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你怎麼了?”陶酒酒出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邱青山見她遲遲沒有回去,索性自己出來找她。
“沒事,只是覺得胃有點不舒服。”陶酒酒說道,“我回去喝點開水就好了。”
“這樣吧,我陪你去醫院看看?萬一是別的什麼問題呢?”邱青山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沒事的。”陶酒酒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隨著他重新走進放映廳裡。
電影還沒結束,陶酒酒便覺得不想再看下去了。邱青山正有此意,兩人便決定返回公司。
邱青山的豪車停在公司門口的時候是四點半,距離陶酒酒的正常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按照和葉洪濤約好的時間,他不會撞見自己坐在邱青山車子上的這一幕。
然而,意外就是這樣發生的。
今天下午,葉洪濤前往幾家銀行見了幾位大老,一切忙完的時候,剛好就在少女精靈服飾有限公司的附近,也就順便前來等候陶酒酒下班了。
俗話說無巧不成書,就在邱青山的豪車停下後半分鐘,葉洪濤的賓士車也已經熄了火。
因而,他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一幕——陶酒酒從一輛車子裡走出來,而那個車子的主人,是他事業上的競爭對手,邱青山。
他還看到邱青山從車窗中探出頭來對陶酒酒說了句什麼,也看到陶酒酒對著他笑靨如花。
不等邱青山關上車窗,葉洪濤就打開了車門,朝陶酒酒奔過去。
葉洪濤的出現是如此的突然,讓陶酒酒覺得猝不及防,便連邱青山也吃了一驚。
只見葉洪濤怒衝衝地、完全沒有平日風度地吼道:“姓邱的,你怎麼會在這裡,酒酒為什麼會坐你的車子?”
“哦,我們一起去喝下午茶,見時間還早,剛好夠看一場電影。”邱青山笑了笑,答得隨意而悠閒。
葉洪濤眼中幾乎冒出火來:“酒酒,這個混蛋說的全都是真的?”
“是啊。”陶酒酒也是一臉坦然,毫無心虛的跡象,“怎麼了?還有,你怎麼可以叫邱總混蛋?”
“你說怎麼了?”葉洪濤的語氣變得生硬,一字一句地質問,“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怎麼可以和這個混蛋一起喝下午茶,竟然還……還一起看電影?”
陶酒酒直視著他反問:“這能有什麼關係,難道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他是個壞男人!”葉洪濤就是看邱青山不爽。
“朋友之間一起看場電影怎麼了?”陶酒酒反問道,“你不是也常常和慕婍婍一起吃飯嘛,她難道也是男的?難道她就不是壞女人了?”
這一句反問極巧妙,陶酒酒算是藉機會為自己出了一口悶氣。自己和邱青山一起吃頓飯葉洪濤就有這樣大的意見,哼,那他和那個慕婍婍頻繁出雙入對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的感受?
“我和婍婍那是不一樣的。”葉洪濤急急地補充道,“姓邱的這個混蛋,你知道他有多壞嗎?你知道他在高中的時候就搞大過多少個女同學的肚子嗎?”
“至少,我對酒酒是認真的。”邱青山好死不死地還加了這樣一句。
葉洪濤聽他這樣一說,臉上的青筋都要跳了起來:“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陶酒酒覺得自己好像聞到空氣中有硝煙味了。
“邱總,真的對不起,你還是先回去吧。”陶酒酒忙勸道,“今天謝謝你了。”
“不用謝。能夠請你喝下午茶、看電影,我非常榮幸。”邱青山對著陶酒酒展開一個毫無保留的笑容。
“哼!”葉洪濤再次有打人的衝動。
陶酒酒白了葉洪濤一眼,轉而對邱青山一笑:“謝謝,邱總慢走!”
“沒事沒事,有需要儘管聯絡我,隨叫隨到!”邱青山對陶酒酒微微一笑,轉而看向葉洪濤時,立馬就換上了沒有溫度的冷麵孔,“喂,你是怎麼當人家未婚夫的,酒酒的胃不舒服,你都不知道要關心她一下嗎?”
“我自己的未婚妻,我自然會關心,用不著你管!”葉洪濤霸道地挽住陶酒酒,手上使出的力道把她的手臂都箍疼了。
陶酒酒晃了晃手臂作為抗議,葉洪濤這才有所察覺,將手鬆了松。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的實際表現吧!”邱青山關上車窗,車子緩緩啟動,駛入了車流。
葉洪濤並不理會邱青山,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陶酒酒身上:“酒酒,你的胃不舒服嗎?既然沒跟他去醫院,看來現在也不用去醫院。既然不舒服,你為什麼不聯絡我呢?還有,你為什麼要跟那個混蛋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我們勉強算是朋友,他對我也算有恩。”陶酒酒不鹹不淡地一笑,“他可能是你的仇人,但我和他可沒有仇。”
“算不上仇人,我就是看他不爽。”葉洪濤說道,“他對你是什麼恩?我看,你以後還是要和他保持距離。”
“你還記得我曾丟棄過你送我的那條項鍊嗎?”陶酒酒解釋道,“那天,慕婍婍故意引導你幫她戴項鍊,並設計讓我看到。因為那條項鍊是她友誼仿製的,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當然會中計,直接將你送我的項鍊丟進一旁的噴水池裡。
“你說了那麼多個故意,說得好像婍婍有多壞似的。”葉洪濤嚴正地半是解釋半帶勸告道,“其實有的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婍婍她其實是個單純的女人。是你對她成見太深了。”
“是不是成見,以後你自然會知道。”陶酒酒也不過多解釋,就此一語帶過。
“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回去收拾東西,跟我打道回府了?”葉洪濤在她的脣上佔有性地一吻,將她柔軟的手捏在自己手心。
一說到要回到到他們那個“小家”去住,陶酒酒的心裡還是充滿彆扭。曾經,那兒是她和葉洪濤特有的住所,可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那兒有了慕婍婍的痕跡。
陶酒酒不喜歡慕婍婍居住過的地方,因為那裡一定留下了她生活的痕跡。
“再給我幾天時間考慮,好不好?”陶酒酒仰起臉,帶著懇求的神色。
“為什麼要再過幾天?”葉洪濤不悅地看著她。
在他的潛意識中,他覺得自己能夠不計前嫌主動與她和好,便等於是放低了姿態。他認為,他若提出要求,陶酒酒應該欣喜若狂最起碼也是笑著答應。
可她現在是什麼反應?
陶酒酒望著葉洪濤,許久許久,忽問道:“洪濤,之前的事情,你真的放下了嗎?”
“什麼事情?”葉洪濤不清楚陶酒酒所指的是哪些事情。
陶酒酒諷刺地笑道:“流產,傷害,我犯下的罪行那麼多,更是無法饒恕的吧?”
:之前五天時間把自己給拼傷了,許我今天少更一些吧,爭取在明天恢復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