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盡歡-----第4章 -13肚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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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3肚家發表

第4章 13肚家發表

從前是孑然一身,從未嘗過牽腸掛肚的感覺,如今有了她,使他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相見,於是有了思念,時時刻刻都把那個人的影子印在骨子裡。像枚硃砂痣,豔麗的一點,那樣璀璨奪目,映入眼中落在心上,這輩子也抹不去了。

垂著眸子看她,小丫頭仍舊一臉大義凜然,忽然拖著他的手往裡邊走,邊走還邊正經道,“我雖不濟,現在好歹也是天家的皇女,對大人自然是慷慨大方。”說著略皺眉,似乎在很認真地思索,他什麼人物,萬萬人之上的大涼丞相,能沒臉沒皮地說出那番話,想來是長夜漫漫孤枕難眠吧!

阿九有些時候傻里傻氣,她忖了忖,居然望著他很認真地問:“大人是不是一個人睡不著?”

謝景臣一滯,暗自感嘆榆木疙瘩也有開竅的時候。他驚喜阿九的善解人意,目光定定落在那張素雅白皙的小臉上,忽然就興起了逗弄她的念頭。因握著那雙柔軟的手低嗯一聲,溫聲細語道,“睡不著,你打算怎麼安慰我?”

睡不著?她腦袋一歪愣了愣,又問:“為什麼啊?”

“真是個傻丫頭。”謝景臣搖著頭一陣輕嘆。才剛說她榆木疙瘩開竅,轉眼又成了塊兒頑石,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他脣邊的笑意輕柔綺麗,拉著她的手在繡**坐下來,拿指腹在柔嫩的掌心畫圈兒打點,聲音拖得長長的,有種曖昧撩人的味道:“為夫思念之情匯如江海,想你想得徹夜難眠。”

阿九甚至連臉紅都給忘了,第一個反應居然是目瞪口呆。在她的記憶中,他給人的感覺向來如雲端上的仙人,任紅塵如何紛擾也能不為所動。朝野內外,樣樣都是胸有成竹遊刃有餘,可是這會兒著實令她驚訝,彷彿驕矜高傲的丞相從九重塔上跌落了下來,竟然對她說起了這種情意綿綿的話!

她呆呆地盯著他,目光從眉眼到脣來來回回掃了幾遍,滿面震驚。後來似乎還不敢確定,居然伸出雙手去擺弄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惡狠狠道,“好啊,哪兒來的登徒子,簡直不要臉!說,你究竟是何方妖孽,居然敢假扮謝大人!”

他讓她擾得心煩,一面偏頭躲一面蹙眉,扣著她的腕子聲線冷冽下來,半眯了眸子道:“胡鬧些什麼?”

不是命令的命令往往最具威懾力,阿九被嚇住了,手上的動作登時一頓。抬眼看,他垂了眼簾覷她,面色寡淡眼布風霜,那份兒清貴雍容便從眼角眉梢裡流淌而出。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人從骨子裡覺得熟悉,她開始確信是謝景臣本尊無誤。

心中不由忐忑,他那樣矜貴的人,方才被她當面團似的捏來揉去,一定已經生氣了吧!她很尷尬,惴惴不安,面上一陣青紅一陣白。他面無表情目光清寒,望著你,便能令你無所遁形不寒而慄。

這雙眸子令人恐慌,阿九出於本能地想要躲閃,奈何雙手被他扣得死死的,絲毫都動彈不得。進退不得,那就只好硬著頭皮生生受下來。她也算心廣體胖心境豁達了,下巴一抬臉一仰,擺出副無所畏懼的架勢,瞪大眼道:“你抓著我做什麼?”

理虧歸理虧,氣勢還是要拿出來的。她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左右都惹惱了,唯唯諾諾不頂用,乾脆硬碰硬吧!反正他那麼喜歡她,也不捨得真拿她怎麼樣不是。

這回倒是謝景臣一怔,擰眉道,“你往我臉上**什麼?你怎麼老是喜歡摸我?”

“什麼是老喜歡摸你?我什麼時候模你了?”阿九大感震驚,氣勢瞬間矮下來大半截。這人和她的思維永遠不在一條道上,總能對她生出無窮無盡的誤解來。她有些著急,畢竟是個大姑娘,被人這麼誤解的滋味可不好受,復慌不迭地解釋道:“之前燕楚嘰就易容成你騙過我,我擔心你是他假扮的,想看看你臉上有沒有人皮面具,怎麼是摸你呢!”

謝景臣口裡遲遲地哦了一聲,頷首瞭然道,“原來如此。”

見他對自己沒誤會了,阿九心裡很高興,嘴角的笑容也禁不住往上揚,然而弧度還沒勾滿,他眸子一抬瞥她一眼,淡淡道:“原本我只以為你是心有歹念,這會兒看來,你是連我的本尊都認不出,罪加一等。”

阿九險些一頭從**栽下去。

解釋來解釋去,怎麼還罪加一等了呢!丞相的邏輯著實令人望塵莫及,她一個凡夫俗子只堪膜拜,怎麼能奢望企及呢!她萬分懊惱,皺著眉頭坐在床沿上,和他大眼瞪小眼。想來真令人窩火,也怪她太天真,謀臣的嘴皮子天生厲害,她算哪顆蔥,就算渾身是嘴也不是他的對手嘛!

忍氣吞聲就這麼認了麼?她雙腮鼓鼓的,覺得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兩個人的關係到這一步,其實也就只差一個名堂過場了,明明是他先喜歡她的,怎麼現在反倒是她被欺負了呢?該是她有恃無恐肆無忌憚才對!

愈想愈覺得憤懣不平,阿九惡向膽邊生,居然手腳並用,轉眼就將那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給摁在了**。

美人毫無防備,回過神後顯然大為驚訝,詫異道:“你……”

“我什麼?”她猙獰地笑,伸出食指挑起他如玉的下頷,語調輕浮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對你心有歹念,就是喜歡摸你!我有歹念怎麼了?摸你怎麼了?你身上什麼地方我沒瞧過沒摸過,丞相大人這會兒才記得害臊,遲了!”

她一貫溫順羞怯,這副模樣著實令謝景臣驚呆了。這丫頭是吃錯了什麼藥,前一刻還好好的,眨眼的功夫就豪放至斯!一個大男人被女人壓在身下,這情形不成體統,他掙扎著要起身,孰料她抬起腿狠狠壓在了他小腹上,學著他的模樣陰惻惻一笑,“怎麼?大人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麼?現在可算如願以償了,怎麼能打退堂鼓呢!我可是不會輕易放過你!”

過嘴皮子上的乾癮還不算,她抬起手,細嫩的指尖沿著他鼻樑的線條一路往下撫,最終輕輕落在微涼的薄脣上。

到底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人,震驚過後也能很快鎮定下來。看上去嬌滴滴的小姑娘,習過武之後的四肢修長有力,他被她胡攪蠻纏地壓著,也不想著掙扎了,索性擺出副坦然無畏的陣仗。這丫頭是他養大的,有幾斤幾兩重他心知肚明。虛張聲勢的本事還算不錯,至少也能令他張皇那麼一剎,可是動起真格就會敗下陣。

他面上風輕雲淡,絲毫沒有了被輕薄調戲的窘迫樣,慢悠悠道,“為什麼打退堂鼓?難得你這麼主動,我求之不得。”說完居然還催促她,“不是不放過我麼?動手吧。”

這下阿九傻眼了。動手?動什麼手……對他上下其手麼?這會兒的情形變得很滑稽,她在上他在下,可是之前那種雄赳赳氣昂昂的氣魄全跑沒影兒了。她雖然修習媚術,可也全是紙上談兵,更何況物件是自己心愛的人,對他用媚術,簡直無法想象!

可是垂眼看,他這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又是怎麼回事?打定了主意看她笑話麼!

她有時候喜歡反著來,他要看她出醜,她偏偏不稱他的意!不就是勾引個男人麼?信手拈來小菜一碟,當她是真傻麼!

心頭這麼一想,手上也絲毫不耽擱。阿九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狠狠吻上了他的脣。

當今第一美果然名不虛傳,身體的每一處都完美無瑕。他的脣瓣豐潤柔軟,靠得這樣近,她能聞到他身上醉人的蠱香,甜膩溫暖,彷彿能夠蠱惑人心。她說到底還是個新手,對於親吻不大孰知,只能依葫蘆畫瓢,學著他平日吻她的步驟慢慢來。

輕啄他的脣角,輕舔他的脣瓣,最後才試探著將舌送入他口中。他是耐心最好的老師,一點一滴都不落下,雙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腰身,微啟薄脣接納她滿腔的甜蜜。

脣齒間芬芳四溢,她幾乎要溺斃在他氣息裡。腦子變得暈乎,迷濛之中感覺到他反客為主,奪回主導權只在瞬息之間。壓抑得太久,所以每個喘息都帶出濃烈的欲|望,他吻得愈發蠻橫了,牙齒磕碰到她的柔軟的舌,引得她一聲痛呼。

他立刻溫柔下來,寬厚的大掌順著她腰部的線條往下滑,薄脣徐徐下移,輕輕咬住她尖俏的下頷。

沉淪與瘋狂總是相伴相隨,他吻下來,換來她熱烈的迴應。雕花窗外是清冷的月色,照拂進來,映亮他的半張臉。這樣美,甚至顯得虛幻縹緲。她忽然有些慌了,伸出雙手從背後用力抱緊他,“大人不要離開我。”

他輕輕啄吻她汗溼的額頭,啞聲道,“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阿九癟了癟嘴,合著眸子道:“你不知道,在我心裡,你一直高不可攀,不像凡塵裡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自己的一場夢,夢醒過後,你我之間仍舊毫無瓜葛。”

不像凡塵裡的人?他一笑,“再高不可攀,也落進了你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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