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勢埋進他懷裡:“我想睡覺都十好幾天沒有睡個安穩覺了沒有你每天都睡不踏實”
雲飛把我抱起來:“好一會起來給你端點吃的”
腦筋一抽我忍住輕問:“凡凡呢”
“我派她下山去找你了萱兒這幾天我有找你但我白天必須留在這裡皇兄有事情安排給我”
“嗯我就知道他沒有那麼好心”我睜開眼:“你晚上出去找我”
我這才發現雲飛臉上的疲憊我心疼連帶著惱恨自己的大意
“每天晚上去找你又不敢走遠以免趕不回來我當時恨極了這累贅身份恨不得捨棄這些去找你”
“雲飛……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麼那個那個大魔頭說我不是胡檸接受不了我就放我離開了我身上沒有錢只好想辦法回來就碰到了老頭他說付他三千兩才送我我當時也不知道三千兩是多少就……”
雲飛把我放到**輕輕蓋上被子:“嗯回來就好”
我仰頭看他:“雲飛你不會給我拔針的對不對”
雲飛別開眼:“讓我仔細想想”
腦中又是一痛讓人恨不得把腦子砸開
“嗯我好累要睡了”
“睡吧我攬著你”雲飛在我旁邊躺下把我攬進懷裡
一覺竟然睡到第二天天明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臉上的面具也被撕了下去我滿足伸個懶腰頓覺渾身舒暢
旁邊傳來輕笑:“小懶貓快起來吃點東西今天是慶典我要去比武場那邊留你自己在這不放心一起跟我去看看好不好”
“慶典”一說話嗓子撕裂般的疼我不動聲色忍下
雲飛果然沒有發現對我一笑:“武林大會結束了為新盟主慶賀”
“萱兒不好奇誰是新盟主麼”
我挑眉雲飛笑:“就知道你不關心這些來穿衣服”
見到新盟主時我確實驚到了是看臺上那個我不認識的年輕人臉帶陰鷙內著黑衣外罩橘紅色外衣
到處是恭喜聲:“南宮盟主此次可真是大出風頭讓人吃驚啊不愧是劍盟派傳人果然讓人刮目啊啊哈哈……”
“敝派人少式微往後就仰仗盟主照顧了”
“相信在南宮盟主帶領下江湖必定又是一派欣欣向榮啊”
“……”
反正全是好聽的話然後那個南宮盟主就一一回禮周到的很
“費長老這是又捨得把夫人帶出來了”
雲飛儒雅笑著:“今天這麼大的日子自然要帶拙荊來開開眼界”
其餘人都笑南宮盟主也笑:“費兄快些入座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雲飛領著我坐在看臺上左邊數第三個位置上有劍盟派的弟子搬過來一張椅子放在雲飛的斜後方我衝他笑笑儘管戴著絲帕他不一定能看到然後坐下
臺上總共有六個人算上我的話依次坐著的是那天瞪司徒姑娘的大鬍子老頭一個老道南宮盟主雲飛和陸林聽他們剛剛叫雲飛長老那除了南宮掌門剩下的四人應該就是長老了
我這才想到好像一直沒有看到“崑山第一刀”王前輩他不是也在“梧桐園”裡住的麼再一想罷了如今自己都關心不過來了還關心別人做什麼也許是有事情下山了呢
看臺上的感覺的確不一樣看著下面那麼多的人的確有一種俯視眾生的感覺
慶典很繁瑣先是盟主講一堆聽不懂的話然後是各個長老講一堆聽不懂的話下面的人還要賣力鼓掌明明他們也臉上透著不耐煩的
終於沒有人發言瞭然後開始由南宮盟主對江湖上的門派重新排過其間紛爭連連自然有了紛爭就要上臺比劃比劃但慶幸的是這樣的情況並不是太多大多數是兩派說道說道就達成了共識
我看得昏昏欲睡南宮盟主宣佈慶典結束的時候我簡直是立刻離開座位將將站起身腦中又是一痛不是普通的頭痛是裡面的筋痛我扶住額頭坐回座位
雲飛會過頭來見我扶著額頭一驚失色道:“萱兒身體不適”
我搖頭:“剛剛……”
嗓子仍然是撕裂般的痛我繼續說:“起得急切了頭暈”
雲飛舒氣一笑:“這麼急做什麼我帶你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再出來參加慶宴”
慶宴我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很難看
說是慶宴實際上就是南宮盟主他們幾個高階的宴會雲飛自然是帶上了我而我自然是沒有蒙絲帕司徒莊主帶著他的愛女司徒玉珏姑娘而陸林則帶著柔柔弱弱的章霧兒姑娘
南宮盟主調侃雲飛:“費兄一直只知道尊夫人有個‘嬌顏夫人’的稱號卻不想是如此絕色啊費兄有福不知要羨煞多少江湖好男兒啊”
雲飛笑得謙虛:“南宮盟主謬讚不及南宮盟主快活自在”
宴會上的氣氛有些冷除了這幾句話基本上就沒人說話了大約是因為那個老道的原因桌上的全是素菜就連酒也是果酒眾人也都是興致缺缺地吃幾筷子就放下了
老道最先告辭:“慈悲南宮盟主老道的晚課時間到了恕老道無禮先行一步”
南宮盟主起身拱手:“苻門主客氣請……”
我猜想那位苻門主大約是看出大家不想陪他吃素菜所以才藉口有晚課先行離去可苻門主的一番好意註定要隨水東流了苻門主走後司徒莊主站起身:“南宮盟主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看著某些人吃不進飯去我與小女也先行告辭了”
說完拉起司徒姑娘的手把她帶出去司徒姑娘臨走還眷戀看陸林一眼而陸林只是優雅挑菜送到章霧兒的碗裡章霧兒為難左右相看
司徒莊主出去後陸林放下筷子:“那陸某也告辭了”
說完不看章霧兒一眼直接走出去章霧兒站起身衝我們抱歉笑笑起身去追
待他們都走遠後雲飛輕笑:“還真是麻煩的一群人事情辦妥了麼”
南宮盟主點頭:“跟上次的量一樣今天中午已經都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