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種偵探社主要追債和查婚外情,做的都是些地下操作見不得光的勾當。”鬱翎溫點頭,他查到的時候也很驚訝,但是仔細想想也覺得合情合理,無論是誰,都不會親自去監視拍照。
“拍照的人呢?”歐陽文梟聲音冰冷,不管是被僱傭的還是僱傭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鬱翎溫揉了揉太陽穴,無力地抬起頭:“已經逃到國外去了,好像是提前得到了什麼風聲,不過偵探社的其他人都交代了。”他將面前的照片往歐陽文梟的方向推了一推,“就是這個人,三十三歲,名叫李偉,做這行已經很久了。”
室內很安靜,安靜地能聽到歐陽文梟翻閱檔案的刷刷聲,過了一會兒,歐陽文梟才緩緩抬起頭,勾脣輕笑:“就算逃到國外也要把他找回來,沒有查出來是誰僱傭的?”
“只知道是個女人。沒有見到李偉本人,其他人也說不清楚,他們對這件事並不瞭解。”鬱翎溫小心翼翼地說道,忽然輕聲一嘆,“我問過婉兒了,她說不是她做的。”
歐陽文梟眸光明滅,放下手裡的資料,勾脣輕笑:“繼續查,我要證據和結果,現在不要猜測是誰。”
鬱翎溫點點頭,歐陽文梟的態度他求之不得,如果真是鬱婉兒做的,他也不會繞過她,但是私心裡,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會做出這種事。
“杜家宣告破產,杜淳德因為商業詐騙被捕入獄,於清負連帶責任,也被警局帶走協助調查,他們的女兒杜若惜被杜淳德送給了本市的鋼鐵大王陳智重,杜淳德在想盡一切辦法減刑,杜家人現在安好的只有杜若惜和杜若依。”鬱翎溫輕聲說道,抬起頭去看歐陽文梟的神色。
歐陽文梟緩緩皺眉:“知道了。”說著轉身推門準備離開。
鬱翎溫從座椅上站起身,眉頭緊皺:“你打算怎麼做,收手嗎?做到這一步已經差不多了,我們靜觀其變吧。”
“注意監獄裡的情況,還有陳智重的動作,不要讓杜淳德有機會出來。”歐陽文梟冷聲說道,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知道鬱翎溫要問什麼,杜家的其他人都得到了懲治,杜若依呢?想讓他饒過杜若依嗎?人人都勸他饒過杜若依,這個女人有什麼魔力?
歐陽文梟回辦公室的時候,杜若依趴在沙發上睡熟了,聽到門響也沒有醒來。睡得安穩的杜若依斂去了平時的堅毅,眉宇間帶著疲憊和無助,歐陽文梟緩緩走過去,伸手撫上她在睡夢中依然緊皺的眉頭,眸光幽深。
真的饒過她嗎?
就讓她呆在自己身邊好了,什麼都不許她做,削去她工作的權利不正是對她最嚴重的懲罰嗎?
“杜若依”這個名字又一次消失在公眾面前,報紙上電視上再也沒有出現過她的訊息,反而有關吉娜的訊息多了一些,當然,更多的還是鬱婉兒,鬱婉兒奪下歌唱大賽的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