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這番話,可謂是說到林歡兒的心坎裡。她也是皇室裡的人,對於這樣的感覺,深有體會。
不等林歡兒回話,陸銘又出聲,
“也許你會疑惑,為什麼我會喜歡顧念白。因為我第一次,見到這麼真誠的人。真實到,沒有一絲一毫的扭捏,真實到,可以讓人一眼看透。人往往是這樣,對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總是無窮無盡的渴望。但是,我終歸是晚了一步,我遇見她的時候,她已經有了我四哥。”
從來沒有聽過陸銘這番話,林歡兒聽完愣愣的,不知該如何去作答。
也不管林歡兒,陸銘自顧述說著,
“從小,就四哥對我就好。你說,我怎麼能去搶他的媳婦呢。所以,我就將這份情誼,埋在自己的心裡。直到,你的出現,才打破了平衡。因為你,我被顧念白看的很不堪,所以我氣憤,憤怒,說了很多傷害你的話,也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
說到這兒,陸銘的聲音頓了頓,看著林歡兒,
“歡兒,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喜歡一個人。我總是自詡風流,流連煙花柳巷當中,但是逢場作戲多了,到底怎麼去愛一個人,其實我根本不懂。如果我說我願意……”看著陸銘的眼神慢慢的真摯起來,林歡兒心微微一動。
正等著陸銘要出口的話,猛然感覺到,隱隱有殺氣越靠越近。
“小心。”顧不得把話說完,陸銘摟過林歡兒避到一旁。
當兩人閃過去後,嗖嗖的幾聲,幾把羽箭沒入剛剛兩人站立的位置。
即時又有一群黑衣人從暗處從走出來,在兩人跟懸崖間,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你們是什麼人?”一邊把林歡兒護在身後,陸銘一邊逼問著來人。
冷眼漠漠的看著陸銘,似是為首的一人站出來,答,
“你不需要管我們是什麼,只要把你是身後的女人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一馬。”
“哈哈哈哈。”絲毫不將黑衣人話裡的威脅聽入耳中,陸銘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壯了你們的狗膽了,在我利國的土地上,竟敢跟本王如此說話。”
“是麼。”也不懼怕陸銘,黑衣冷
冷的哼一聲,
“那就得罪景王殿下了。”說完,刀劍齊齊拔出,銀光在天地閃成一副駭人的殺氣,四處湧動。
陸銘亦是拔出腰間佩劍,跟黑衣人廝殺起來。
林歡兒也不閒著,劈手躲過一個黑衣人的鋼刀,加入廝殺的陣列中。
兩人雖然武功高強,但終歸是雙拳難敵四手。湧過來的殺手越來越多,應付的兩人漸漸有些手忙腳亂。
忽然間,眼看著陸銘身後的一個殺手對著陸銘的背心,就要一刀劈過去。
想都不想,林歡兒就奔赴過去,擋在陸銘身後。
早感覺到身後的殺意,陸銘轉過身子,扭過林歡兒,往旁邊轉了轉。
兩人本就是站在懸崖邊上,一轉,更是轉到邊緣。被逼的腳一浮,腳下的石頭被踩的鬆動,陸銘往懸崖底下跌去。
“陸銘。”本能的要去拉陸銘,林歡兒亦是一同被拉的跌落下去。
“啊!”有風的呼嘯聲在耳邊吹過,嚇的林歡兒只能緊緊的抓著陸銘的手。
想象裡的疼痛並沒有如期而至,“噗通”一聲,兩人跌入一個寒潭中。
刺骨的寒冷,立馬四面八方的湧過來,凍的林歡兒直直打顫。卻是依然忍著,在水中游蕩著,尋找陸銘,
“陸銘,陸銘,你在哪兒呢。”
正慌張,林歡兒一下子被人保住,
“在這兒呢,別怕,我在這兒呢。”
聽出是陸銘的聲音,林歡兒的心才算安定下來,靠在陸銘的懷裡,不自覺就昏了過去。
唬的陸銘一陣慌亂,急忙喊著,
“歡兒,歡兒。”
抱起林歡兒,陸銘從寒潭裡爬了起來,瞅了瞅岸邊,正好看見一個山洞。
陸銘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看到山洞裡頭正好有獵人用剩下的木材跟甘草,還有火石,便在將林歡兒放到一邊的石**後,在一旁生起火。
怕林歡兒受傷,陸銘過去,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林歡兒沒有受傷,才放心下來。
自己架起柴火堆,在上邊烤起衣服來。
想到林歡兒此時也是溼答答的,陸銘便
沉了沉心,走了過去,將林歡兒身上的外衣給脫了下來,一起架到柴火堆上。怕林歡兒冷著,還將石**的甘草,鋪厚一些。
忙活半晌,就到了夜裡。
陸銘正靠在篝火旁邊打盹,昏昏沉沉的聽見林歡兒的低吟聲,
“父皇,母后,不要丟下歡兒。哥,哥,不要丟下歡兒,哥哥。”隨著聲音的輾轉,慢慢的變的大聲。最後成功把陸銘吵醒了。
看著林歡兒不自然的臉色,陸銘快步過去。
“不要丟下我,我冷,我冷。不要丟下我。”聽著林歡兒的胡言亂語,陸銘心中沒有來由的一陣心疼。慢慢的俯下身子,將林歡兒抱在懷裡。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一晚。
林歡兒終於清醒過來,猛然睜開眼睛,看到睡在自己身邊的陸銘,大喊一聲,
“啊啊啊啊啊!”高分貝的女音,要穿透陸銘的耳膜一樣,陸銘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瞪著林歡兒,沒好氣的問,
“你怎麼回事,一大早就大喊大叫的。”
雖然說,林歡兒喜歡陸銘,但是林歡兒也不是那般隨便的女子。眼下看著自己跟陸銘躺在同一張**,就激動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我我,你,你,你……”支吾半天,又看了看只穿著一身單衣的自己,激動的一巴掌打到陸銘臉上,
“陸銘,你個小人,卑鄙小人,乘人之危。”
“我,我……”平白無故的捱了這麼一個耳光,陸銘甚是委屈,撫著自己被打疼的俊臉,瞪著林歡兒,從**跳了下來,
“林歡兒,你這沒良心的女人。本王好心救你,你居然還打本王。如果不是本王將你身上的溼衣服脫了,放到火上烤乾,這會兒你已經凍死了好麼。看你三更半夜的,一直喊冷,本王才犧牲下身體,為你取暖的。還真是好心沒好報呀。”
“哼哼哼。”緊緊抓著自己的單衣,林歡兒一眼防備的瞪著陸銘,也從石**跳了下來,往一旁的篝火走去。拿起自己的衣袍,一邊穿戴,一邊跟陸銘說道,
“你少把你自己說的那麼清高,乘我昏迷不醒,脫我衣服。你,你,你說,你有沒有佔我便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