沒想到這大姐那麼信任她丈夫。”

“不是這麼一回事,不管信不信,她都不捨得拿錢給你,你看她夫妻倆那長相就知道,全掉錢眼裡面去了。你這麼貿貿然地去要錢,半點好處也討不到。”

話這麼一說她全明白了,她一個剛出學校的,嘴皮子只能應對講道理的人,對付這些市井小民確實經驗不足。她衝著他靦腆地笑了笑,眼裡流露出幾分感激來:“謝謝你啊,替我解了圍。”

“沒什麼好謝的,我就是吃了點虧,要跟你扮假情侶。”

“……”算了,早已習慣他的毒舌,懶得跟他計較。

她無話可說,低頭看見他車上的標誌,一對銀色天使小翅膀中間寫了一個字母b。以前跟著蜜妮安見過不少世面,可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看一輛賓利車,心裡有些小激動,嘀咕道:“這車不錯,不用裝逼就已經有逼了。”

話一說出口,她立馬覺得不太對勁,剛剛有點分神,言不走心,連忙補充道:“這個b還挺帥。”

杜陵:“……對呀,‘大帥比’的意思。”

何寓差點噴笑。看起來挺嚴肅的一個人,竟然還帶著幾分逗比之氣,不忍直視。

過了一會兒周建萍的丈夫把錢送過來,杜陵示意讓她接錢,她把什麼醫藥費車費加加減減,從裡面拿出屬於自己的錢攥在手裡,剩下的全都遞給他。

“以後我們兩清了。”

杜陵隨手接過錢,不由多看了一眼她的臉。這張臉年輕漂亮,初見覺得清冷了些,如今帶著純稚的笑容,配上一雙剛剛流過淚的清亮眸子,竟然格外明媚動人。

可惜“兩清”了。

他有一瞬的困頓和驚愕,有些意外自己居然萌生了“可惜”這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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