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已經吃醋吃大發了的俞良宴,望著對面的那隻對著手指,小心翼翼地望著自己的貓,好容易才扯起了一個笑容:
“好了,好了,不說了,多吃點兒東西,小心把身體弄壞了。”
俞良宴一邊醋意瀰漫,一邊給對面擔心地望著他的貓碗裡添菜,聲音也柔和了下來。
俞知樂覺得這事兒可能就揭過去了,捧起自己的貓食碗,正準備往嘴裡添飯,就一下想到了剛剛哥哥說過的事情,小臉立刻皺成了包子,放下碗,急急地說:
“哥哥,我錯了……所以你不要把我弄走好不好……我想當你的妹妹……”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俞良宴更加鬱悶了。
什麼意思?自己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吧?
難道這貓都不考慮考慮他們的未來的嗎?一輩子都當自己的妹妹,那自己還要怎麼給她一個婚姻的保障?怎麼讓她得到一個女人應該有的所有的幸福?
俞良宴哪裡知道,因為他剛才說話的時候,把“你的戶口要被轉移走了”放在了前頭,這導致他後頭的那些安慰的浪漫的話,受到了嚴重驚嚇的俞知樂都沒能聽到。
這一連串的腦補,叫俞良宴的心情惡劣了起來,他放下了筷子,說了一句“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就渾身縈繞著醋味地站起身來,回了自己的房間。
……貓,你稍微懂一下我的心情好不好!
某妹控哥哥滿心糾結地蹲在房間裡,既生這隻沒心沒肺的小貓的氣,又生自己的氣。
他真是太沒用了,明明知道事情並不是他想象的那個樣子,明明知道這貓不會撒謊,她說沒有見平墨,就是沒有見,可他心口還是像是塞了塊棉花似的,堵得慌。
俞良宴正坐在自己房間的辦公桌前,對著一臺電腦,恨不得把它看出來個窟窿,就聽自己的房間門被敲響了,然後,一個聽起來就弱弱氣氣的聲音從門口位置傳了過來:
“哥哥……”
俞良宴一扭頭,就被自家貓的造型給弄得愣住了:
這貓……
俞知樂穿著一身嶄新的貓睡衣,這件衣服是俞良宴幾周前給她買的,是豹紋貓的衣服,而且還是露臍裝,買回來後,俞知樂識破了老哥的猥瑣心思,覺得太性感了,死活不願意穿,俞良宴只好把這件衣服壓了箱底。
她剛才明明穿的不是這件,所以,這顯然是新換上的。
俞良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小傢伙捏著衣角從門口湊進來,衣服勾勒出她漂亮的曲線,露出來了她纖細曼妙的小腰身,叫他的眼神忍不住就溜向了那裡。
俞知樂還沒有察覺到哥哥的眼神,她視死如歸地在心裡捏緊了小拳頭:
哥哥肯定是因為自己私自去看平墨哥哥生氣了,自己要逗他開心,不能讓他生自己的氣!
自從剛才打定這個主意後,她就翻箱倒櫃地找哥哥有可能會喜歡的衣服,結果就翻出來了這一套,沒有多想,就穿好了,跑來想讓哥哥開心一下。
貓,你知道麼,你這種行為其實有一個學名來著,叫做制服,**。
俞知樂在俞良宴的視線注視下,紅著小臉蛋,堅定地和俞良宴對視著,道:
“哥哥,不要生氣了,我不該不跟你打招呼就跑去和平墨哥哥見面,你不要生氣好麼……”
望著她那圓圓的可愛的肚臍,還有盈盈一握的腰身,嫩白如雪梨一樣的面板,還能隱約看到馬甲線的小腹,俞良宴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都要無奈了,貓,你真的不帶這麼玩兒的。
偏偏俞知樂見俞良宴沒有反應,還以為他還在生氣,就顛顛地湊過去,怯生生地叫喚:
“喵~~”
俞良宴必須承認,這貓把他的那團火,徹底給點起來了。
他好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理智被從心頭升起的一股慾念一個升龍拳給揍了個半死,身體先於思考,採取了相應的動作。
他倏地站起身來,把俞知樂打橫抱了起來,直接丟到了**,根本沒有給俞知樂坐起來的機會,就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聲音中都帶了幾分迷亂,霸道地貼著俞知樂的耳朵滑了過去:
“是,我承認,我很生氣……”
俞知樂根本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朵牲畜無害的小紅帽,是來給這隻大灰狼送菜來的,還懵懵地推著俞良宴的肩膀,說:
“可是我真的沒有跟他見面,哥哥,你不要把我送走,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以前,這貓也說過類似的話。
她說過,會無條件答應自己一件事,讓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俞良宴把她完全壓倒在了**,扶著她的頸部,在她的臉頰上和嘴脣上,落下了幾記淺吻後,說:
“……那好,補償……我們結婚吧。”
俞知樂的腦回路一下承受不了這種程度的神展開,咔嚓一下,停轉了。
看著這貓一臉呆滯的樣子,俞良宴用類似海妖塞壬**過往海員的魅惑聲音,對俞知樂說:
“不是說會補償我麼?不是說過,要無條件答應我的一個要求麼……我……想要你,貓,把你給我吧……”
俞知樂這時候才從震驚中稍微清醒了一點,一開口就差點兒搞得俞良宴哭笑不得:
“哥哥,不可以的,我的法定結婚年齡是20歲。”
雖然這貓一如既往地擅長把浪漫的氣氛搞成學術探討的氛圍,可俞良宴沒有理會她的跑題,而是不緊不慢地用手指逗弄著她的下巴,柔柔地問:
“是麼?你有查過麼?”
俞知樂的小臉蛋頓時羞了個通紅。
她不想承認,自己的確特意去翻了相關的資料,扳著指頭數過,什麼時候自己才能真正長大,能嫁給俞良宴。
她輕咬著嘴脣,水汪汪的發著溫潤亮光的大眼睛望著俞良宴,扭動著身體,想要岔開話題:
“嗯……我……才沒有,我們不是才開始戀愛麼……哥哥,嗚……你壓得我不舒服……”
俞良宴選擇性地忽視了這貓最後一句的抱怨,輕聲呢喃道:
“我們的戀愛期,還短麼……七年……我們早就是戀人了……結婚證什麼的,等你長大了再領,可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僅是我俞良宴的妹妹,還是我的愛人,我的……我最想要,最想疼著愛著呵護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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