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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爺的小蠻妻-----54 故人5(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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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故人5(二)

相較其他三進院子,第四進院子比較幽深,院中種滿了長得極高的棕櫚樹,頗有遮天蔽日的味道,從樹根往上,約莫一丈多高的範圍內的枝幹都被砍伐殆盡。此時整個院子都被覆蓋在棕櫚樹的樹蔭下,廊簷下房門邊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站了不少人,卻都靜悄悄一絲聲息也無。

長孫皓邊暗暗思索著在什麼地方見過鉤沉,邊隨著他進了房門。早有侍從入內稟告,兩人一絲兒也沒耽擱,就進了正房,正房裡站著幾個衣著不俗的侍從,正主兒卻不在此處,鉤沉帶著長孫皓又拐進了個隱蔽的暖閣,才看到一人穿著紅底繡金龍的袞服坐在正前的桌邊,正襟危坐等著長孫皓來。

鉤沉躬了一躬,長孫皓卻站著沒動。他隱隱覺得南詔王上有些面熟,卻一點兒也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對他良好的記憶力來說可是很罕見的事情。

鉤沉行完禮就站到了王上身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副守衛的架勢,長孫皓看到兩人站在一起,突然發現他們倆長得有點像,尤其是鼻子,懸膽似的,在承漢比較罕見。

他和王上誰都沒說話,要知道現在不是商人覲見皇帝,而是兩個皇帝相見,可以說誰先行禮,誰就自認矮了對方一頭,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就失了氣勢。

南詔王上微微皺了下眉,他身旁的另一個侍衛就開口道:“大膽!見了皇上為何不跪?”音調有些古怪,說話跟唱戲似的

長孫皓沒回話,看了鉤沉一眼,鉤沉卻也不說話,只是凝神守衛,竟一副不打算告訴王上他真實身份的樣子。

長孫皓知道他也有讓自己出醜的意思,心裡有些微的鬱悶。卻又突然想出一個好主意來,對南詔王上拱了拱手,行了個士子之間見面經常行的平禮,道:“一別經年,南睿王可還好?”——南詔的國王在國內稱呼睿王,在承漢卻被喚作南睿王,為的是與本國的另一位睿王區分開。

南詔王上聽了這話一下子愣住了,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眼光就朝一旁的鉤沉掃過來。

未等鉤沉反應,南詔王自己就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顯然是想起來面前這位敢這麼稱呼他的人是誰了。

他一下子站起身來,詫異道:“是你?”

這麼一來,長孫皓就更加肯定。自己以前一定跟這兩個人打過照面,只是不記得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雖然沒探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但兩人這麼一對話,加上南詔王上因認出他來的反應,在氣場上長孫皓已經微微佔了些優勢。

卻說此時南詔王上的心裡真是如燒開了鍋的開水一般沸騰個不停。他再怎麼想也想不到,後楚的皇帝會逃到自己這裡來,還冒充是商人。

這下子本來只是要問問後楚情形的事就一下子變得複雜了,不用問,連皇帝都逃到了這裡,後楚差不多是不行了。但接下來的應對就複雜了。這位皇帝逃到自己這裡想幹嘛呢?而掌控住這麼一個身份尊貴又能力卓著的人會不會給南詔帶來某些好處呢?南詔王上腦海裡刷拉拉冒出了一串問題。

場面登時冷了下來。

另一個侍衛有些不解,鉤沉則有些緊張地關注著王上的神情,萬一王上起了動手控制住長孫皓的心思。只是一個眼神的事,他必須快準狠地控制住長孫皓,要知道他可不是一般人,不先動手,恐怕圍困也需要好久才能捉住他。

可是睿王的表情卻半天沒有變化——他畢竟當了很多年的帝王。這樣的心性還是有的。

長孫皓也時時關注著這位王上,他早就知道南詔國的王上不是個簡單人。單從鉤夏出現在武陵,就可推斷出他在武陵安排了奸細,甚至跟當地的某些家族有聯絡也說不定!

這位睿王可是有野心的,長孫皓微微皺起了眉頭,恐怕他想利用自己的心思不小吧。

若他是個懦弱的傀儡也就罷了,可長孫皓偏偏是從小不安分的,他怎麼可能聽一個南方國家的國王擺佈?

不過,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若是他假裝跟南詔王上合作,就可以先讓小康等人擺脫那群不靠譜的海盜的控制了,要知道對那些思維方式詭異的海盜,可比應對一個知道其目的的國王難得多。

長孫皓想到這裡心裡不由苦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時光分分秒秒地流過,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無比漫長。

終於,睿王先行動了,他揮了揮手,吩咐道:“除了鉤沉以外,其他人都先出去。”

另一個侍衛聞言看了一眼鉤沉,眼裡的不滿一閃而過,就遵命帶著眾人退下了,一時暖閣內只剩了睿王、鉤沉和長孫皓三個人。

睿王看著長孫皓的鎮定模樣,道:“十幾年不見,沒想到今日能再見到長孫將軍,真是世事難料啊。”

長孫皓愣了一下,十幾年不見,又稱呼自己長孫將軍,自己當將軍就只有伐北金的那麼幾天,難道是那時候見過?

想想也是,那時承漢對外用兵,雖然直接物件是北金,但南詔同樣作為周邊國家,擔心是應該的。不過那時睿王應該還沒有登基才是,那麼他是以皇子身份在上京見過自己?長孫皓想起來,原本這位皇子是沒有登基資格的,後來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才上了位——其實是個跟自己一樣的人。

這膽子可真不小,有勇有謀,從承漢全身而退,還繼續在武陵安插人手,又奪位成功,長孫皓愈加肯定,這位王上心裡打著利用自己的算盤了。

於是他也道:“是啊,一別數年,昔日的皇子殿下竟然也已經是一國之君了,的確是世事難料。”他稱呼自己長孫將軍——昔日的承漢下屬,無形中把自己降了一級,自己就稱呼他皇子殿下好了,同樣降一級。

長孫皓這句話說得十分有技巧,世事難料,昨天你還是輪不到登基的皇子,今天就已經是南詔的皇帝,世事難料,自己今天是落魄的逃兵,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東山再起呢?

就算他本來沒有跟蓬萊王爭搶的意思,也得在這位王上面前裝出幾分意思來,不然,他怎麼想法子營救小康他們?

南睿王聽到這話眼中光芒一閃,看長孫皓的眼神帶上了所有所悟的笑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想起什麼似的對鉤沉道:“怎麼還不上茶?這豈不是怠慢了明帝陛下?”一眨眼的功夫,稱呼態度已經完全變了。

長孫皓知道,這算是雙方都有些意向了。

看著鉤沉走到門口吩咐人上茶,長孫皓雖然很想現在就控制住這位睿王來個直截了當的要挾,但又想到自己得為以後留好後路,免得再多一個仇敵,便硬生生壓下了心中所想,在鉤沉的一個請的手勢下,在一旁坐了。

等著茶上來的間隙,睿王一副感慨模樣地回憶起自己當初見長孫皓的情景來,“那時我就看出陛下氣勢不凡,雖然後來一時失勢,但畢竟不是池中之物,一定有從雲化龍的一天,果然被我料中了……”

長孫皓這才知道原來睿王竟然是在汀蘭閣見過自己,不禁心裡輕笑,自己那時一副縱酒**的模樣,怎麼這位就火眼金睛看出了自己會從雲化龍?真是一口會說話的好嘴巴。

睿王說了半天見他沉默不語,知道他對這種話不感興趣,正想著該怎麼繼續下去,門簾一掀,竟是鉤沉的妹妹鉤夏親自送了茶進來。

他有些詫異,眼光掃過長孫皓,卻發現長孫皓也在看鉤夏。再轉回眼神去,鉤夏臉有些紅,竟然有幾絲嬌羞的模樣。

睿王認識鉤夏沒有三十年,也有二十年了,何曾見過她這副樣子?

他在兩人之間看了數個來回,突然想起當初鉤夏到武陵的事來。那時鉤夏為了刺探博樂侯的訊息假裝被博樂侯徐文傕娶了為妾,偷了東西后就立刻跑了出來,沒想到被博樂侯府的人追殺,後來被長孫皓帶走才保住了性命,再後來又趁承漢亂套時跑了回來……

難道當初在武陵,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

長孫皓若有所思的神情,鉤夏的害羞,兩者在睿王腦子裡互相擊撞,終於撞出了詭異的火花。

睿王邊喝茶邊嘴角微抿起,不為人所察地笑了起來。

於是他在鉤夏退下後就旁敲側擊地問起長孫皓來,“明帝最近有什麼打算麼?看你疲累不堪,不如在我們南詔休養生息一番?”

長孫皓見他把話轉到了正題上,忙接話道:“多謝睿王,我正有此打算。”

睿王點點頭,“那陛下就在這裡休息幾天,然後隨我回南都去吧。古人有云,凡事三思而後行,之後的打算,我們回去後再從長計議。”

長孫皓內心有點不情願,畢竟越往南都走,就越偏離武陵,可是他這時不好拒絕睿王,只好道:“如此甚好。”一邊答應著,一邊想著如何借睿王的手找機會把小康等人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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