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走,你也不想再出緋聞再被人拍到不是嗎?”杜若依低聲說道,說話的時候頭也不抬,她是不敢再看這個男人,也不敢看男人的臉色。
忽的,下巴被人擒住,杜若依被迫抬起頭來,哀傷的視線對上男人眸中的怒火。
“你以為在這個男人身邊你就安全了嗎?”歐陽文梟冷笑出聲,冰冷的眸中卻隱隱有關懷和擔憂閃動,到底,他還是擔心這人的,語氣也不由自主放地柔和了一些,“我一定會把幕後的人抓出來,這次讓你受驚了,放心,有我在你身邊。”
看到男人眸中的擔憂,杜若依心頭一緊,在心中冷笑,這個人怎麼會關心她呢?不過是做戲罷了。
“難道事情發生之前你不在她身邊嗎?但是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歐陽文梟,她已經受到傷害了。”許昕平靜地陳述事實,“她有自我保護的權利,我們能做的就是幫她抵擋外界帶來的傷害不是嗎?”
歐陽文梟眸光轉冷,但他不得不承認,許昕說很對,再看面前女人身上那濃的化不開的悲傷,他有些動容。
“我不想在這裡住了,文梟……哥哥……讓我走吧……”下意識地,她希望此時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歐陽文梟,而是她的文梟哥哥。
說到底,她還是忘不了,還是希望有個人可以稱為她的依靠。
她語氣中的祈求讓歐陽文梟微微一愣,眉頭緩緩蹙起,正要說話,許昕湊上前來,一把拉住杜若依的手臂,淺笑出聲:“這個地方不能再住了,現在若依也無處可去,我在外面找了房子,若依可以先去那裡住一段時間,等這段風頭過去了再說。”
歐陽文梟抬眼,狹長的鳳眼微眯,冷硬的脣緩緩張開:“你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裡也不能去。”大不了,把她帶到家裡……
“等等,歐陽文梟,你在想什麼!竟然要把這個女人帶到家裡去……你真的瘋了……你著了她的魔。”一個聲音在腦中響起,歐陽文梟霎時變了臉色。
杜若依眸光悽楚,聲音溫軟帶著祈求的意味:“許昕找的地方很安全,我想先去住一段時間,答應我吧,我很累……”
歐陽文梟眸光明滅,乍然聽到這句話他的心頭一緊,竟然隱隱犯疼,心也跟著軟了下來,再看一眼許昕,熊熊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他勾脣冷笑:“東西也不用留在這裡了,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杜若依搬出去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不願看到他,又怎麼會答應他的要求,咬脣一笑,聲音極盡柔和:“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著一起去許昕安排的地方看一看,我想就不要麻煩另找住處了,我只是去避避風頭而已。”
見她神色悽楚,歐陽文梟也不忍心再勉強她,正要說話,忽然衣兜裡的電話響起,是鬱翎溫打來的,歐陽文梟神色一緊,按了接通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