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後。.訪問:.。在b市二人的新家裡。
俞良宴一臉無奈地看著對面的俞知樂抱著一隻‘玉’米,像小老鼠一樣專心致志地啃著,略擔憂地說:
“貓,咱們別吃了好麼?”
俞知樂抬起腦袋,‘舔’了‘舔’嘴角,乾脆地拒絕道:
“不要,我餓。”
俞良宴輕笑了一聲,繞過餐桌,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在他動作的整個過程中,俞知樂都保持著雙手抓‘玉’米不動搖的‘精’神,眼神牢牢地鎖定在‘玉’米上,繼續認真啃。
俞良宴拽了拽她的臉蛋:
“幸虧你沒嫁給別人,要不然吃也能把別人家給吃窮了。”
俞知樂鼓起腮幫子看了他一眼,然後埋下頭苦吃。
“結婚兩週年你打算怎麼過?”
“我想帶你去香港和法國轉一轉,你說怎麼樣?”
“貓?”
好吧,一句迴應都沒有。
俞良宴只好問出了那句殺手鐗:
“這‘玉’米好吃麼?”
俞知樂總算有了反應,點了點頭:
“好吃。”
……好吧這貓在吃飯的時候也只能接收和食物有關的訊號了。
俞良宴看著她吃得香甜的模樣,好心地提醒:
“你吃了好多了。別把胃給撐壞了。”
俞知樂簡短有力地答道:
“不會的。”
“你最近胃口太好了。”
“嗯,好吃。”
“你變胖了。”
“……”
好吧,這下可踩到俞知樂的雷區了。
她終於停下了啃‘玉’米的動作,低下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問:
“我哪裡胖了?”
嗯,看來貓還是‘挺’注意自己的體型的麼。
俞良宴輕輕動了動‘腿’,說:
“你重了好多。壓得我‘腿’麻。”
俞知樂頓時蔫了,耳朵也耷?拉了下來,剛才啃得歡暢的‘玉’米被她捏在一隻手的手心裡轉啊轉的,也不知道該不該吃下去,另一隻手悄悄地把衣服拉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皮。
唔……好像是胖了點兒……
意識到這個事實後,俞知樂更加不開心了,而俞良宴偏偏喜歡火上澆油,他故意把手也放在了俞知樂的肚子上,湊趣地捏了捏,故作驚訝道:
“好多‘肉’啊。”
俞知樂的自尊心頓時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腦子裡單曲迴圈地播放著“好多‘肉’好多‘肉’好多‘肉’”……
俞良宴只是隨便逗她玩玩兒,但是深受打擊的俞知樂,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弱弱地把啃了一半的‘玉’米放回到了盤子裡,爪子委委屈屈地在微微有那麼一點兒凸起的肚子上撫‘摸’著,碎碎唸了起來:
“變胖了……不要多吃了……可是我餓,最近都好容易餓……我也不想吃那麼多啊,吃那麼多對身體不好,對胃也不好,我該節食麼……可是節食好難受的……我不想節食,但我又不想長胖,長胖了打網球也不方便,那……那就減‘肥’好了……”
懷著無限的依戀,俞知樂望了一眼被自己啃得還剩一半的‘玉’米,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對俞良宴說:
“哥哥,我把這個‘玉’米吃完了,就去減‘肥’。”
俞良宴:“……”
說到底貓還是饞麼!
俞良宴沒忍住,把俞知樂攬在懷裡一陣‘揉’搓,俞知樂也迎合著他,眼神卻還是盯著那半隻‘玉’米猛看。
下午,俞知樂在庭院裡練習網球,俞良宴在場邊泡茶,看著俞知樂在活力十足地顛球熱身,他感覺心裡頭滿滿的。
從和她辦過婚禮後,俞知樂就一直在外面比賽,這兩個月,她因為在練習裡崴傷了腳,又不是賽季,俞良宴又有那麼點兒‘私’心,想和她多有點兒單獨相處的機會,就把她接回了家裡住著,算著時間,她也足足有兩個多月沒‘摸’過網球拍了,多練練也好。
果然,和貓相處還是要面對面,更覺得滿足和輕鬆呢。
俞良宴剛泡好一杯普洱,突然發現,她把球拍丟在了一邊,彎下腰撐著膝蓋,好像哪裡不舒服的樣子。
他皺了皺眉,放下茶壺起身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半蹲了下來:
“貓,怎麼了?”
俞知樂按著肚子,微蹙著眉頭,小聲道:
“好像是岔氣了。肚子有點兒疼……”
俞良宴剛想抱著她到邊上休息一下,就見她猛地捂住了嘴,推開了俞良宴,跌跌撞撞地衝到場邊乾嘔了起來,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俞良宴頓時急了,上去順著她的背,直到她停下嘔吐軟倒在他懷裡,他才急急地開口問:
“是胃不舒服麼?”
俞知樂搖了搖頭,雙手環抱在小腹上,一臉痛‘色’,但嘴上還是逞強:
“沒有,沒事兒的,哥哥你別擔心……一點點不舒服而已……”
看俞知樂臉‘色’漸漸轉為了蒼白,俞良宴二話不說把她抱了起來,朝房內大步走去,對著迎上來的唐姨冷聲道:
“去叫孫醫生來!”
‘床’上,俞知樂吃了點兒‘藥’,已經睡了過去,小臉總算有了些血‘色’,而俞良宴此刻也終於騰出身來,去找在隔壁說要和他談談的孫醫生了。
想起剛才捂著肚子難受不已、卻還一個勁兒安慰他“不要緊”的俞知樂,俞良宴有些心急。
可孫醫生見面後,給他下的第一個評語就是:
“你也太心急了吧?”
俞良宴一怔,反問:
“我怎麼了?”
孫醫生是俞家的專用醫師,從俞良宴的爺爺把生意做起來的那個時候,就為俞家服務,也算是在俞家幹了四十多年的老人了,最近來了北京,就住在俞家的客房裡,主攻西醫西‘藥’,對於中‘藥’涉獵也相當廣泛,戴著副金絲眼鏡,頗有點兒古板老學究的架勢。
他用鋼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頭也不抬地說:
“別的就不說了,我建議你帶她去大醫院看一看。我是沒辦法的。”
這句話成功把俞良宴給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急忙問:
“她是什麼病?有危險嗎?”
孫醫生扶了扶眼鏡,一臉冷峻:
“她才19歲就懷了孩子,現在又劇烈運動,能不危險嗎?你趕快帶著她檢查檢查,看孩子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她這麼小,也不知道你怎麼下得去手!”
俞良宴一聽,第一時間內居然沒能緩過神來:
這什麼意思?貓……要生小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