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熟能生巧。--經歷了一個多月的磨合後,俞良宴總算‘摸’到了點兒‘門’道。
但相對應的,俞知樂已經快被當做實驗體給折騰壞了,不管是任何時間,家裡的任何地點,任何……體?位,她都被抓來一一嘗試過,‘弄’得她苦不堪言疲憊不堪。
蜜月期進入尾聲的時候,俞知樂終於下定決心,要反抗!要起義!要……
絕食。
這對於俞知樂來說,可以說是一個相當偉大又相當艱難的決定,所以她一定要紀念這個日子,一定要成功!
從一大早開始,她就磨蹭在‘床’上不願起來,唐姨來叫了她幾次起‘床’吃飯,她都悶著頭不起。
大約十點來鐘的時候,俞良宴進房間來了,他在‘床’頭坐下,撫‘摸’著俞知樂的腦袋:
“貓,不餓麼?起來吃飯了。”
俞知樂躲開了他的手,往暖和的被窩裡縮了縮,順便捂了捂已經餓得癟了下去的小肚子:
“不理你。”
嗯?貓這是鬧彆扭了?
俞良宴輕聲問:
“怎麼了?”
他得到的迴應只有俞知樂翹起的小嘴巴。
俞良宴看到她這副擰巴的樣子,不禁又犯了壞,把嘴湊到俞知樂的耳朵邊,柔聲用氣音問:
“貓,你昨天晚上,還覺得不舒服麼?”
俞良宴的這句話,頓時叫俞知樂的小臉瞬間燒得通紅。
說實話……唔……昨天晚上的感覺還不錯的說,已經不痛了,蠻舒服的……
但是!但是!她一定要堅定信念!這不是舒服不舒服的問題!這是……這是……對,是人權的問題!明明他答應過自己,要讓自己在上面一回的,可是他根本沒有兌現過!騙子!哼!
俞知樂很快穩住了自己的內心,把發紅的小臉往被子裡埋了埋:
“以後我再也不要了!”
俞良宴微笑著,輕輕用指側勾了勾她的臉頰,隨即便把手按到了她最**的腰部位置,使壞地輕輕按了下去,嘴上卻說:
“行,不要了就不要了。”
俞知樂一下子覺得整個身子都軟了,雖然她及時咬住了嘴‘脣’,可是還是沒控制住,發出了一聲微弱的難耐的低哼。
俞良宴一下子笑了起來,用犯規的‘性’?感氣音柔聲道:
“怎麼了?這是還想要麼?”
而反應過來自己又被欺負了的俞知樂,氣哼哼地一下子翻身起來,抱著枕頭就往外跑,一路噠噠噠地跑到了樓上自己的房間,把‘門’鎖上,撲在了自己的‘床’上,鬱悶得直想咬著‘床’單滿‘床’打滾。
而俞良宴站在房間裡,回味著剛才俞知樂衝出去時漲得通紅的小臉,微笑了。
貓臉紅害羞的樣子,果然還是最萌的。
下午三點。
俞知樂餓得已經是前‘胸’貼後背了,小肚子時不時抗議一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每次都賭氣地抱著肚子敲一下,提醒它不要再鬧了。
沒用,鬧得更歡了。
俞知樂滿房間轉悠,,太餓了看不進去;看網球比賽吧,沒心情;玩兒網球吧,沒勁兒。
更叫她不開心的是,可能是許久沒有被這樣餓過了,被慣壞了,才餓了大半天,她的胃就開始痛起來。
抱著**的胃正難受著,俞良宴就在外面敲起了‘門’:
“貓,出來吃點兒東西吧?唐姨做了粥。”
粥……
俞知樂的眼睛亮了一下,可她立馬就回過神來,暗罵自己沒出息。
但是下一秒,‘門’口就傳來了鑰匙‘插’入鎖眼的聲音。
當俞知樂剛剛意識到,俞良宴貌似是有所有房間的鑰匙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門’口,神情有些擔憂,但嘴角還掛著一縷笑容:
“怎麼,還鬧脾氣啊?”
俞良宴知道俞知樂是為了什麼生氣,但他從這幾天俞知樂的身體反應來看,小傢伙現在明明已經習慣了,可還是犯倔,這小傲嬌的個‘性’,倒是越來越像貓了。
看俞知樂仍賭氣地抱著膝蓋不搭理他,俞良宴溫柔地順著她的‘毛’,說:
“貓,別鬧了,小心胃疼。”
俞知樂‘摸’著胃部,表情有些委屈。
已經疼了……
俞良宴敏銳地發現了她面部的糾結和她捂著胃部的小爪子,表情微微一變:
“真的胃疼了?”
俞知樂把臉扭到一邊,可是,俞良宴已經不由分說地湊了過來,輕輕地按了一下她的胃部。
嗯,涼冰冰的,有些發硬,餓了這麼久,怪不得她疼呢。
看著俞知樂痛得皺起來了的臉,俞良宴有點兒心疼,嘴上卻責怪道:
“叫你鬧,難受了吧?真是的,賭什麼氣也別不吃飯,把身體搞壞了怎麼辦?”
說話的時候,俞良宴一直在用手掌輕輕地‘揉’著俞知樂有些**的胃部,用掌心的熱力驅逐她胃裡頭的寒氣,幾番‘揉’按下來,她覺得舒服多了,蜷在俞良宴的懷裡,討要下一步的說法:
“以後……唔……你不許欺負我了……”
俞知樂的聲音弱弱的,由於餓得厲害,再加上胃不舒服,她腦子轉得慢了些,一時間居然沒發現,俞良宴的回答其實並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好,以後我絕對不會把你‘弄’疼的。”
以為得到了勝利的俞知樂,點了點頭後,在暗地裡開心地握拳:
太好了!絕食計劃成功!
飯後。
“貓,胃還疼麼?”
“好多了……哥哥你幹嘛啊……等一下……哥哥你答應過我的!”
“我答應你什麼了?”
“你答應……唔……哥哥你又騙我!”
“我沒有騙你啊,你當時點了頭的。”
“我當時……我當時是餓……”
“你點了頭,就不能說話不算數,放心,我答應的是不會把你‘弄’疼,我就不會食言的……你看……痛麼……”
“你……哥哥……呼……嗯……”
“以後不準絕食,要不然我就要罰你了,聽到了麼?嗯?”
“……”
“不許‘亂’動!聽到了沒有?”
“好……我聽到了還不行麼……拜託你輕一點兒輕一點兒……”
看著俞知樂嗚嗚咽咽、臉紅得跟桃‘花’一樣的勾人模樣,俞良宴輕嘆一聲:貓,其實,根本的問題還是出在你自己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