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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皇子妖孽妃-----第75章 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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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罌粟

第七十五章 罌粟

“呵,音兒真是會說話。。”水棲寒見她這個表情,自然知道她想到了什麼,不過他只是無所謂地笑笑,卻沒去問。

正在這時,小二將他們點的菜端了上來。

一共十道,什麼熊掌啊,什麼魚翅啊,什麼海参啊……聞人璃音有些汗顏地看著面前這些五顏六色的菜,果然是什麼貴上什麼……

水棲寒對著小二點點頭,示意他下去,又給了他一錠銀子。

小二捧著銀子高高興興地下去了,臨走時還不忘祝他倆吃得愉快。

聞人璃音見小二離開了,目光轉向了桌上的菜,拿起筷子夾起一口放進嘴裡,細細嚼著,味道的確不怎麼樣,再吃了一口,一股熟悉的氣味隱隱透了出來,聞人璃音輕輕放下筷子,臉色變得嚴肅。

水棲寒見此,也夾起一筷子菜,放在嘴裡細細品嚐著,卻沒覺得有什麼特別,有些疑惑地看著聞人璃音。

“音兒,是不是吃出什麼不對的了?”水棲寒看著她眼神的表情,有些擔心。

“嗯。”聞人璃音點點頭,微眯的眼裡透露出危險的光芒,果然如她所料那般,這菜裡,果然放了它!

水棲寒皺了皺眉,突然輕笑出聲,紫眸裡泛出邪氣,直直地看著懷裡嚴肅的人兒,調笑道:“音兒怕了?”

聞人璃音一愣,見自家妖孽這模樣,不由得失笑,挑眉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啊……”水棲寒靠近了聞人璃音,紫眸裡全是邪氣,壞心地在她脖梗處輕咬一口,細細舔舐著,曖昧道:“只有在這種時候,我的音兒才會真正怕了。”

聞人璃音咬脣忍住就要出口的呻吟,嬌氣地瞪著他,是啦,他說的沒錯,她只有現在才會真正的害怕,怕這死男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就要了她!

水棲寒低聲笑著,滿意地欣賞著她這又羞又氣的模樣,心裡很自豪。

聞人璃音大眼一眯,小手爬上他的腰,狠狠一擰,果然看到某男變了臉色,得意地笑了起來。

“璃音。”

“寒。”

封殘跟在黑衣身後走進了賜食府,一眼就看見了正在親熱的兩人,雙雙都感到無奈。

封殘在水棲寒對面坐下,看了眼一桌子菜,再看了眼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戲謔道:“我說,你們點了那麼多菜不吃,反倒是親熱起來了,算個什麼事兒啊?”

黑衣眼裡閃過笑意,看了封殘一眼。

封殘溫柔地看了她一眼,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水棲寒見他們倆的互動,也猜出了這兩天兩人的感情又好了點,當下嗤笑道:“你是在羨慕。”

“我用羨慕你?我自己就沒……”封殘挑眉笑道,卻在見到聞人璃音戲謔的眼神時,反應了過來,恨恨地瞪了水棲寒一眼,閉了嘴。

黑衣也瞪了封殘一眼,後者臉色更黑。

聞人璃音咳了咳,好笑地看著兩人道:“幾天不見,黑衣啊,你就把人大冰塊給融了?”這封殘以前多冷漠啊,瞧瞧現在……

“璃音!”黑衣瞪了她一眼,可以預想她在黑紗之後的臉有多紅。

封殘看不過去了,瞪了聞人璃音一眼,冷冷道:“得了,吃飯吧,別老欺負她。”

水棲寒和聞人璃音相視一笑,看向兩人的眼光曖昧到不行,讓兩人都紅了臉低下頭去。

封殘輕咳兩聲,拿起筷子夾起一口菜就想放進嘴裡。

聞人璃音見此,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慵懶道:“你如果想毀了自己一輩子,就吃吧。”

封殘手中的筷子一頓,將菜放回盤子,眯眼問道:“這菜有什麼問題?”

水棲寒聞言也蹙了蹙眉,眼裡露出擔憂:“音兒剛剛也吃了。”

“咳咳,我又不怕這個。”聞人璃音訕笑兩聲,摸了摸鼻子,眼神瞟向四方,二十一世紀的她的確不怕……

水棲寒一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有問題,臉上慢慢浮現冷意,紫眸裡沒了笑意,聲音淡淡的,卻讓人無法忽視裡面的不悅。

“菜裡到底有什麼問題?”

聞人璃音感覺到他生氣了,無辜地眨眨眼,對著他皺了皺鼻子道:“都說了我沒事嘛,生什麼氣嘛。”

話落,幫水棲寒扯出一抹笑臉,那行為,要多幼稚有多幼稚,卻還真把水棲寒給逗笑了。

“好了,說吧,到底是什麼?”水棲寒無奈地拉下她的手,溫柔地笑著問。

“璃音,你就說吧。”黑衣皺了皺眉,看著聞人璃音道。

聞人璃音想了想,小臉糾結了下,向是理清了思路,輕鬆地笑了笑,靠在水棲寒身上緩緩開口。

“你們有沒有聽過一種花?”

“嗯?”

“它很美,全株粉綠色,葉子是橢圓的,抱莖而生,夏天開花,開得很是鮮豔妖嬈,有紅的、紫的、白的……每當它成片開放的時候,美得震撼人心。”

聞人璃音回憶著它盛開時的場景,大眼裡泛起笑意,是它們陪她長大的,它們的美她最清楚,而它們的危險性,也沒有人比她更瞭解,笑意褪去,臉上一片冰冷,接著道。

“花是美的,但它結出的果子卻是時間最邪惡的存在,它能讓人上癮,讓人們再也離不開它,它慢慢銷蝕著人的神經,身體,知道那個人死亡。”

“罌粟?”水棲寒聞言,突然想到什麼,挑眉問道。

“嗯?在這兒也叫罌粟花麼?”聞人璃音有些訝異,早知道她就不那麼廢話了。

黑衣不知道什麼是罌粟花,有些不解地看向聞人璃音。

封殘見此,淡淡開口解釋道:“罌粟花是鳳臨國的特產,用於麻醉。”

“麻醉?那它就是好的咯?”黑衣皺眉問道。

“嗯?你們只知道它的醫用價值?”聞人璃音挑眉問道,看了看水棲寒,見他點頭,有些無語。

“大量服用罌粟,會讓人上癮,要是不繼續服用,就會渾身難受,像無數蟲子在咬你,但服用太多,結局就是死。”

“罌粟產量很少,我們沒聽說過有人有能力大量服用,它只在鳳臨國皇室流傳,作為上好的藥材。”

水棲寒淡淡道,若音兒今天不說,他可以一直都不會知道。

“既然它這麼稀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小小的餐館之中,供那麼多人食用?”黑衣再次開口問道。

“呵,我們該先想想,賜食府為什麼會開在風棲樓對面?”水棲寒突然開口,眼裡閃過冷意,有些明白這賜食府主人的用意。

“什麼意思?”封殘冷冷地看著水棲寒,有些摸不清頭腦。

聞人璃音與水棲寒對視一眼,明白了他的用意,眼裡閃過讚賞。

“璃音,別打啞謎。”黑衣眉頭皺得更深,她可沒那兩人那麼聰明,一下子就猜得出。

“急什麼。”聞人璃音懶懶地打了個呵欠,慵懶道:“在賜食府以前,這些王公貴族都在哪吃飯啊?”

“風棲樓。”封殘想了想道。

“這就對了,天都誰不知道風棲樓是弒霄殿的,賜食府那麼囂張地開在風棲樓對面,這不是擺明了是在向弒霄殿挑釁?”

聞人璃音慢慢分析道,水棲寒見她嘴幹了,將一杯茶送到她面前,幫她繼續解釋。

“既然有人那麼大膽敢挑釁弒霄殿,那自然會引來所有人的注意,風棲樓大量的客人會忍不住好奇來賜食府看看。”

封殘一聽,瞬間明白了,接著道:“這樣賜食府就有了客源,他們用罌粟為配料做菜,讓吃過的人再也吃不下別家的菜,這樣就有了穩定的客源。”

“那這賜食府的老闆究竟想幹什麼?”黑衣也聽明白了,“難道只是為了賺錢?”

“賺錢?有本事弄來那麼多罌粟的人還會缺這點小錢?”水棲寒諷刺一笑,眼裡閃過冷意。

“黑衣,你想想,這罌粟是鳳臨國的特產,卻大量在鈺魂出現,這又是為了什麼?”聞人璃音笑了笑,懶懶道。

“這……”黑衣皺眉,覺得自己的思路有些跟不上他們了。

“為了等有一天讓人發現這家店裡有鳳臨國的特產,並用其‘特殊’的功效吸引大量客源,這樣這些食客們知道自己中了這種慢性毒藥,一定會極端憤怒。”封殘為黑衣解釋,撫了撫她皺起的眉頭。

“食客們憤怒,對他有什麼好處?”黑衣繼續問。

聞人璃音也沒覺得不耐煩,笑了笑,示意她看向四周。

“以前風棲樓的食客,可都是達官貴族,那麼來這賜食府的,就自然不會是凡人,他們每一個都手握大權,一旦他們知道自己被害了,就會將矛頭直指鳳臨國,再由他們聯名上書,那便會將真個朝廷都帶動,鈺魂跟鳳臨國便不會如現在一般和睦。”

“然後……”聞人璃音邪肆一笑。

黑衣跟著問,眼裡全是好奇,似在聽一個有趣的故事:“然後怎麼樣?”

“然後……”聞人璃音翻了個白眼,突然笑道:“然後我也不知道了,哈哈。”

聞人璃音看著黑衣跟封殘紛紛黑了臉,笑倒在水棲寒懷裡。

水棲寒無奈地看著玩心很大的小女人,對著封殘淡淡道:“最近你去查那股跟弒霄殿作對的勢力,有什麼結果?”

“那股勢力,有一部分來自朝廷。”封殘恢復了那張冷冰冰的臉,看著水棲寒淡淡到。

“是誰?”水棲寒挑眉看著他,示意他不要說話說一半。

“當朝右相——聞人雷。”封殘看了笑得開懷的聞人璃音一眼,緩緩道。

“唉?”聞人璃音止住了笑,有些詫異聽到這樣的結果:“那老傢伙有那麼大本事?”

“咳咳,音兒,他是你爹。”水棲寒好笑地看著她,但自己也沒把聞人雷放在眼裡。

聞人璃音白了他一眼,裝什麼裝,再裝你也不會是孝子。

“封殘,繼續說下去。”

“嗯。”封殘點點頭,繼續道:“這家賜食府和不遠處那家布坊都是聞人雷在背後操控的。”

“不虧是右相嘛,還有點本事,也是,能在天都這麼輕易地開店,它背後怎麼會沒後臺呢?”聞人璃音點點頭,表示接受他的說法。

“那他是鳳臨國的人?那他為什麼要挑起自己國家跟鈺魂的不和?”黑衣想了想,問道。

“誰說他是鳳臨國的人了?”聞人璃音挑眉道:“有罌粟的可不一定只有鳳臨國,許是聞人雷這一股勢力找到了罌粟的另一種用法,然後另外找了塊地方種了呢?”

“也是,璃音,他是你爹,你為什麼會這麼淡定?”黑衣問出了一直來都想問的疑問。

“我聞人璃音可沒打算讓他當我爹,讓他當我爹,還不如讓那皇帝當,好玩多了。”聞人璃音撇撇嘴道。

黑衣嘴角一抽,很是無語。

“殘,繼續查下去。”水棲寒將聞人璃音摟緊了些,淡淡吩咐道。

“貌似你弒霄殿的沐組不比我幻閣差啊?”封殘站了起來,雙手交疊著看著水棲寒。

“我覺得沐組差很遠,所以還是得麻煩你。”水棲寒的臉皮多厚,說起謊話是臉不紅氣不喘,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封殘。

封殘眼睛狠狠一眯,拉起黑衣就走,他都這麼說了,還要他怎麼回?只得認命了,等過段時間事情解決了,他一定要帶著黑衣走得遠遠的!

“璃音,我們先走了!”黑衣被拽到了門口還不忘回頭對聞人璃音告別。

聞人璃音笑著賞了她個飛吻,讓水棲寒很是不悅,拉下她的小手,瞪著她。

聞人璃音看見某男又開始吃醋,有些無語,輕咳兩聲,試圖轉移話題:“我說寒哪,你為什麼不讓沐組出動?”

水棲寒涼涼地看了她一眼,配合道:“那股勢力不是單單隻針對朝廷,他們還盯上了弒霄殿。”

“嗯?”聞人璃音不解。

“音兒覺得賜食府開在風棲樓對面,真的只是為了讓這些達官貴人中毒然後上表朝廷?”水棲寒淡淡道:“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聞人璃音點點頭,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看著水棲寒道:“你把沐組安排進賜食府和宰相府?”

“音兒真是聰明。”水棲寒讚賞地笑笑,眼裡閃過算計:“我也該每天都去上朝了,不然那老頭得跳腳。”

“哎呀,王爺,你好孝順哦,那麼為父親著想。”聞人璃音作佩服狀,大眼裡寫滿了“我很崇拜你”。

“鬼靈精!”水棲寒捏了捏她的臉,勾脣問道:“音兒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什麼?”聞人璃音沒反應過來,什麼那麼清楚。

“罌粟,你只用嘗便嚐了出來。”水棲寒挑眉看著她,笑得慵懶,但她知道,他是不會同意她不說的。

“也沒什麼啦,來折天大陸以前,我待在我那個殺手組織裡,住的地方的門口就是一大片罌粟花海,沒事兒了就摘倆吃吃唄。”

聞人璃音撇撇嘴,無所謂道,打算就這麼忽悠過去。

“為什麼它對你沒影響?”水棲寒不打算放過她,笑得愈發妖嬈,眼底泛起冷意:“音兒,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咳咳。”聞人璃音尷尬地輕咳兩聲,看著他認真的雙眸,慢慢收起了笑,換上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懶懶地靠在水棲寒懷裡,輕聲道:“以前我們組織的老大,讓我們吃一個月的罌粟果,然後將我們關在一個房子裡,不再供應罌粟,然後我們毒癮犯了,能適應的便活下去,適應不了的,就只有死。”

“然後我很幸運地成為唯一的倖存者。”聞人璃音笑得有些嘲諷:“之後那組織的老大很開心,讓我以罌粟為食,開始我還會犯毒癮,但給我忍過去了,漸漸的,它就對我沒有影響了,你說明明是劇毒,我吃了那麼多年怎麼就一點兒事兒沒有呢?硬是讓我活到滅了他們的那一天。”

眼裡閃過嗜血,她血洗組織的那一幕又浮現在了腦海裡,欺負她?那就得付出血的代價。

“啊!”突然手腕一痛,聞人璃音驚撥出聲,看著狠狠地抓著自己的大手,有些委屈地看著眼裡溢滿殺意的水棲寒,見他寒著張臉,明白他是在心疼自己,心下感動。

“音兒對不起!”水棲寒聽到她的驚呼,意識到自己用力過大,看著她泛紅的手腕,心裡一陣自責。

聞人璃音見不得他皺眉,故意作出一副很可憐的模樣:“寒,我疼。”

“我給揉揉。”水棲寒心疼地看著可憐兮兮的她,溫柔地給她揉著手臂上發紅的地方。

“寒,已經過去了,人家現在有你了嘛。”聞人璃音趁機撒嬌,笑得甜甜的。

“好,音兒,以後有我保護你。”水棲寒知道她不想自己擔心,溫柔地笑道,但心裡依舊為她當年所承受的感到心疼。

“傻瓜。”聞人璃音將腦袋靠在他懷裡,看著桌上的菜,舉起筷子就想夾來吃,卻被水棲寒擋下了。

“寒?我現在有神力護體,不怕罌粟的。”聞人璃音很餓了,根本就不在意菜裡有什麼,見水棲寒攔著自己,便向他解釋。

“我不會再讓你吃這些東西。”水棲寒冷冷地看了桌上的食物一眼,輕輕揮手,將它們全部化為灰燼。

聞人璃音愣愣地看著他,胸前溢滿了暖流,水棲寒也在這時轉過了頭,溫柔地看著她。

“寒,你不要對我這麼好啦……”聞人璃音受不了他的溫柔,她怕自己會哭出來,乾脆將腦袋埋進他懷裡,喃喃道。

“傻丫頭,我不對你好,對誰好?”聲音輕輕的,卻滿滿的都是深情,水棲寒抬起了聞人璃音的腦袋,笑了笑,在桌子上放下一錠銀子,對著她神祕一笑。

聞人璃音一愣,忽然明白了什麼,對著水棲寒眨眨眼,同樣笑得神祕。

下一刻,便見水棲寒摟著聞人璃音起身出走出了賜食府,那小二見兩個大貴人走了,便打算收拾桌子,卻見桌子上除了一錠銀子什麼都沒有,驚訝地張開了嘴。

------題外話------

小呆回來了,暈車的感覺真是……非常的不爽!晚點會加更,補償下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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