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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皇子妖孽妃-----第58章 你是去看織女的,還是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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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是去看織女的,還是看美人?

第五十八章 你是去看織女的,還是看美人?

酒足飯飽後。

水棲寒抱著懶懶倚在自己懷裡的聞人璃音走到床邊的一個貴妃椅前,轉身坐下,謝謝地靠在上邊。

小毒第一次嚐到人間美味,吃了個十成的飽,撐得紅著大眼直打嗝,未逑見此又好氣又好笑,把剛拿出來的扇子插回腰帶裡,摟過小毒為她輕輕揉著肚子。

黑衣輕輕放下筷子,將嘴擦乾淨後重新帶上了面紗,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封殘輕靠在椅子上,面色依然很冷,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看向靜靜閉著眼的黑衣,陷入了沉思。

跑去廚房的雪獒一搖一晃地走了回來,長滿白毛的臉上透出滿足。

“雪獒……”水棲寒餘光看到了雪獒,邪氣一笑,淡淡道。

“汪汪!”本打算眯著眼休息一下的雪獒聽到主人的聲音,背後的狗毛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站得直直地對著水棲寒叫了兩聲。

“吃飽了?”水棲寒見此,也沒多大反應,依舊是邪邪地笑著。

“汪汪汪!”吃飽了,它很飽很飽!

“有力氣了?”水棲寒打了個呵欠,給快要睡著的聞人璃音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問道。

“汪汪!”是的是的,主子有啥就說吧,別賣關子了,雪獒不怎麼大的眼裡全是渴求。

“啊,那就回宮吧,告訴老頭,我還沒玩夠。”水棲寒閉上了眼,邪笑不改,雲淡風輕地來了這麼一句。

“汪汪汪!”雪獒瞪大眼睛,它能不能不要回去,皇帝的任務沒完成,它會捱罵的。

“不想回去?那就去廚房吧,讓廚子把你變成美味,啊,好久沒吃狗肉了,懷念哪……”

“汪汪汪!”雪獒眼睛瞪得更大,二話不說轉頭就跑,開玩笑,比起被燉了吃了,它比較喜歡捱罵!

聞人璃音眼睛睜開一眯眯,迷迷糊糊地看見雪獒落荒而逃的背影,撇了撇嘴:“這笨狗真可憐,跟了你這麼個黑骨頭。”

水棲寒閉上的眼抽了一抽,有一瞬間的無奈,這音兒真是被自己慣壞了……

“寒,皇帝急著要你回去,你還留在這,不好吧。”未逑一邊為小毒揉著肚子,一邊挑眉問道。

“我可沒說我是個孝子,老頭急著找我回去怕是無聊了,我幹嘛趕著回去給他當樂子。”水棲寒撇撇嘴,沒打算睜開眼。

未逑嘴角抽了抽,張開了半天最終乖乖地閉上了。

封殘把視線從黑衣臉上移開,對著水棲寒淡淡道:“錦帛城一年一度的‘織女’選拔大賽明天開始。”

黑衣在封殘移開視線的那一刻也睜開了眼,輕輕舒了口氣,卻在聽到他的話後愣了一愣,織女選拔?曾經,她也織得一手好布,可……眼裡染上落寞,下一秒卻不見蹤影。

“嗯?‘織女’?什麼玩意兒?”聞人璃音並沒有睡著,聽見封殘的話,不由得睜開了眸子,在水棲寒懷裡轉了個身,大眼睛裡帶著好奇,那是不是選了織女就要選牛郎啦?

水棲寒無奈地睜開眼,看著懷裡不安分的小女人有些哭笑不得,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好奇心這麼大了。

“是寶寶好奇心大。”一旁默默無聞的裔痕突然抬起了頭,看著聞人璃音的肚子淡淡道。

水棲寒聞言,也是很無語。

聞人璃音看了看面癱的小狐狸,無所謂地撇撇嘴:“其實我的好奇心也很大,只是寒以前不怎麼關心我罷了。”切,無盡玄虛看來看去看了那麼多年了,早就看膩歪了,您老還指望我有多少好奇心。

水棲寒看著聞人璃音精怪的模樣,笑嘆道:“就你有理,想知道‘織女’是什麼?”

“嗯嗯,你說。”聞人璃音把視線移回水棲寒身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呵,也沒什麼,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流雲錦麼?”水棲寒淺笑著問道。

“記得,啊,你的意思是流雲錦是那什麼‘織女’織的?”聞人璃音腦子轉得快,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音兒真是聰明哪,這錦帛城每年選一名‘織女’,‘織女’可以進入天織坊學習流雲錦的製造方法,但她們進去以後就沒人再見到她們出來了。”水棲寒淡淡道。

“那流雲錦要真像你說得那麼好,為什麼不多弄幾個人去織織,每年一個……寒酸!”聞人璃音撇撇嘴,不贊同道,有進沒出?哪那麼玄乎,大概是太愛織布了,所以都不想離開那什麼天織坊咯。

“物以稀而貴哪,要真多了,那也賣不出價不是,哈哈。”水棲寒看著聞人璃音那模樣,笑開了。

“音兒想去看麼?”水棲寒撫著聞人璃音的頭髮,溫柔道。

“想哪,不然怪無聊的。”聞人璃音打了個呵欠。

“殘,你去打聽下吧,明兒個咱們去看看。”水棲寒對著封殘笑笑,淡淡吩咐道,然後抱著聞人璃音起身,朝門口走去。

“好。”封殘也起身,拍了拍發皺的衣服,他應該先去洗個澡。

黑衣見封殘走了,也沒打算留下,對著未逑點點頭,跟著走了出去。

未逑抱著睡著了的小毒,朝著走了的幾人撇撇嘴,走那麼快,也不等等他,喚了聲小二,交代了下給他們幾個都準備熱水,也走向自己的房間。

——

“你住我隔壁。”封殘看著站在樓梯口不動的黑衣,淡淡道。

“謝謝。”黑衣身子一僵,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走到封殘身邊開啟門進去了。

封殘看著關上的門,突然有些想笑的衝動,這女人,剛剛是對著自己笑了麼?

裔痕看著想笑卻又沒在笑的封殘,忍不住撇撇嘴,上前扯了扯他的衣服,淡淡道:“殘叔,我住哪?”

封殘聞言一愣,低頭看著冷冷看著自己的小狐狸,有些無語,伸手指了指自己房間的另一邊:“那。”

“謝謝。”裔痕朝封殘點點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關門之前再次開口:“殘叔不用憋著,想笑就笑出來吧。”話落,“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封殘額上滲出了一層汗,看著裔痕關上的房門,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忍住自己想要把他拉出來打一頓的衝動,開門進屋。

——

另一個房間內,一對小夫妻正甜膩著。

“寒……”水棲寒趴在水棲寒懷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嗯?”水棲寒躺在**,單手枕在腦後,眼裡盡是寵溺。

“你說明天去選‘織女’的那些女人美不美哪。”聞人璃音輕咬住自己的下脣,嬌氣地問道。

“不知道。”水棲寒撇撇嘴,別說選“織女”了,就是選秀女他都沒見過,他家那個老頭很專情的。

“誒,可是美人比較賞心悅目。”聞人璃音把腦袋埋進水棲寒懷裡,悶悶道。

“呵,音兒,你是去看織女的,還是看美人?”水棲寒低笑出聲,這丫頭什麼時候變色女了。

“哼,都看啦!”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聞人璃音在水棲寒懷裡蹭了蹭,嚷嚷道。

水棲寒看著聞人璃音孩子氣的舉動,有些哭笑不得,視線在房間周圍環視一週,看到梳妝檯上的銅鏡,伸手將它吸來,另一隻手拍了拍聞人璃音的腦袋,溫柔地喚著:“音兒抬頭。”

聞人璃音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鏡子有些茫然:“幹嘛叫我看鏡子?”

“你不是想看美人兒麼,給你看哪。”水棲寒挑眉,好笑道,有誰家姑娘能比得上他的音兒麼?

聞人璃音一愣,看著鏡子裡的絕色容顏,耳根微微發熱,拿開銅鏡,嘟著嘴看著水棲寒,小手在他胸膛上點哪點:“越來越會說話了嘛,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找別人練習過!”

水棲寒笑著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是不是懷孕的女人都喜歡無理取鬧呢,可對著這樣的音兒,他該死的卻是越看越喜歡了,壓下她的腦袋,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水棲寒靈活的長舌撬開檀口,霸道地**,攪弄著聞人璃音小嘴裡的香甜的氣息,他的舌掃過齒顎,舔遍小嘴裡的每一處,輕吮著,舔過粉舌,然後吮著、纏著,逗弄似地一吮一退,溫柔又不是霸道地纏吮著。

聞人璃音杏眸半眯,眼裡全是霧氣,似嗔似愛地瞪了水棲寒一眼,輕吟一聲,主動迎上粉舌,這男人技術越來越好了,丫的她都招架不住了,不過面對這麼個妖孽,是人都很難招架得住吧……

水棲寒見此,紫眸暗了暗,放開了她的小嘴,舌尖舔過自己有些紅腫的薄脣,露出了一個邪肆的笑意,大手一抬,紫色的床帳落下……

“哇!水棲寒你丫的不知道溫柔點麼,老孃的衣服哪!”

“音兒乖,趕明兒個為夫為你弄件流雲錦做的衣服可好?”

“丫的,再好的料子最後不都得被你給毀了麼?”

“呵,原來音兒也知道呢……哎喲,你什麼時候學會咬人了!”

“唉,沒辦法哪,鬥嘴鬥不過你,只能用咬的咯!”

“呵呵,音兒,就是咬,你也咬不過哪……”

“切,少狂了你,還敢說我咬不過你,我……唔……”

笑鬧聲褪去,房內曖昧的氣息瀰漫,事實證明,不管是幹什麼,聞人璃音都勝不了她家男人哪,原因嘛……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

水棲寒有一張無人能及的厚臉皮!

第二天。

“小寒子,給爺更衣……”

“呵,傻丫頭!”

“說誰哪說誰哪!”

“**除了我不就是你了麼,你還希望有誰?嗯?”

“去死!”

床帳之內伸出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慢慢將床帳掛好,露出水棲寒魅惑的臉,光**上身,單手支起腦袋邪邪地笑著,散下的黑色長髮留在胸前,細碎的劉海半遮住深邃的紫眸,異常撩人。

“壞蛋!”一隻小手“啪”地拍上水棲寒的腹部,聞人璃音低咒一句,從他身後抬起了腦袋。

比起水棲寒一如往常的風情萬種,剛起床的聞人璃音就顯得搓了點,同樣是散下的頭髮,卻在腦袋右邊調皮地支起來一些,半眯的眼裡全是迷糊的色彩,凝脂般的面板在充足的睡眠的滋養下變得粉撲撲的,不滿地嘟起小嘴,少了兩分飄逸,多了三分可愛。

水棲寒看著還迷糊著的小女人,失笑地捏捏她的粉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輕道:“音兒,該醒了。”

聞人璃音的確是沒怎麼睡醒,但被水棲寒又是親又是捏的,還能保持半睡眠狀態的話那她就真是有問題了。

嗔怪地瞪了水棲寒一眼,大眼裡清明瞭不少:“醒了啦。”隨即眼裡閃過媚色,櫻脣輕咬,看著水棲寒嬌媚道:“寒,人家沒力氣了,幫我穿衣服嘛。”話落,小手在男性胸膛上畫起了圈圈。

“音兒!”水棲寒紫眸暗了暗,無奈地警告著:“你要再亂動,今天就別去看‘織女’選拔了。”

“可是人家是真的很累哪,昨兒個你那樣折騰人家。”聞人璃音依舊笑得嬌媚,但聲音卻是十足的委屈。

“該死的。”水棲寒紫眸愈加深邃,低咒了聲,一隻手喚出“光舞”取出一件紫色長袍,將紫袍拋向空中,自己也快速離開了床,紫袍剛好落在他的身上,領口半朵赤紅色曼珠沙華稱得他的氣質越發妖孽。

水棲寒整了整衣襟懊惱地看著**單手支著腦袋笑看著自己的小女人,他是真的很想再上去跟她大戰三百回合,可他也不能不顧音兒的身子亂來,閉了閉眼,強壓下體內發熱的感覺。

“穿!衣!服!”**的聞人璃音看著壓制自己**的男人,笑得好不歡快。

水棲寒睜開眼,紫眸裡恢復清明,看著**明顯幸災樂禍的小女人,強忍下想要把她屁屁打腫的衝動,揮了揮“光舞”,取出一件鵝黃色的女裝。

“我要男裝啦,方便。”聞人璃音看著走近自己的水棲寒,厭惡地看著那件鵝黃色的裙子,她好久沒穿男裝了,那可比這裙子舒坦多了。

水棲寒在床沿坐下,無奈地看著任性的小女人,修長的手指放置聞人璃音額前,輕輕彈了彈,聞人璃音也沒躲,只是咬脣看著他。

“真是事兒多。”水棲寒搖搖頭,把裙子丟回“光舞”,重新拿出了一件白色長袍,將懶懶躺在**的小女人扶起,給她穿起了衣服。

聞人璃音看著認真給自己穿衣服的男人,笑意不減,眼底全是幸福,她這一生,能碰上這樣一個男子,真好。

水棲寒把聞人璃音抱下了床,最後為她束髮,拍拍手,滿意地看著眼前英姿颯爽的人兒。

聞人璃音勾起淡淡的笑,搶過水棲寒手裡的“光舞”,單手置於身後,另一隻手展開扇子輕輕搖晃下,對著水棲寒道:“寒,你不覺得我不管是男是女都很美麼?”

白色長袍上一雙銀蓮綻放,稱得聞人璃音的膚色更加白皙,墨色腰帶束於腰間,衣衫之下是銀色短靴,淺淺一笑,少了幾分女子的嬌柔,多了幾分男子的俊逸灑脫。

“似蓮勝蓮。”水棲寒無奈起身,對她的自戀嗤之以鼻,卻並不代表他就看不到她的英氣,大方地讚美著,緩緩走至聞人璃音身邊,低頭吻住了她的脣瓣。

聞人璃音一愣,眼底泛起笑花,微微將男人推開些,促狹道:“我現在是男人。”

水棲寒抬起頭,對著她勾脣一笑,邪氣四溢:“音兒是男是女,我都愛。”

“油嘴滑舌!”聞人璃音低笑出聲,推開眼前妖孽的男子,拿著“光舞”朝著門外走去。

水棲寒看著聞人璃音的背影笑得溫柔,紫眸裡全是寵溺,看了看被她拿走的“光舞”,不由得失笑,拍拍手,單手背於身後,單手放置腹部,抬步跟了上去。

“吱……”聞人璃音打開了房門,眯眼感受著撲面而來的陽光,有一股乾淨的氣息。

“哇,主子,你你你……你穿男裝很好看誒!”剛出門的小毒,看著自家主子的男裝打扮,眼裡全是驚豔,笑著稱讚道。

聞人璃音看著小毒,笑得風流,單手勾過她的柳腰,一手拿著扇子挑起她的下巴,輕佻道:“敢問姑娘芳名?”

“主子!”小毒瞬間紅了臉,對著聞人璃音嬌嗔道。

“音兒,你給我安分點!”水棲寒一出門就看到自家女人抱著別的女人,心下冒起了小小的醋意,紫眸危險地眯起,大手一伸,把聞人璃音給摟了過來。

“咳咳,寒,我只是……”聞人璃音看著自家男人,吐了吐舌頭,尷尬地想解釋。

“姓聞人的,小毒是我的女人,你別給我動手動腳!”未逑摟回自家媳婦,忿忿地看著聞人璃音,丫的沒事穿什麼男裝出來勾搭女人,桃花運瞪著水棲寒,寒!管好咯!

水棲寒閉了閉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聞人璃音,第一次不站在聞人璃音那一邊,很是贊同未逑表達的意思,他的確是該好好振振夫綱了。

聞人璃音看懂了水棲寒的眼神,尷尬地笑笑,推開他,開啟扇子扇著風:“呵呵,我們下去吃早餐吧。”話落,率先走了下去。

錦食閣,二樓。

“璃……璃音?”黑衣推門而入,看著依窗而立的白衣“男子”,饒是平時有多淡定,也是愣了半天才回過神,眼底有些不可置信。

“咳咳,黑衣你的反映……我都穿男裝那麼多年了,今天的效果特別好。”聞人璃音拿著扇子輕點了下鼻子,甩袖站直,壞笑著朝黑衣走去。

“你……”黑衣看著近在眼前的“美男子”,黑紗下的臉有些發燙,眼睛愣愣地看著她。

封殘推門進來,便看見男裝打扮的聞人璃音壞笑著站在黑衣面前,而黑衣……冷眸一眯,對於黑衣被勾引了的事實很是不滿。

冷哼一聲,封殘抬步走向黑衣,大手抓住黑衣的一隻手,稍一用力將她拽到了身後,冷冷道:“不過是個女人!”聲音雖冷,卻帶著淡淡的醋意。

黑衣面紗下的臉更是紅了,抽回被封殘握住的手,藏在身後,微微低下了頭。

封殘看著空落落的手心,微微皺了皺眉,心裡有些失落,抬頭瞪了聞人璃音一眼,窗邊的桌子。

聞人璃音見封殘明顯遷怒的行為,俏臉一黑,瞪了瞪封殘,再瞪了瞪正在教育自家媳婦要抵制**的未逑,心下大罵,丫的,老孃長得好,你們是羨慕嫉妒恨是吧!

水棲寒紫眸裡掠過一絲笑意,邪氣地勾脣走到某個正在生悶氣的小女人身邊,伸手摟過,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紫眸裡全是魅惑之色,微微泛紅的薄脣微啟:“音兒男裝打扮真是勾人哪。”

聞人璃音見著眼前大肆展現自身妖孽氣質的男人,嚥下一口口水,貝齒咬著脣瓣,眯眼低咒:“說我?最勾人的是你好不好!”

水棲寒聞言低笑出聲,鼻尖貼上她的額頭,聲音帶著溫柔又帶著一絲絲的**:“那音兒有沒有被我勾到呢?”

聞人璃音將頭埋進他的懷裡,有沒有被勾到?怎麼可能沒有,那麼多年,她有哪次是能抵制**的呀,啊啊啊啊……

水棲寒見此,笑容擴大,眼裡全是寵溺。

未逑摟著小毒鄙視地看著都很勾人的那對夫妻,轉頭看著看著兩人兩眼冒光的小毒,嘴角狠狠一抽。

封殘雖是冷著臉,但那眼裡也全是鄙視,撇撇嘴繼續著他的早餐。

黑衣扭頭看著兩人,眼裡染上羨慕,搖搖頭自嘲地笑笑,撩開面紗開始了自己的早餐。

——

“嘖嘖,真是熱鬧哪。”一行七人來到“織女”選拔會場,聞人璃音展開扇子揮了揮,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嘆道。

離他們還比較遠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看臺,被粉色綢緞裝飾著,四周擺上鮮花,臺下的人激動異常。

“小夥子,你是外地人吧。”一位老伯從她身邊走過,眼裡閃過驚豔,隨即看向人群裡笑道:“這‘織女’的選拔是很隆重的,‘織女’在我們錦帛城的地位也是非常的崇高,能學習流雲錦的織法,那是積三輩子的德都求不到啊。”

聞人璃音點頭笑笑,眼裡閃過深思,淺笑著問道:“老伯,我聽說這些‘織女’進了天織坊後就沒再出來過,這是為什麼?”

那老伯一愣,嘆息地搖搖頭:“這我也不知道了,大概是因為太痴迷了吧。”話落,搖著頭朝人群裡走去。

水棲寒走至聞人璃音身後,淡淡道:“音兒若好奇得緊,一會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聞人璃音聳聳肩,撇嘴道:“我也就是問問,有空的話,去去也無所謂。”話落,從未逑身後領過頭髮變成黑色了的裔痕,朝著人群裡走去。

水棲寒寵溺地笑笑,看到被音兒牽著的小狐狸後,危險地眯起了眼,音兒對這狐狸真是疼愛得緊,得趕緊讓他們閨女出生才是。

未逑看著跟小狐狸較真的水棲寒,鄙視地哼了哼,牽著小毒朝前走去,封殘、黑衣也跟了上去。

正在水棲寒這邊笑鬧之時,臺子上走出了一串人,為首的的男人看上去不過四十來歲,看上去精神不錯,眼裡帶著笑意和滄桑,卻隱隱透出些侵略的意味;身後跟著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身著青色錦衣,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臉色太過蒼白,顯得柔弱了些;再後面就是一個白髮老者和一群家僕模樣的男子。

為首的中年男子坐在臺上最中心的位置,年輕男子坐在了他身邊的位置。

中年男子看著臺下的人群,笑了笑,目光看向別處,在看見了某個身影時不由得愣了愣,抬手喚來白髮老者,有些不確定地問道:“老李,你看那個紫衣男子,他不就是……”

老李順著中年男子的目光看去,驚訝道:“老爺,是七皇子!”那雙紫眸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而那被老李稱作老爺的人正是錦帛城現任城主——李仰。

李仰聞言站起了身,眼裡劃過不明的光彩,突然笑了起來,對著老李吩咐道:“去把七皇子還有他的朋友請過來,這可是貴客哪。”話落,眼裡劃過陰狠,哼,在他們還是皇家之人時,就算是個廢物,他還是要有為人臣的姿態才是。

李仰身邊的青衣男子見此,不由得皺了皺眉,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卻終化為一抹嘆息,將視線投向別處,這個人正是李仰的獨子——李嵐。

老李聽了李仰的吩咐,揮手帶了幾個家丁,就朝水棲寒那邊走去。

水棲寒沒注意臺上的事,只是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人兒,為她隔開人群,免得她被擠到,而聞人璃音看著水棲寒辛辛苦苦地幫自己攔人,笑得很是燦爛,頗有小人得志的味道。

水棲寒看著雙手背在身後,抬著下巴朝前走的女人,心裡叫苦不迭,恨不得把她帶回家關起來,省的那麼多事,但怨歸怨,嘴角的笑意是一分都沒褪去,手下也沒閒著,護著聞人璃音繼續朝前走著。

很艱難地又朝前擠了幾步,水棲寒耐心已經用盡,紫眸不耐地眯起,原色光芒在指尖微微閃動,準備把眼前一群人全部打飛。

正在這時,眼前突然空出了一大片,老李帶著家丁趕到了。

老李看了看眼前男子,被他的天人之姿所震懾,再看那對深邃的紫眸,他有一瞬間的窒息,不是因為它們的美,而是它們間隱隱透露出的王者之氣,讓他這個歷盡滄桑的老者都有些招架不住,心裡不由得泛起疑惑,這七皇子真如外界所說的那樣無所作為麼?

拋開疑慮,老李單膝跪地,對著水棲寒恭敬道:“奴才叩見七皇子!”話落,四周眾人不由得大驚,紛紛跪倒在地,七皇子?就是那個逃婚的皇子麼?

水棲寒看著眼前這架勢,雙手環抱在胸前,斜靠在聞人璃音身上,也沒管老李還跪著,挑眉對聞人璃音道:“音兒,我終於發現當那老頭的兒子有什麼好處了,那就是往人群裡鑽不會擠!”話落,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直起身拍了拍衣服,整了整衣領,奪過聞人璃音手裡的“光舞”,讓大夥都起來後,抬步朝前走去。

聞人璃音愣了愣,嘴角笑意僵了一僵,看著搶了自己的扇子的男人,暗罵了句:小人得志!牽著依舊一臉淡漠的裔痕大步跟了上去。

未逑打了個呵欠,對水棲寒對自己皇子身份的看法非常贊同,呼吸了下清新不少的空氣,好看的桃花眼眯了眯,摟著小毒跟了上去。

黑衣笑著搖了搖頭,看了跟上去的封殘一眼,眼裡閃過落寞,什麼時候,她也能跟璃音一樣……唉,終究只是個念想吧。

黑衣搖搖頭,整了整黑紗,也朝前走去。

人群自覺地為這一群不凡之人讓出一條道來,看著這男的俊女的美的組合,紛紛稱讚起來,卻也不乏嫉妒之聲,而那大姑娘們看著邪氣的水棲寒和俊逸的聞人璃音時,目光變得異常痴迷,卻很少有人把痴迷的目光投向未逑和封殘。

當然,不是未逑和封殘不優秀,而是他們身邊都跟著一位氣質不凡的女子,錦帛城的人除了會織布,也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小毒靈動俏皮,黑衣雖蒙面,但那出塵的氣質卻不容忽視,這別說這錦帛城了,就是放眼整個鈺魂王朝,也很難找得出幾個可以比得上她們的女子。

而人群裡還有一個群體,那邊是大媽們了,看著可愛的裔痕,她們的母愛是噌噌的往上漲,一個個都恨不得把這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抱回家養,看得裔痕心下有些惱怒,淡淡地掃向四周,微微皺起了眉。

聞人璃音看著裔痕皺眉,心下好小,原來這小孩還挺招人喜歡的嘛,把他往自己身前挪了挪,為他擋掉一部分**辣的視線。

裔痕察覺到聞人璃音的動作,心下有些感動,小小的心裡為他的音姨的分數再加上幾分。

水棲寒看著離自己有些遠了的聞人璃音,不由得皺眉,停住腳步,走到聞人璃音身邊,也不管她是男子打扮,拉起她的手就大步朝前走去,引來底下一片唏噓聲。

聞人璃音翻了個白眼,對於自家男人這不管不顧的性子,她也很無奈,淺淺笑了笑,也就由他去了,豈知這一笑引來了大片女子的紅心。

水棲寒冷冷地掃了掃四周,腳下的速度更快了些。

老李帶著家丁走在七人身後,自是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在眼底,對於七皇子和那個白衣男子之間的曖昧,心下作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難道這七皇子逃婚,跟這個男人有關?

思及此,老李這顆滄桑的心狠狠地震了一震……

------題外話------

過渡段哪過渡段……親們,內們是愛水棲寒內,還是男裝滴音同學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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