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景上華被江同之扶著坐到飯桌前,看著那一桌子的清湯寡水後,就有點兒沒胃口了,看向江同之,問:
“這個怎麼吃啊?”
江同之正夾了一筷子看起來就很寡淡的清炒菜心,聽到景上華這麼講,就說:
“就這麼吃,怎麼?要我餵你麼?要我喂的話不用這麼委婉的,來,張嘴,啊……”
景上華立刻一身惡寒,扭開臉,轉向一邊,隨便夾了一筷子的青菜,往嘴裡送去
。(’小‘說’)
實在是嘗不出什麼味道啊……
看著她食不知味的鬱悶模樣,江同之湊過去,輕聲道:
“沒什麼味兒是麼?”
景上華心口痛了那麼一次後,到現在也沒完全緩過來,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嗯……是有點兒,嘴裡沒味道。”
江同之支著下巴,嘴角揚起了一抹壞笑,道:
“沒那麼誇張吧,我也就少放了一點鹽而已。知道為嘛現在的人那麼多高血壓心臟病麼,就是因為吃的鹽太多,口味太重。你得適應知道麼?”
景上華也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就繼續默默地往自己嘴裡送食物,同時聽著這貨的嘮叨:
“而且你現在更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我以後會給你少安排點兒訓練,讓你的身體慢慢適應恢復,你也不要考慮太多的事情,有什麼煩心事兒,交給我處理就好。”
聽到他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景上華夾菜的筷子稍稍頓了一下。
她很想說,你是我什麼人啊,我的事兒為毛要交給你處理?
但是這句話說起來……好像就有點兒太曖昧了。
不不不,現在的氛圍就很曖昧好吧?這話的意思,明擺著是這貨已經以她的正牌男朋友自居了吧?
然而……有了他的這句承諾,景上華卻覺得很安心。
她低下頭來,含混不清道:
“嗯,知道了,謝謝你
。”
江同之揚起嘴角,擺擺手道:
“客氣什麼?”
說著,他就湊近了,低聲問景上華:
“是不是真的沒什麼味道?”
景上華的確覺得沒胃口得厲害,就放下了碗筷,實話實說:
“嗯,沒味道,我不想吃了。”
江同之似乎就猜到了她會這麼說,那充斥著桃花氣息的臉,在他耀眼的笑容的映襯下,更加春光明媚起來: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我其實還給你準備了一道菜來著。”
景上華一聽,精神才好了一點兒,問:
“是什……”
景上華還沒講完,江同之就身體力行地……把一個吻落在了景上華的脣上。
在得意洋洋地從完全當機的景上華的脣上離開後,江同之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說:
“怎麼樣?味道好不好?是不是特別美味啊?”
景上華在當機了十秒鐘後,拳頭咔嚓一下子捏緊了:
不給你點兒顏色看看你真特麼當我是三級傷殘啊?
江同之被景上華追得繞著桌子跟兔子一樣抱頭鼠竄的時候,還不忘用欠扁的言語給自己大肆洗白:
“我這是試驗,也可以說是測試,你看,實驗證明,你的心臟其實還真沒多大問題,不然的話像我這麼風流倜儻貌美如花的人親你,你哪還能把持得住啊?肯定就嘎地一下抽過去了吧?”
“你別追我了行麼?我又沒穿白裙子,沒有急支糖漿……”
“別跑啦,要不我們坐下來吃口菜冷靜一下?”
“偷吻?我哪有?我這是光明正大的吻
。偷吻那是在你睡著的時候,你想想看,我哪次親你的時候,不是光明正大?”
“好吧我承認我沒徵求你的同意,算是偷,聽你的,好吧?”
“這個你就不懂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景上華真心覺得,江同之是故意的。
欺負我現在沒力氣跑不快是不是!
尤其是在聽到江同之那句“妻不如妾”的混賬理論後,景上華已經沒力氣和他玩繞圈圈了,往沙發上一坐,捂著心口位置,不停地喘氣。
景上華只是累了,可江同之看到她捂著心口,立馬給嚇著了,乖乖地蹭到了沙發邊,順著邊緣坐下來,扯扯景上華的胳膊肘,小心地討饒道:
“哎哎哎我錯了我只是舉個例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論證的重點是偷不著,不是妻不如妾啊!你別生氣……”
景上華看這傢伙跑來認錯,態度又誠懇得要命,雖然他道歉的重點又跑偏了,可她連生氣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好扭到一邊去,把他當做豬處理。
景上華不講話,江同之反而緊張了起來,伸手去抓她捂住心口的手:
“不會又疼了吧?我幫你揉揉……”
話音剛落,他的手就在半空中僵住了。
心口位置……貌似……不能隨便下手啊……
景上華看他總算沒有好意思下手,而且縮回手後,臉也難得地有點兒發紅,就翻了個白眼,說:
“你還有不好意思乾的事兒啊?”
江同之的老臉又是一紅
。
他目前還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啊!只是想拉拉小手親親臉什麼的,這更親密的舉動,他還沒想好要在什麼時間地點場合做出來呢!
確定景上華身體沒再出問題,又感嘆了一下自己在這種時候也不佔更多的便宜,果然是一枚純良如小天使一樣的好孩子後,江同之就嘚瑟了起來,攬過景上華的肩膀,說:
“你看,這就是養好身體的必要性啊,聽我的,養好了,你想怎麼揍我都可以,繞著桌子把我追得累到吐血,都可以。”
景上華抬起手,一把把這傢伙的腦袋推到了一邊去,嗔怪道:
“德行。”
江同之摸著腦袋,笑得沒心沒肺,再次伸爪攬住了景上華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能好好休息一下,而景上華的嘴角也勾起了一個柔和的,帶著點小甜蜜的弧度,靠在江同之的肩膀上,準備把精力條蓄滿了,起來繼續揍江同之玩兒。
在這一對正你儂我儂,從嘴仗模式進入了難得的溫情模式時,俞良宴正看著對面那個一臉諂媚的松明覺,覺得腦仁兒有點兒疼,同時也慶幸了一把:
幸虧今天自己送貓去了俱樂部裡,自己回家來取點兒檔案,才碰上了這個傢伙堵在門口,和保安糾纏不休,要是讓貓再看到他,沒準兒又要像那天晚上一樣,悶悶的不吭聲,鬧得這兩天都不開心,叫俞良宴只好把她送到俱樂部去,讓她好好放鬆下心情。
上次是松明覺一直無理取鬧,俞良宴又急著把貓送走,不想讓她被這個半路突然冒出來的舅舅給嚇到,所以才直接動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手段。
這回他又主動地單獨一個人找上門來了,在貓不在家的情況下,他的確有必要,跟這個所謂的“舅舅”好好談談。
需要著重探討的問題中心,在俞良宴看來,只有一個:
你是平墨派來的救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