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的夜,燈火輝煌。
坐在葉洪濤那輛行駛著的賓士車裡,陶酒酒耳中聽著的是舒緩的輕音樂,目光時不時地掠過窗外的風景。
“咦,這個方向似乎不是前往和泰花園的?”雖在夜色中,但陶酒酒仍是敏銳地發現了這個細節。
“哈哈,原來你並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路痴啊。”葉洪濤脣邊泛起笑意。
“你準備帶我去哪裡?”陶酒酒充滿期待地側頭看向葉洪濤。
悠嘻猴餐廳給了她很大的驚喜,那之後的劇情,會不會充滿更多的新意呢?
“去洛水的情人灣。”葉洪濤簡略地介紹著“洛水的情人灣”這個陶酒酒從未聽說過的地方,“相信你一定知道三亞的情人灣景區吧,我敢用自己的人格保證,咱們洛水的情人灣別具一格,且絕對不侵犯人家的商標權哦!”
“真有那麼好?”陶酒酒兩眼放光,“可是……你確定你也有人格嗎?”
“唔……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人格藏在哪兒?”葉洪濤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樣,見陶酒酒不為所動,也就隨意笑了笑,轉而說道,“雖然我沒去過,不過我確信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也沒去過?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難道是從章總那兒取的經?”陶酒酒反問道。
“這次被你猜中了,的確是曉亮像我推薦的。”
“‘情人灣’,聽起來像是個約會的地方,難道他有女朋友了?”
“據我所知他還單身中。”葉洪濤嘻嘻一笑,“怎麼,你認為我們該以約會的名義前去嗎?好啊好啊,我舉雙手支援!”
“……”陶酒酒對此表示無語。葉洪濤這個傢伙很有可能就是一個談判桌上的大無賴,捕捉起字眼的效率肯定比自己高,之前幾次吵架輸給自己,難道是他有意相讓?
思及此處,陶酒酒偷眼看向葉洪濤,只見他正專心地開著車,一本正經的模樣彷彿根本不是那個出言調侃自己的無賴。
透過暈黃的頂燈仔細打量,他的面板顯出健康的小麥色,精緻俊美的五官好似是匠人精心雕琢出來的,猶如古希臘的那些傳世雕塑。
陶酒酒在不經意間發現,有道亮光從葉洪濤幽暗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使他整個人顯得狂野不羈,邪魅性感。
陶酒酒突然絕得自己的面龐很熱,她羞答答地轉過臉去,可心緒卻已經亂了。
她在心中不住地想著同樣一個問題,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帥成這樣?僅僅只是側面,竟然也可以俊美得不可思議!
陶酒酒已然大師方寸,自是想不到“情人眼裡出西施”這句話了。
此時此情下,她還在糾結著,無論什麼年齡段的女子,都難抵擋葉洪濤這種美男的魅力吧?這樣想來,她陶酒酒和葉洪濤單獨相處這麼久,不過只有那麼一點點動心,那也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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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在夜色中穿梭而過,窗外的風景不停地變換著。
有棟大廈外牆上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誘人的宣傳廣告,吸引了不少路人停足觀看;人行道旁的小攤販們聽聞城管來襲,忙不迭地奪路而逃;晚歸的上班族們步履矯捷,行色匆匆間一晃而過。
這就是城市的生活,每個人都在演繹著屬於自己的角色。
“有時候,我們以為那是永恆,而事實上,所謂的永恆甚至抵不過一個剎那。人生短短几十年,我們又能把握住多少真實的呢?”
陶酒酒託著下巴深思,無緣無故地懷疑起人生來。
她在思索,她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上,當她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又能帶走什麼?
她曾看到一句京點的話——飄萍本無根,姓名何須問。
姓名……
姓名,只是一個形式而已。陶酒酒是形式,元亮也是形式。佛家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還是有那麼些道理的。
“思想家,我們到了!”葉洪濤的聲音打斷了陶酒酒悠長的遐想。
“什麼家?”陶酒酒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思想家!”葉洪濤寵溺地點了點陶酒酒的鼻子。
她沉靜下來的時候,一雙幽黑的眼眸越發深遂,長長的睫毛似剪影下,精巧的下巴讓她臉部的曲線生動了許多,使她整個人給人以“秀外慧中”的美感。
“謝謝!”陶酒酒見葉洪濤已經為自己打開了車門,不由也端起淑女的架子來,小心翼翼地下了車。
葉洪濤與陶酒酒並肩而立,笑著問道:“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洛水的情人灣的確與三亞的全然不同,這隻因為此處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河岸邊上的公園裡,有表演的藝人,吹拉彈唱無所不全;公園的大噴水池旁,有嬉戲玩鬧的孩童們,他們的家長則三五成群的聚集在四周,嘮著家常;面對江邊的一塊空地上搭了幾十個店面,有的出售工藝品,有的烹製著香氣撲鼻的各式美食。
“我竟然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好去處。”陶酒酒大有惋惜之色,以前若是知道有這樣一個好玩的地方,她肯定會常常拉江婉兒前來的。
“走吧,我們也去湊湊熱鬧。”葉洪濤也是第一次來,同樣很感興趣。
“嗯。”陶酒酒比他更開心,像個小孩子一般,朝著藝人們聚集的區域走去。如果不是剛剛才飽餐了一頓,那她的首選一定是享受美食。比起吵架大王的名號,她陶酒酒更希望自己成為一位美食家。
葉洪濤跟在陶酒酒的身後,欣賞著她歡快的身影時,心中漾起一種特別的感覺,恰好可以用一手歌來形容。
“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
因為路過你的路,因為苦過你的苦,所以快樂著你的快樂,追逐著你的追逐……”
“真沒想到,你還會唱歌啊!我很喜歡《牽手》這首歌,來來來,你繼續唱下去!”陶酒酒蹦蹦跳跳地拍手叫好。
“酒酒,知道這裡為什麼會叫做情人灣嗎?”葉洪濤興趣所致隨意乾嚎了幾嗓子,哪肯當眾唱歌自爆其短,趕忙岔開話題。
見狀,陶酒酒眨了眨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嘻嘻地順著他的話問道:“為什麼呀?”
:點滴是里人心惶惶,況且春季也是感冒的多發季節,大夥兒要注意身體,別像我這樣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