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見江婉兒臉上升起的那一絲楚楚可憐的神情,羅楷的面龐上不由得露出**邪的笑容:“反正,我們過去又不是沒做過!”
“不可以……”江婉兒連連搖頭,“羅楷,我拜託你放過我……”
“放過你?那誰放過我?”羅楷指著自己的心,啞聲道,“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和姓胡的那小子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時候,我這裡有多痛?!”
“對不起……”江婉兒步步後退,“你忘了我吧,我們……我們不可能的……”
“一句不可能就能抹殺一切嗎?”羅楷厲聲質問,一瞬間內撕下了斯守禮的面具,他大步向前,逼近江婉兒,狠狠地一把揪住江婉兒的頭髮!
江婉兒痛得眼淚流下來,卻倔強地抿著脣,沒有開口求饒!
“我問你,這樣痛不痛?”羅楷很享受地看著江婉兒臉上痛楚的表情,“回答我!”
“羅楷,你不要再執著了,我們之間不可能的。”江婉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羅楷反手將江婉兒一推,使她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你、你不可以……”江婉兒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撐住了地面,拼命地往後退。
“不可以,姓胡的小子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羅楷逼近,如狼似虎,“我這頭狼餓了太久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熬得有多難受!”
“你……你不要過來……”江婉兒站起來,逃到沙發旁,從沙發上抄起一個靠枕,隨手擲向羅楷!
“我為什麼不能過來?沙發不錯……以前我們在上面還做過呢……”羅楷伸手接住凌空而來的靠枕,隨手扔了,繼續向江婉兒逼近!
羅楷臉上猙獰的表情因為**的膨脹而扭曲:“你不是和胡萊情比金堅嗎,你不是說和我只是‘逢場作戲’嗎?我今天就讓你嚐嚐,到底是姓胡的‘厲害’,還是我羅楷更‘厲害’!”
“你不能……我們之間已經完了,請你,請你不要一錯再錯……”江婉兒望著情緒失控的羅楷,雙腿因為害怕而站立不穩。
“就算是錯誤,這個錯我也犯定了!”羅楷邁開幾個大步,離得更近了,“你覺得”在我家的沙發上被我給強、暴“,說出去有人會相信嗎?我羅楷是堂堂正正的青年才俊,我是政協委員,你呢?那個姓胡的小子呢?你們拿什麼跟我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今天就要你品嚐品嚐被強、暴的滋味,讓你記住,我比那個臭小子強出多少倍!!”
江婉兒從沙發旁一直退到了窗戶邊上,隨手抓過窗臺上的盆栽、飲水機上的一次性杯子、甚至自己腳上的高跟鞋,一樣一樣地朝羅楷扔過去!
羅楷不斷地閃避著,但江婉兒扔的速度實在有點快,他的鼻子終於還是讓她扔的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擦傷,這讓他的狂性大發!
而江婉兒被逼到了牆角,不但無法逃脫,身邊也沒了任何可以防身之物!
“我今天如果得不到你,我就不姓羅!”羅楷幾個箭步行進,與江婉兒之間不足半米距離!
“你走開!不許碰我!”江婉兒拼命地想將羅楷推開,他卻趁勢抓住了她的手腕。
“叫啊,你叫啊!看誰能聽得到?”羅楷將江婉兒整個身子抵在牆上,把自己的嘴巴奪向她,在她的臉上、脖子上一陣狼吻。
“走開!”江婉兒用盡所有的力氣,抬腿頂向羅楷小腹!
然而,江婉兒的反抗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是更加刺激了隱藏在羅楷心底的獸、欲,他一把翻過江婉兒的身子,頂著她向沙發挪去。隨即用力一推,緊接著便鋪了上去,兩隻魔爪在她的身上胡**索、肆意揉捏起來。
“不,不要……”江婉兒絕望地叫喊起來,兩行清淚沿著臉頰流下來。
“我忍了太久了!我一早就該動手的!”羅楷的動作更快更狠,一把撕破了她身上的腰帶。
“不,不要,求求你……”江婉兒驚懼地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現在才求,會不會早了點,我都還沒讓你享受呢!”羅楷眼中的情、欲燃燒到了極點,很快也將自己的衣物除去!
在那絕望的一瞬間,江婉兒覺得,她的整個世界黑了下來,而自己在下一秒就會尖叫著死去……
“嘭”,門被重重地撞開!破門而入的人正是剛才一直尾隨著江婉兒的胡萊。
“畜生!”
胡萊大怒,飛速朝沙發這邊奔來,一把抓起羅楷,將他整個人摔到茶几上!茶几上的杯子被撞翻,茶水流了一地!
“卑鄙無恥!”胡萊怒氣沖天,一記又一記的重拳雨點般落在羅楷的頭上!直打得羅楷眼冒金星,根本沒有力氣招架還手!
羅楷被打得疼痛難忍,起不了身,眼睜睜看著胡萊脫下自己的風衣,蓋在江婉兒身上,就這樣當著他的面,抱著江婉兒離開了這棟別墅。
就差了一步!只有一小步了!!
羅楷忍著身體的疼痛起身,恨意在體內肆虐澎湃,像高漲的潮水!
他不懂,先遇見江婉兒的人是他,先和江婉兒相愛的也是他,到了最後,江婉兒為什麼會選擇像胡萊那樣的男人?!
剛才,就差一步,他就可以成功了,胡萊為什麼要出現?
他恨,恨江婉兒的變心,也恨胡萊的橫刀奪愛!
對江婉兒的愛深入到他的血液裡,讓他不知不覺入了魔,那些沸騰的愛的血液化為了世間最可怕的嫉妒,夜夜噬咬著他的靈魂!
羅楷發誓,他絕對不會放過江婉兒!
“姓胡的,我告訴你,江婉兒是我的,早晚是我的!”羅楷衝著胡萊的背影吼道。
胡萊抱著江婉兒,已經到了門邊,一聽這話,氣得放下了江婉兒,讓她站在門邊,而他又折回,準備再揍羅楷一頓。
“胡萊,別打了。”江婉兒搖著頭,顫聲說道。她的臉上還流著驚懼的眼淚。
“看來,你還是捨不得我捱打。”羅楷的臉上漾起無恥的笑容。
“你錯了,我叫胡萊不要打,是因為我覺得,”江婉兒的聲音是讓羅楷完全陌生的冷漠,“打你這樣的人,髒了胡萊的手。”
“你……”羅楷氣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錯,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人,不配我動手!”胡萊聞言,重新抬腳離去,擁著江婉兒,走出了這棟別墅!
經過門邊的時候,他注意到了江婉兒遺落在地上的包,彎下腰拿起。
走出別墅的大門,胡萊心疼無比地看著滿臉淚痕的江婉兒。好險,剛才若是晚到了哪怕一分鐘,只怕後果都不堪設想!
自己怎麼可那麼馬虎,讓她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