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人們遇到意外時,都會做出一種本能的反應。
情急之下,陶酒酒伸手亂抓,一不小心便抓住了葉洪濤的衣角。
誰知她這樣一抓,葉洪濤也被拽的失去了平衡,兩個人相互摟抱著,朝地上摔去。
“小心!”葉洪濤在危急之中伸手撐住了地面,而另一隻手還緊緊地摟著陶酒酒,在她的後背和地面之間搭建起一道柔軟的靠墊。
“嚇……嚇壞我了……”陶酒酒鬆了一口氣,忽覺得葉洪濤的臉貼得極近,再一看,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近得不能再近。
一時之間,兩個人痴痴地望著對方,竟都是意亂情迷。
凝視了許久許久,葉洪濤緩緩放手,讓陶酒酒青青著地,隨後,他伸手抬起陶酒酒小巧的下巴,落下一個熱情的吻。
儘管身體平躺在地上,不過陶酒酒卻還是覺得天旋地轉。雖然她還睜著眼睛,但四周的一切景物都形同虛設,所見到的只有葉洪濤的面龐以及他的雙眸。
陶酒酒被葉洪濤炙熱的眼神看得紅了臉,轉瞬間,呼吸交錯,難分彼此……
這樣錯亂的吻,讓未經人事的陶酒酒再次耳熱心跳,喘息連連。
葉洪濤的手從陶酒酒的臉上移到她的後背,輕輕地撫著。
不覺間,兩個人糾纏著輾轉回到了沙發旁。
葉洪濤動情之處,慾念一起,便輕輕一推,任由陶酒酒倒在富有彈性的真皮沙發上。隨即,他伸出雙手,插入白色羊毛衫的下襬,緩緩向上掀……
“不要……”
剛剛還沉醉於那個熱吻中的陶酒酒猛然醒轉,抓住了葉洪濤的手。
“酒酒,我是真的愛你!”葉洪濤柔聲徵詢,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們還沒有結婚,我不喜歡……”陶酒酒小心地說下去,“洪濤,你能明白嗎,我認為,兩個人結婚之前是不應該做出這種事情……”
“我明白。”葉洪濤理解地點點頭,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陶酒酒面上的潮紅還未消退,一張俏臉春色誘人,看得葉洪濤也呆住了。她的美,似一汪清泉,讓他一觸碰到,便深深地被捲入漩渦,從此不能自拔。這一刻的動心,讓他明白,今時今日,陶酒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遠不是那個過去的戀人慕婍婍所能比擬的。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陶酒酒被看得越發不好意思起來,一張臉紅得更徹底了,“難道你還要……”
“只是覺得你極美。”葉洪濤如實以告。
“你這是誇我還是諷刺我?”陶酒酒反問道,黑白分明的眸子瞪得老大。
“這才是平時那個熟悉的酒酒。”葉洪濤舒心一笑。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個性。那一天,陶酒酒失常的表現讓他覺得她整個人變了,變得不像她自己,變成一個因為亂喝飛醋而幾乎瘋狂的女人。
還好,那天的事情是意外,她還是她自己。
“對了,還有件事情,我想拜託你。”陶酒酒想到一件事。
“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用得上‘拜託’這兩個字?”葉洪濤笑了。
“我想幫幫艾米莉。她是你的同學,現在也是我的好朋友,她最近剛失業,所以我想……”陶酒酒抬起頭直視葉洪濤眼睛深處,“請你給她安排一份工作。”
“這……”陶酒酒竟會幫慕婍婍遊說,這讓葉洪濤太意外了。
“你不答應?”陶酒酒哭喪著臉反問。
“不是不答應,是……不知道什麼工作適合她。”葉洪濤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
“她是你的同學,你怎麼會不知道呢。再說,美娜不是因為結婚而提出了辭職請求嗎,讓她接美娜的位子就好啦。”陶酒酒自作聰明地發表意見,“艾米莉的英語說得可好了,以後你要是和那些老外談生意,帶上她一定事半功倍。”
“酒酒……”陶酒酒的提議讓葉洪濤感到為難,答應也不是,不答應更加不是。
“怎麼,你不是公司的老大嘛,你都不肯答應幫我這個忙。真是的,我難得開口求你一次。何況,我又不是徇私,艾米莉是真有能力。人家古時候還舉賢不避親呢!”
“好吧。”葉洪濤勉強點頭,算是把事情答應了下來。
“既然這樣,我一會兒就給艾米莉打個電話,讓她也高興高興。”陶酒酒快樂的模樣,就像是自己失業之後立馬就找到了工作一般。
“酒酒,有時候我會覺得,你這樣的小女生簡直就像是國寶。”葉洪濤感慨道。
“國寶?我長得很像熊貓嗎?”陶酒酒會錯了意,“好啊好啊,你竟然嫌我胖!你居然怪我有了黑眼圈!如果不是為了你,我能有黑眼圈嗎?如果不是為了你,我能用大吃特吃發洩情緒嗎?”
“不啊,是你這樣樂觀又熱心腸的小女生不多見了,而且,你對人總是記著別人好的一面,沒有誠府。”葉洪濤解釋道,“嘿嘿,別嫌我囉嗦,有了上次的誤會之後,我就懂得了一個道理,咱們之間不要有防備,出現任何事情,都可以**心扉……”
說到此處,葉洪濤突然頓住。艾米莉就是慕婍婍的事情,要不要告訴陶酒酒呢?她得知後,會不會傷心呢?
“沒有誠府不好嗎?”就在葉洪濤躊躇之際,陶酒酒反問著,“我也知道我這個人是笨了點,否則當初怎麼會讓吳大志那個傢伙騙得那麼慘!”
聽她這樣一說,葉洪濤的心突然涼了一涼,陶酒酒並不是不知道,她也並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不願意去說。否則,她為什麼會三番五次提起被吳大志傷害的事情呢?
“既然已經過去,那就不要再提了。”葉洪濤覺得暫時先不跟陶酒酒說出真相,但願慕婍婍不要做出什麼蠢事。隨即,他伸手摟緊陶酒酒的細腰,笑道,“你再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我會不高興的哦!”
“就那吳大志,丫的……”陶酒酒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終於將這句經典得不能再經典的口頭禪吞了回去,“他也能算男人?!”
“那,你覺得怎樣的人才算男人?”葉洪濤含笑詢道。
“就像你這樣的。”陶酒酒機靈地打蛇隨棍上,“嘿嘿,我現在就給艾米莉打個電話,擇日不如撞日嘛!”
說笑之間,兩個人一起下了樓,出了和泰花園,朝著不遠處的一家小飯店走去。
天冷了,白天也越發地短了,才五點,天色已經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