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想通
站在原地,不斷的回想著剛剛中年男子瞬間擊碎白球的動作,蕭雲只覺得是十分的不可思議。
蕭雲知道,這完全就是力量的一種體現,只是段天所給的體現實在是太驚訝了,驚訝到你根本就不能夠承認這是事實。
眾所周知,想要將空中的東西打破,首先第一點,你要有一定的力氣,第二點就是,這東西不能太小,而第…就是,這東西絕對不能是等邊形,就是體積一定不能是相差不了多少的物體,像檯球,正方形之類的東西就是。
只要有了以上的…,那麼將空中的物品擊碎,或者擊破,那就容易的多了。
有人能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將一張紙給瞬間擊破,有人能在空中以極塊的速度將一塊木板給瞬間擊斷,更有人可以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將一塊水泥板給瞬間擊斷。 這些都是力量的一種延伸,力量越大,所能夠擊破的東西最結實。 但是,這些都必須建立在有了以上的…才能夠做到的,少了以上的…,都無法做到。
蕭雲現在的狀態就是如此,他能夠在空中將一塊水泥板在瞬間劈斷開來,不需要任何的外界物體,但前提是這塊水泥板必須要大,而且還不能太厚,否則,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蕭雲根本就不可能劈斷。
而今天段天所展示出來的,除了力量外。 其他地兩項,都是完全的超脫了事實的依據。
不過對於這些,蕭雲都沒有過多的去想,他此刻想的就是,段天是怎麼樣將檯球給擊隨的。 畢竟人的拳頭再怎麼小,也小不過只有掌心那麼大地臺球的,所以出拳地話。 絕對會因為受力面積的關係,只能將之給擊打出去。 卻無法將之打碎。
難道是內功,蕭雲不禁想到了武俠小說裡的內功之類的傳說,不過瞬間又被蕭雲給否決了,怎麼可能,那只是虛幻的,編出來騙人的。
可如果不是內功,那又會是什麼呢。 蕭雲此刻不禁苦思了起來。
就在此時,王經拿著幾瓶飲料走了進來,突然發現自己的老闆不見了,立刻問到:“小云啊,段總呢。 ”
“出去。 。 。 ”蕭雲剛說出兩個字,眼睛就盯在了自己右邊地球杆之上,呆楞住了。
‘原來是這樣的,哈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的。 ’
在看到球杆那窄小的小頭的時候,蕭雲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會事,原來是指勁,沒錯,是指勁,剛猛的指勁。
困惑了蕭雲好長一段時間的問題。 終於在看到球杆的那一瞬間,解開了。
“出去。 什麼出去啊。 ”聽到蕭雲讓自己出去,王經有些疑惑,抓不著頭腦,不過就正在此時,他也看到了散落開來地白色檯球的碎體,到處都是,立刻驚訝的說道:“這,這是。 。 。 ”
蕭雲此刻卻是想起了段天在走的時候和自己說過的話,好好找尋自己所擁有的力量。
想到今天來這裡看到地一場檯球比賽。 蕭雲再次的思考了起來。
檯球中對於勁力的描述有很多種。 準確性只是一種比較簡單的方式,但真正奇特的就在於。 很多力量都是蓄而不發,發而不蓄,就如同定杆球。 明明白球以很大的力氣撞擊到了彩色球,但是在撞擊的一剎那,白球居然就定在了原地而分毫未動,動的也就只有彩色球,這很奇特,是什麼原因讓其在撞擊過後而分毫未動的。 技巧嗎?不,這不光是技巧,還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才能夠做到。 否則,你就算是知道了這種球怎麼打,但你沒有試過,那麼你還是無法打出這種球地。
這就如同自己以前一開始打籃球一樣,如果自己不懂規矩,沒有和別人打過比賽,那麼,自己是永遠也不會明白百籃球究竟是如何打地。
那麼,現在的自己缺少什麼,是那力量嗎?是,也可以說不是。 如果光是力量地話,那自己就算是練到老,也無法做到在空中擊碎檯球的境界,就算是知道在空中擊碎檯球,需要的是指勁,但自己也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這不光是力量與方法的問題,這還是長時間的練習所制。
段天的意思,蕭雲也算是明白了過來。
他的意思是讓自己發掘,發掘自己身上的潛能,自己的力量雖然很強,但自己真的能夠掌控自己的力量嗎,自己真的能夠將自身的力量完美的運用出來嗎?不能,壓根就不能,自己現在所能夠展示出來的力量只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已,根本就算不上是自己全部的力量。
那麼如何才能發掘出自己的力量呢?實戰,血一樣的實戰。
人體的潛能在於自身的開發,若是沒有生與死的考驗,是永遠都無法開發出自己本身的潛能的。
如今的自己,就像是一座有了十幾年積蓄的金礦,但是自己卻不知道如何才能夠將這座金礦瞬間的開採出來,只是每天靠著最外面的一點殘存出來的金礦來沾沾自喜,根本就不知道如果將整座的金礦全部都開採出來後,自己到底會有多大的財富。
所以,自己目前需要的不是什麼力量的增加,身體的健壯,而是發掘,自身的發掘。 如果連自己現在的力量都無法發掘出來,那麼,自己練那麼多還有什麼用,力量積存在體內能有個什麼用。
想到這裡,蕭雲看了看正在一旁的王經,說道:“王哥,能幫我安排幾常拳賽嗎?”
“你這是要。 。 。 ”王經實在沒有想到,蕭雲居然會主動的說出來,不過很快就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說道:“蕭雲啊,你還年輕,別一時想不開就要去打那什子的拳賽,你的生命還很長。 。 。 ”
“能不能幫我安排?”聽到王經不停的嘮叨,蕭雲給瞬間打斷了下來。
“呃。 。 。 能,什麼時候?”王經立刻說道。
“隨時。 ”蕭雲說完後,就向著檯球室的外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